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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乳时代

作者: 远观

    

      (1)为了获得大家的同情,主人公我就叫王二了,主要是为了纪念王小波先生。我有幸出生在农村,那里有着朴素的乡土气息。我知道我的记性不是很好,五岁以前的事情都已经忘却了。

      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已经七岁了,当时妈妈给我的兜子上面有两个字不认识,我知道那仅有的两个字已经说明了我那时一无所知。

      那时上学的时候,学校限制年龄,我不久就被老范家的儿子出卖了,大概上了半个月,我被遣送回家了。这叫他妈的什么回事。

      我觉得接下来的日子我仍然记不清,如果我看见当初的我,我也会认为自己很弱智。

      那一年,几乎没有做什么,只是喜欢在高处尿尿,而且鼻涕满脸都是,决不可能奢望谁吻我一下,村里人说我“派拉”,太方言了,不太明白,大概是脏的意思。

      那一年,我老姑父穿着三尖裤衩找我爸打架,爸爸当时酗酒成性,一竿子将我老姑父扯到了大门口外,我当时觉得我爸勇敢,睿智,我看到了我家的希望。要是我,我把他的裤衩也飞了它。让他裸体回家。

      我终于可以上学了,开始上学前班只有一间房子,这同时说明了我很幸运,原来那个房子更破,旁边就是一家改锥场,而那改锥厂一直是我爸爸半辈子工作的地方。我妈也从那里干过。那里印证了他们勤劳的半生。

      全班30多名学生,我成了卫生委员,看起来非常实在的官。可我太重视了,我们几个班委会成员可以惩罚那些中午不睡觉的同学,老师有一种刑法。

      把不遵守纪律的同学放到院子里晒太阳,直到脑袋酿油为止。有几个同学被晒晕过,我很幸运,因为当时我比猪都老实。而且任何人都觉得自己该和英雄过招,我当时真是被当成了狗熊,所以便宜了我。

      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和我的表兄和表弟在同一个班里,有一次,我们在老师家的院子里围着一棵山楂树转悠,我和我的同学们一起把那棵树摇折了,那次我也被罚了站,纯熟意外。我就纳闷那棵树为什么那么脆弱。

      一九八几年还有一次,我表兄把我推到墙上了,我的头当场流血。李老师忙着帮我包扎。可李老师的二儿子当时不怎么听话,我们班里有个叫刘玉林的,李老师的儿子特力拿着镰刀追着刘玉林跑,还有一个斜眼的女孩,大家都歧视她,她最善于表达的就是摸着鼻子天天哭。我为此常常觉得天要塌陷了。

      我和同村的猴子,一个小时候好朋友的外号,还有一对双胞胎在一起,猴子成了我的班长,他的爸爸是村长,而我爸爸不是,区别就这么大。当然我承认那时侯他学习还不错,但是事实上高中的时候我是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

      不过,我们四个很好,从学前班就开始搅在一起,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爹妈养的,但是相互关系像兄弟。我吐沫的时候他们也在吐沫,这也许就是兄弟意气吧!

    (2)从二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上了我们的老师,那时老师们穿着弹力裤,把臀部闹得紧绷绷的,我便经常注视她的屁股,我觉得那天下最丑的屁股,有时候真想摸一把,然后踹出去,但是这事情我一直不敢说出来,这已经算是早熟了吧!

      最痛快地是中午上学时,我去招呼猴子,每天在他家等半个多小时,到冬天时候,有时人到学校了,书包还放在超家,纯粹是一个饭桶。

      最幸运的是,我们学校的旁边就是村办公的地方,猴子的爸爸会把书包给我送来。

      老师总是看着我,那样的神情让我害怕了许久,说实话,那时我经常写不完作业,早晨到校检查作业的时候,我就死定了,我经常被罚,去乒乓球台上写作业。

      张老师挺狠的,还有做操的时候,那个傻鸭子校长还要停着肚子在前面说,检查个人卫生。我曾经很荣幸地被砖头子蹭过脖子,然后学校批评完后,班里张老师继续审问我。

      她说,为什么不洗的时候,我就偷偷地看她的紧身裤,实在过于丑陋,我有时偷着笑。她也不知道我笑什么,就说,你还笑,连点羞耻之心也没有啊!

      我会在沉默中坚持到胜利,等到中午和晚上的时候,老师检查背书,我还得继续挨留。

      差不多每次都有我,有时觉得张老师真狠,我们中午留在学校里,没有饭吃,只是看着太阳,她却自己走了,回家吃饭去了,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后来,我肯定要抽她。

      我逆来顺受了,在这样的教育下,忍受比任何反抗都有价值。

      回到家,妈妈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连个谎话也难编造出来,妈妈会问我的兄弟,他们善于出卖我。我从来没有说过他们是叛徒,我对党的坚贞毫不了解。

      第一批同学入了少年先锋队,都扎上了红领巾,我那时由于过度流口水,还没有被批准进入这个组织,老师说如果我戴上了红领巾,那成什么样子啊?

      我是第二批进入的,大器晚成啊,那时侯我跑到了前面,有些老队员帮我们新队员系红领巾,给我系红领巾的女孩走到我的面前,或许是由于过度激动,双手发抖,大概其他人都系上了,她还在我的脖子上瞎胡闹,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校长的女儿,和弱智没有什么区别!我就纳闷了她怎么折腾那么长时间。

    

    (3)那天以后,我通常戴着红领巾上学,我的衣服上从来没有留下太多的口水,只是红领巾上湿糊糊的。后来张老师,检查我的卫生,根本换了个角度,检查别人的时候就看具体的位置,到了我这里就看红领巾。

      为了防止这样事情的发生,每天回家我都会洗红领巾,比洗裤衩都勤,我的红领巾很快就褪色了,张老师问我,怎么弄的,我说我的红领巾布太次,别的我什么也不会说。后来我把打碗花上的色放到红领巾上,最后还偷了老师的红色墨水。 

      张老师就什么也不说了。我当时最烦的是和班里的音乐委员是同桌,一个女孩。

      许眉,我的记忆很清楚,我们曾经在学前班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同桌,她老是在课上推我,然后张老师揪着我的耳朵,你又在搞什么小动作。我其实非常老师,这同样说明老师可能是非不分,或者说老师也偏袒女学生。

      这事情根本与我无关,那女生真是嚣张,只是由于到了五六年级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普通学生了,什么官衔都没有了。除了流流口水什么事也没有突出的。

      如果我早发育成熟的话,我想我强暴了她,让她知道男生不是窝囊废。可惜这是后来话,也说明了我还尚没有成熟。

      可是,我确实对此女生毫无感觉,她那时也穿着紧身的弹力裤,屁股稍微发育得像个女人,我更喜欢我们班的那个胖女生,李丽,她过分的肥胖,穿上那样的裤子,才觉得胖子也有胖子的好处,屁股性感,柔滑。就像吹起的皮球一样。

      六年级的时候,同桌和李丽去参加中心校的艺术演出,我看见了她们的表演,她们穿着紧身的裤子,让人羡慕极了!但是这都不算爱情,只是一种冲动。

      整个小学,我除了语文还不错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在小考的时候,由于拉肚子我没有考好,紧接着就上了初中。或许上初中的时候还给校长送了礼品。

    

    (4)上了初中,猴子已经去县城里念书了,而我依然留在家乡,我和双胞胎的关系完全俗套了。

      我开始和我二姐一起去上学,还有同村的几个女孩,都差不多大小,当时我还没有一辆新自行车,大二八,还没有车梯子,我的自行车开始向学校外面的大树靠拢。

      可以这样说,我的自行车先后侮辱了许多大树,学校里也紧有那么几辆自行车站不起来,我的算是其中的一个。

      我被分到了一.三班,小考分数126分,班里倒数第六,至今没有发现特意功能,特长也无。

      我的老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女到男,超级难以适应。老师最大的优点是狗眼看人低。

      我和一个很爱打架的小子是同桌,终于不在和女孩一位了,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学校课程涉及到13科,我只是喜欢上语文和数学,最烦的是英语,一个老师姓刘,教得不怎么好,措施倒是不少,我很难不说他傻逼。

      当然我觉得自己当时也很傻,比如说我们上英语的时候,所有英语下面记着汉语和拼音。“你好”用英语我们写成“哈爱油”,“五”我们说“废物”,老师喜欢把人排号,到了某个同学那里,大家可以听到“爱母废物!”,于是哄堂大笑。

      有的同学笑得连屁都造出来,郁闷,教师里满屋子怪味。我就纳闷为什么不忍着点,可是蔫屁更霸道。

      我是教室里笑到最后的那个人,老师就来惩罚我,我伸开手掌,老师就让我自己拿起棍子打,只有傻比才会使劲,可是老师让我加大力度的时候,我不得不继续坚持下去,我心里喊,我日的,你这个老师还真他妈的狠!这个人是我们的同村人,日后看见我还觉得自己原来没有教过我,真他妈的健忘。

      以后这个老师听写单词,我和那个棍子发生了无数次的摩擦,也许是严厉的老师出好学生的道理,由于被打的次数多了,我竟然是第一学期英语成绩及格的八个人之一。

      我那时仍然是一个人,和几个同村的女孩走在一起。连最基本的反抗情绪都没有。

      过了一年,我在班里的成绩已经进入了前几名,老师不敢小看我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通知我。狗眼开始变成人眼了。

      一次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前面就坐着一个女同学,她当时穿着裙子,脚上还套着一双性感的丝袜。我不知道女人穿得这么性感是为了什么。

      许多同学都交卷了,我还没有做完,我只觉得浑身一股暖流,我觉得我尿出了什么,瞬间的有种快感的出现,我解释不清楚那是为了什么,也许是由于着急,但是瞬时间内为什么让我产生想把自己的小鸡鸡去贴到我前面那个女同学丝袜上摩擦的想法,我觉得那是很畜生的想法。当时真的有点反人类。

      我由于着急尿湿了裤子,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其实后来才知道那是自己遗精了。

      我是不是丑陋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不好意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又不好意思去问老师,但是裤裆里粘糊糊的,走起路像是我家圈里的猪。

      考完试后,我独自一人去后山,解开裤子看看里面到底如何,谁知刚想脱裤子,就看见了下一班的高明,她和几个女同学也上来了。

      我赶快拉上拉锁,系上裤腰带。

      可是那一天,我居然爱上了高明,这句话有些疯,哪有第一天就爱上的啦!

      我可以保证,我绝对喜欢她,因为我已经开始跟着她的节奏上学了,最惨的是我在学校的下方,而她在学校的上方。上学的时候我们越走越近,放学的时候越走越远。

    (5)那时侯,我有时根本不会吃早饭,晚上放学走得很晚,但是我依然高兴,我为的是高明,我觉得自己缺乏表现。要想表现自己必须抓住机会,为了表现自己,我尽量锻炼身体,我们习惯两个班一起上体育课,我和高明不是一个班级里的。

      但是老师喊跑的时候,我就发疯似地跑,我跑第一圈的时候,感觉内裤掉了,第二圈的时候就不知道我到底穿没穿裤子,到了最后一圈,我终于得了个第一,不过是倒数。

      我就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然后自己把着裤子走到厕所,大幅度整理一下。我在厕所的时候喘着粗气,隔壁的女生肯定有一个在拉屎,我听见了那种罪恶的声音。

      我对女生的感觉从此淡了下去,我恨那丫头,她让我追求女生的欲望减低到负数。走出厕所,我才看见那丫头居然是高明,她可真猛。

      我用手指在头部摆了个十字架,然后说,上帝,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上帝一定在撒谎,我宁愿相信高明是无辜的,我一样痛恨厕所墙壁的隔音效果,如果那堵墙好,我的心会好受些。

      可是谁不放屁呢?连老子都放屁,这似乎就是逍遥,就是哲理。我是不是长此下去不理睬高明呢?

      回到家,我依然忘不掉她,我想我应该在她的面前卖弄些什么,可惜我没有什么特长。我最大的特长就是对一切事物毫无所知,忘的速度是记的速度的N倍,但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决定每天寻找机会和她接近,每天早晨起来我都会少吃些饭,骑着大二八就走了。妈妈在外面总是说我是如何的勤奋,连周日休息都想去上学。

      其实这样安排自然有我的目的,老妈被骗了。我的勤奋成了村子里许多家庭妇女讨论的对象,她们打骂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总是说你看邻居家的王二,那小伙多勤奋,看你多没出息,我像领袖人物一样被图腾化了。

    

      (6)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我,我倒觉得我自己被玷污了,我那一阵子一直在追高明。至于学习吗?我倒是还是可以的。

      我抓住了高明的生活的规律,比如说每天早上她七点二刻到达学校,每天第二节课去女厕所,下午第一节课还要去一次,她是学生会主席,放学后还要检查各班的卫生情况。我就趁机跺在犄角处,开始张望高明的一举一动。

      高明成了我唯一追寻的梦,不过,有一天我终于有机会了,到了初二学校给我们重新分了班,我和高明居然走在了一起,而且前面是我和刘玉林,后面是高明和我们村里的一个女孩。每天除了做功课外,还有一小部分我们就开始谈些别的东西。

      没想到刘玉林这时会和我是同桌,老师经常取笑他,每天大家都会把目光投向他,他成了大家呕吐的对象。

      刘玉林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就来找我,我曾怀疑过他的智商,其实他的智商不弱,就是人太实在了。我身边的几个同学曾经欺负他。要不是看着我的面子,他早羞死了!刘玉林这小子还可以,我渐渐开始受贿了,他常常拿出钱来买些瓜子什么的,上课的时候,我也偷着吃。

      我和他吃完有着很大的区别,他吃完后果很严重,他爱放屁,其实我也放,不过我们同时放屁的时候,他的屁是响屁,而我的屁是蔫屁,我们的后边就是高明。

      高明判断那屁当然不是我的,我这时才觉得刘玉林活的不容易,连放屁都要背黑锅。尽管有时他想说,他却不敢,他的一切事物都依仗着我。

      放学的时候,我会轻轻地告诉他,好了,今天的屁就放在这里,明天再放,回家睡个好觉,小子。

      那孩子便走开了,但是我舍不得走,我必须还要看守着我心爱的人。有时太阳落山了,我才肯离去。然后暗含悲伤地离去,我回到家的时候,通常在六点左右。

      一个人打开单放机听音乐,在寂寥的夜晚写日记,我觉得就差一只狗。当然我的表弟经常拉我玩卡片,卡片上印刷着精美的图片,像变形金刚,封神榜等上的人物,我就觉得我们不是一两岁的人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小儿科呢!每次他招呼我来,我就是说我身体不舒服,你自己去吧。他就呆在我家大门口,我刚想跑出去,才发现他还没有走。

      我就对他说,小子,你怎么还没有走,没看表哥正难受呢吗?你个小子。然后他失望地走开了。他那种失落的表情和我的不同,我是为了爱情,他可什么都不懂,我习惯不同意别人的观点就是去厕所尿尿,而且尿尿具有随意性。我才发现我尿尿的姿势那么帅,我喜欢原地转三圈,然后迅速地解决问题。

    

     (7 )尿完后,我会轻喊一句,真爽。

      那一天上课的时候,我又看见了刘玉林,一副倒霉的模样,满脸都写着“倒霉”二字,可是我依然喜欢回头看看高明,我每天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干这件事情,看起来非常荒唐。

      高明让我失去了最简单的判断力,老师经常走过来揪住我的耳朵,怎么,王二,这么小的错误也犯。对不起,老师,这就逃过了。刘玉林喜欢吃的食品主要是为了放屁,真可以算是神州第一屁。

      我觉得我不要再说他了,他有可能去死,嫌疑犯或者主要目击者让我做了,我哪里闪得开呢。在他存在的时候,我可以把一切放屁的动机和结果放在他的身上。

      这样我必须说些关心他的话,我觉得刘玉林你这个小伙子不错,干什么那么低沉呢!你猛烈的放屁不是你的错,我也有很大的过失,我其实也不好受,你还可以宣泄一下你的情感,你看你的屁多想,可怜我只放臭屁。

      你必须安慰我,原因之一在于你不仅让我觉得有些害羞外,还侮辱了我的同学。我看见他的脸色仍然不好看,我赶忙说,不是埋怨你,我是说自己不争气啊!他不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同意我的意见,可是他无可奈何的稳当地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是下课,高明肯定去厕所了,糟糕!我疯地跑出去,我常会抓住这样的机遇,我太明白不过了,恋爱七分靠自己把握时机。

      很奇怪,我在厕所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而是我们班的另一个女生的屁声。

      我觉得很茫然,她到底在哪里呢?可我觉得上课的时候她才进屋,她是不是在厕所换了一种方式呢?不可能,也许她去教导处开会去了!我宁愿如此猜测她所做的一切。

      很高兴,是数学课,老师说要考试的,考就考吧!谁怕谁啊!可是老师喜欢来回走动地监堂,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但是我必须考虑到如下的问题,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刚从老师的眼睛里转变过来。

      认真遵守课堂上的纪律是一个学生本分的事情,为什么我要搞特殊化呢! 

      那次考试考的很好,可是成绩下来的时候,我和刘贺居然并列第一,老师没有对他印象好的,所以他被称为抄袭者,而我赋予了他那些被怀疑的成绩。

      他绝对是不会抄的,老师的眼中只觉得我是个星星,他算是一朵遮挡我的破云彩。

      刘玉林又一次不高兴了,有一天下午课他没有,老师进来后告诉大家刘玉林自杀了,什么自杀了,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尽管我讨厌他过于憨厚,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死啊!而且死得不明不白的。

    

      (8)如果知道他要离开我们,我宁愿让他天天放屁,其实他的人生观很惨淡,老师也不太重视他,即使考试考了一百分,我考了八十分,老师一样会觉得他抄了我的,这怎么解释呢?

      也许老师会说,原来他和我一样多分是他照抄我的,而这次他开始向周围的人进攻,他可能抄袭高明的,还可能更多,老师如果不相信这个学生,学生就得冤死。

      刘玉林去世了,不是为了国家,完全不是为了国家献身的那种人,也不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而是一个自寻死路的人。

      感谢上帝,从那天起,我身边的老师对学生开始变得和蔼了,我们班的最后一名开始不再骂老师了,我知道表面不骂,背后骂。

      表面现象使老师和学生之间产生了一种墙壁,说不定有多厚。学习不好的学生永远都不喜欢老师,这是平常的定理,也有例外,比如我们的音乐老师,刚刚从大学毕业下来就教我们了。

      大家都觉得她漂亮,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大家喜欢上音乐课,有些课的老师也是狗屁不会,哄骗傻冒呢!我们被强烈地侮辱着。但是我们会强烈地要求上音乐课,音乐老师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穿得也很风骚,有电影里女明星的容颜。

      那个老师全身丰满,喜欢穿紧身的裙子,我喜欢她那样的女人,但是高明并不那样,她刚刚开始大幅度地发育,一天换一个样子,旧貌换新颜,但是我觉得她的身体也开始丰满了起来。不是我觉得我们很流氓,而是我觉得那时大部分男生都开始谈恋爱了。

      也许有些人都没有体会到恋爱的滋味,就去世了。

      尽管音乐老师长得那么丰满,但是我依然喜欢我的高明,请注意,我是说我的高明,具有强烈的私有化的欲望。

      可喜欢高明的人很多,大概有四个,经过许多推理可以说明,我的胜券更大一些,我的学习还算过得去的。

    (9)爱和欲望怎么分呢,先有了欲望,才会有爱情,以后的理解就是先有性,才能在性的基础上实现爱,没有了性也就没有了男女关系上的爱。我喜欢和她探讨问题,我发现她的身体里有一种淡淡的体香,我喜欢那种味道。

      终于我们有了比较浪漫的一次,放暑假的时候,我在河边写生,我看见了她,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拿我的话来说,那就是天赐良缘,我带着她们上了山,我们村的南山上洞特别的多,其实我们进洞的时候我很胆怯。

      我天生就有恐高症,有人找我偷苹果的时候,我一定是不会的,我根本上不去树。我记得第一次上树都不知道是怎么下来的,大概是闭着眼睛,老爸用绳子把我捆下来的。

      我和她们进入洞穴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先下去的,我则是最后一个,我发誓,我汗流浃背,身体直打颤!

      等上去的时候,我也是最后上去的,不过此时我已经得了很大的便宜,因为她们穿的全是裙子,而我可以看清她们的内裤,高明的内裤是纯白色的,相当小和紧的那种。我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我那家伙硬了起来,她们两个人就在上面喊,王二,你怎么了,为什么不上来,我说等会,其实我也是无奈,我穿的裤衩已经被我那东西支得老高。她们大声喊我的时候,我就假装没有听见,我又走进洞里最冷的地方,把那东西处理了一下。汗颜!

      我那时确实很尴尬,感觉到了做男生的耻辱和不幸。

      新的学期开始了,我们一起上初中的最后一年,我突然我觉得我和高明的爱  情进度还没有什么眉目,就觉得那么伤感。我觉得我有些成熟了,不仅在自己的雄性器官的发育上,还是在办事上,可惜,我们又开始分班了。

      我和高明被分在不同的班级里,但是我们的体育课还是在一起上,我跑步的时候仍然习惯掉裤衩,有的同学喜欢穿裤衩跑步,而我不喜欢,如果我穿裤衩跑步,后果有两种可能。

      一,有人会说我是疯子,因为我喜欢跑步时掉裤衩;第二,我会认为自己是个疯子。

    

      (10)最让我高兴的是,我们当时很重视体育成绩,向上考高中必须算着体育的分数。体育老师老马使出浑身的解数训练我们,最吸引人的时候,是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大家一起扒在地上。大家一起练习那些酷似做爱的动作。

      体育课,我开始浮想许多事情来,比如说为什么老师喜欢让我们做这些动作,也许我猜老师有虐待学生的倾向。没准大家也喜欢虐待自己。

      我看高明扒在地上的样子就很难看,而这时我想起了别人的想法,因为在我的后方,几个同学正在讨论我的动作是如何的机械,妈的,我必须做出最发人深省的举动,大概是死去的刘玉林在保护我这个哥们吧,我开始放了一个屁,闹得我后面的几个同学不约而同地晕了过去!

      装什么装,全场的目光都投向到我这里。我微微一笑,然后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的支持!

      可体育老师过来了,要求我按着跑道跑十圈。我不服,我为什么要跑呢?难道只是由于我放屁吗?可谁不放屁。最让人感动的是,老师在指责我不对的时候,还有人在偷偷地小声放屁,最响的屁来自何方呢?呵,是体育老师的屁,非比寻常啊!这时,高明看着我,小声说,啊,这个王二怎么这样啊,老师也是,那么配合。

      我伸出大拇指,向高明做胜利的动作。而高明瞪了我一眼,这是多么有福的一眼啊!我正炫耀呢,老师从后面把我拉起来,行了,我开始跑了,我最讨厌的就是此刻跑步。为什么一跑步内裤就那么容易掉呢!而在这样关系到个人耻辱的时刻,我突然想起高明就在我的面前,我必须消除随时掉内裤的慌张。

      几圈下来,我还是提着裤子跑下来的,刚才吃了我屁的人现在不知道有多么的高兴,我可以认为他们都是猪,我再清楚不过了,我喜欢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高明看着我,我觉得那种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惆怅。既然如此,我断定她喜欢我,这样我开始坐在一个石凳子上休息,高明向我走了过来,你怎么样,干什么出洋相。

      什么,洋相,我在出吗?大姐。难道你没有觉得我现在是如何的狼狈吗!恩!

      也许是吧!

      当然是了。我说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晚上放学后等着我,好吗?她答应了。我高兴的差点疯掉。这种状态曾经鼓舞我两大节课没有仔细听课,我不敢否认自己是在想对付她的计策。

      我可以吻她,像电影里的男主人公向女人挑衅一样,我整个身体开始颤抖,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有决策性地思考,我爱她和占有是不同的两件事情。

    

      (11)等着太阳落山的时候把爱情的曙光一统天下的时候,我正在学校的大门口等着她,这样做准备我还是第一次,现在我觉得一切都是明亮的,连猪我都认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力量延续到了我的全身,终于她来了,我二话没说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入了小树林。

      我开始抚摩她的胸,然后用自己的那个东西和她贴的紧紧的,现在没有人可以相信我在做什么。我对自己的行为也全然不理解,我接着亲吻她的小嘴,我发现她并没有反抗。

      这意味着她喜欢我。我们几乎吻了半个小时,这是我的第一次接吻,强烈的欲望大多来自电视剧,当然,电视是一种很好的媒体,可以这么说,没有电视,我就绝对想不起什么是接吻,还有必要的性刺激。

      那天天色很晚,我们最后只能各自回家了,我对她说,也许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可是学校的纪律不允许。我觉得她的话发麻,难道结婚生孩子都需要允许吗?

      我爸和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没有预先汇报。她觉得我说的在理,好了,我们决定各自回家,摄取更大的物质能量,来滋补我们这么长长的深吻。据我所知,男女之间的任何异常行为都可以消耗我们几百卡的能量,何况当时和她接吻的时候,我那小东西一直硬着,真是不好意思,我平常喜欢写日子,所以只能记在日记里了。

      我的日记本里都是写的我这一天的感觉,比如我最烦感的老师名字都在那里,谁的印象最不好,我就在谁的右边画屎,画屎的艺术家不多,但是如果来个美术展出,我必然可以轻松拿个冠军。我很少给别人看,我怕许多人智商太低,根本就不理解。

    

      (12)当时化学学的还可以,化学老师让我做了一个实验小组的组长,凭良心说,我终于又可以做一把官了,我的小组里包括我有六个人,其中有三个是女的,另三个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了。

      可惜做实验的时候,我身边的一个女孩老是用屁股在我的身体上摩擦,我觉得她是诚心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老想去厕所,撒尿是解决尴尬的最大法宝。

     可是我回来的时候,那丫头还在我的身体上蹭来蹭去的,而且我记得她的屁股浑圆得让惊诧。

      我开始在这样的课上恐惧,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爱高明吗?也许爱,但是为什么对一个不喜欢的女孩也容易发生冲动呢!我开始讨厌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缺乏专注爱情道德的男生。可是中考很快要来临了,我们即将面临着前途的选择。那个夏天很快地逼近了,我们谁也无法闪躲。

     最终我和高明没有走到一起,她选择了一所中专,而我继续上高中。这时我们开始疏远了,那次暑假很长,我们几乎没有见到面,只是到了我上高中以后过了一个月坐班车回来,才看见她,她和她的爸爸一起等待着她远途旅行的快车,但是当时我还是和她见了最后一面,也许是人生的最后一面,从此我的爱情陷入了沼泽中,无法完善,无法自我解脱。而上帝根本不存在,我曾经在我的文学中反复定位某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到最后一般都会消失。

      并且我认为自己说故事的主人公是王二看起来有点畜生的味道,事实是证明了我比较浪漫。

    (13)

      我说过王二这个名字太糟糕了,有人怀疑我玷污这名字,还有人说这些文字有点模仿王小波,事实这样说话等于不负责任。有关于后面的文字我想以第一人代替,用王二简直是丑陋的可以的了。我们搞文学的实在是吃饱了撑着了才去写些文字的,但是真的有人天生就写不出作文来,这太可怕了,这并不是说我再吹牛比,实际上事实如此。

      后来我上高中的时候,干过许多龌龊的事情,这时候的坏事和某些人有关,像我后来说的许九就是我的好朋友,而这时我曾经告诉某些人一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因为我在初中的女朋友曾经给我去了一封信,要不是她先给我来信,我是不清楚她到底在哪里上学,可我觉得她是出于孤独才给我写信的,当然后来我认为她完全在抽风。她邮寄给我一张卡片,就是九十年代人们经常用来在元旦送礼物使用的那种两毛一张的硬纸,在小学的时候我们还兴许送这个,但是现在基本不用了,邮局觉得可以代替信件,所以学生经常使用,但是说起话都是假大空的语言,隐私的话难以放上去,所以有关这样的明信片基本无详细的内容,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我记得这上面的文字纯属废话,比如问我好,就像见了面要说你吃了吗一样简单,后来我回信大概回了三篇十六开的那样的纸,她复信说,也是三大张,基本说的是她不愿意上什么中专的意思,但是后来我上大学后才知道,现在许多人疯狂上中专,学基本技术,真正说明的是,现在已经到了上大学无用的时代了,这当然不是九十年代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大家一起追求的东西总是靠不住,就是说大家都想上桥,而有人独选择爬山,这说明往往爬山的人最后有了出息。

      我为什么这么说,大概是我后来走出大学理解的,大都是我的个人感悟。实际上我和她最后还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是九十年代末,她穿着短裙向我走来,我原以为会旧情复燃,实际上后来她后面跟着一个胖子,彻底的水桶腰,长着的胡须像女人的阴毛,当然我对这男人憎恨无比,假如我兜里装着砖头,我立刻放在他的脸上,把他打扁。高明问我,是不是有新的女朋友了,我说有。其实没有,我撒谎的精神从小就有。

      比如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学校搞学雷锋的活动,要多人家做好事,然后开课的时候介绍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轮到我的时候,我说我帮我姑奶下窖掏白菜和萝卜,其实我还顺了几个苹果,我姑奶当时八十有三,我向老师是这样说的,我说帮助孤寡老人掏萝卜和白菜,但并没有说明我还顺了几个苹果。老师说,帮助亲人不算,后来同学们做了很大的讨论,有的同学和我不错,像刘玉林就说,这是好事。

      老师还是不觉得是,那只能说我不懒惰,后来我姑奶不让我掏白菜和萝卜了,她也许发现了窖里的苹果越来越少。我后来就很少吃她家的苹果,她是我爷爷的妹子,而我爷爷对我总得来说并不算好,所以有一次我用火烧了我爷爷的屁股,这真是有趣的事。会议讨论说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不该算孤寡,因为那时侯基本单身已成定数,老师说孤寡根本不成立,假如那可以称为孤寡,那么未结婚的青少年都可以如此称呼,我真想揪住老师的脖子,说放你妈个屁。敢情你妈会生孤寡之人。这话我当时没敢说。

      我和高明的事或许就此玩完。九十年代末,我在大学。学校开展了一次模特比赛,我和老许一起去看表演,老许是我的酒肉朋友。如果有人问,我们就说去欣赏艺术,其实我知道艺术就是个屁,为艺术献身才是艺术的制高点。艺术就是强迫你的观念走向野性,走向原始,就是在表演服装时一丝不挂,而欣赏艺术的人群中大多的苟同者都该是我们这样的高品位的人。盯住女人的特殊位置不放,然后看见谁最骚,谁就是最有成就感的那位。

      我们是晚上7点去的,结果演出从8点开始,一群校园乐队在那里丢人现眼,噪音和颓唐的乐手开始自我欣赏,自我玩味,严重的自恋推迟了演出的开始。

      8点到了,那几个哥们开始演唱,是说着国语唱着日本歌曲的民族败类。全场骂气冲天,大家恨不得拔光他们的寒毛,像这样的狗屎乐队还叫什么无限轮回乐队,我看是败类乐队才是。那个主唱撅着屁股喊,我说风咱们上去把他踹下来。

      评委上去,然后辞退了他们。

    

      (14).模特表演开始了,主持人装逼完了之后,学姐们走着猫步走了出来。老许告诉我那个四号一直是她图腾女人,现在在学校里女孩都叫女人。所有女孩都被开了包。我说你说话一点不悠着点啊?真是缺德。操你妈的。

      就是她,老许开始喊。我说你喊什么,我的旁边就是一个模特。可是老许真嚣张,呵呵!那个妞怎么样!我说你说话小心点,操你妈的。我说了我胆子其实很小。

      我说你小点声可以吧!我给他使了一个眼神,可是他以为我让他大些声,他就大声喊,姐姐,姐姐,好性感啊!全学校每个妇女都是他姐姐。所有男生在他眼睛里都是畜生。

      那模特听见了我们在那里,我就蒙住脸,我可惨了,在朋友面前显得那么龌龊。

      我被逼得疯了,我拽起老许就走。他还喊我,搞什么啊!操你妈的。

      我说,小子,你没看见那模特吗?恩?没有看见啊!

      没看见就算了,我是被你搞的晕死了,你说你刚才都说了什么,尽是荒唐的话,难道你的嘴里没有一些值得上场面的语言吗?我们的人气就这样被你搞的一片狼藉,你知道吗?呵,王八蛋,看你现在的德行,现在我们去干什么呢?

      走去后台,去看女生换衣服。这个提议一针见血。我们翻了回去。我敢保证我当时为了几个学姐流了口水,由此证明我不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而老许还没有长大成人呢?他居然说自己连一次自然流出都没有,我暂时表示莫大的怀疑。我彻底的对他产生最崇高的警惕。

      具体表现是:

      一,对其语言进行认真核对,然后同时进行民意调查,分清是非。

      二,对其行动持保留意见的态度,要深刻反思三个遭受的具体含义,遭受欺骗,遭受暴力事件,遭受女子无辜的歧视。

      三,认真贯彻我行我干的作风,不被其他人所左右。

      四,设定中……一切都是狗屎。

      这导致我们经常讨论女人,其实是没事吃饱了撑的,讨论多是这样的,女人都是要穿内衣的,不穿内衣的女人有些不好说。大家总想,一位女人,内衣吗?当然很重要。我曾和几个同窗去街上闲逛,偶而到一处内衣店跟前,便有些木了。

      老许总是说,倘若停留一下,便可看见几个美女。当然也只有那些爱美的姑娘或者是少妇才肯来。昔日,到是看见几位女士在这里出入,都是些风骚的少女,穿的异样,内涵不是怎的丰富,说是窈窕淑女,则有些另人不乐。因为古代的这样条件的女人也是有才学的,然而今日,怕是有些倒退了。老许比较喜欢研究女人,我也是。所以每至闲日,便要出去行个方便。这话老许烦了,说你严重装比,有点老散文家的味道。

      女人吗?我想现代社会比较“猖狂”。有句话说的虽然不受听,却也反映了一种社会现时。那就是,女人没钱便学坏;然而也不尽如此,女人的欲望要比男人强的多,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难免会节外生枝做些事来。然后这社会卖淫的多了,嫖娼的也屡见不鲜。后来我在网上看见某些大学生由于长期陪客,居然得了梅毒,真是恶心。

    

      (15.)现在大家还继续讨论女人的内衣,说到女性内衣的发展理所应当提高了一个档次。这便是满足男人的需要。你说,女人真可怜,女人应该受到怜悯。可毕竟也出现过女强人。然而退一步,女强人也需要内衣的呵护,否则他们也是吃不消的。君看一下,现在商业化在包装什么?美女价值。男人离了女人的内衣不行。这又好比是古代的石榴裙子。事实在场说话的都严重装比。

      后来有人提到文学,你们再看现在文学,没有黄色内容简直便是不成功,我记得有一篇小说便叫“拯救乳房”,原来的名字可不是这样,但先前出此书时是不畅销的,但后来改了名字,才火起来。简直有些可笑。可见我们的读者都是些什么样的高明读者。更别提他文化了。所以现在可以称文化的主流为“内衣文化”,这当然不为过。

      苍天可证,这些日子又让无聊的生活耽搁了,其实,作为现代的大学生,一句话,“惨的不行。”高数老师云:“天上掉下一块砖头,就能砸四七个大学生。”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我们班的一大半女生在无故的哭泣,而且那种样子就仿若生错了年代。有几位男生在高数老师的面前喜欢装的玉树临风,当然,说实在的,马屁精而矣。王二我不是这种装比的人.

    

    (16.)事实上我认为在九零年最值得我提起的事情除了刘玉林和老许外,没有其他人了,我说过刘玉林是我的小学和初中同学,而老许则是我的高中和大学同学,而这两个人一直和我关系非常的近。但是刘玉林死了,前面已经有了叙述,而老许一直活着。刘玉林是觉得活着没有出息才去死的,不象我后来能成为文学大少。

      现在我有必要跨年代的说说这两个人,首先说刘玉林,我反复强调这个人,因为这个人是懦夫。他曾经被三岁的孩子拿着镰刀追着跑,而他自己喜欢在自己随时跑的时候喊爷爷和奶奶,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他的爷爷和奶奶早已经逝世了。这真是吸引我的地方。

      刘玉林喜欢去山上抓蝎子,当然这种事情我也做过,那时侯我虽然只有七岁,但是知道自己赚钱了,可后来我反而在做生意的时候发傻了。这时刘玉林是个抓蝎子的能手,后背时常背着水壶上山,这实际说明了他早已经适应了上山的生活了。后来刘玉林在初中还比较够哥们意气,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许多人都欺负他,而我就是他的大哥,他完全是依仗我才免除遭受毒打的,这实在太好笑了。我的样子看起来不象好人,后来在大学上学后每次到火车站,都会有人检查我的身份,这说明了我身体上有保护色,有点流氓的味道,以致于太多的人不敢欺负我。可后来刘玉林死后,我才知道对死亡的畏惧还不算什么,人活着受不了侮辱。死也是为了抗争清白。我这时就觉得为了新中国牺牲的革命同志都是好样的。可刘玉林的死我认为没什么具体的价值。

      有人问我,刘玉林的事件到此为止了吗?我说是,基本如此。现在谈到最多的是老许,老许是个很深沉的人,高中的时候一起和我探讨学问,当然好男人都要议论女人,直到有一天老许出去买拖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两位长的很俏的姑娘,看的出来他们也是学长,但是她们的身材绝对的一流,没有人能够错怪的他的眼光。他说那是他见过的最性感的两名女生,瘦身的牛崽裤把她们的臀部显得浑圆,其实这样的女生他真想上去吻两下,但是又怕进入监狱服刑,于是便只得忍气吞声的沉默起来。我说操你妈比我还流氓。

      当时我们在高中,他问我,王二你对女人怎么想,我说起话来严重装比,我说,我现在感觉征服一个女人的目标是非常有必要的。后来在网络里看见过一张七十年代女人群体照和现代的女人群体照相比,我靠,天壤之别呀。七十年代人和现代的穿着简直没方比,现代的女人在服饰上很是重视性感的程度,而七十年代看来是害羞的年代。到了九零年代,女人都想穿塑料衣服,大奶子,乳沟,还有阴毛都能看得很清楚。我现在认为社会的确应该这样的发展,我们没有生错了年代,现代社会的男人有福啊,在喧闹的街市上随意便可以看见穿着大方的姑娘,但是太大方的姑娘肯定是妓女了。还有可能就是有病,当然这样的女人,很容易拿出快刀,砍掉你的老二。然后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17)老许是个喜欢讨论性的人,后来果然有出息。有一天老许对我说:“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王二你认为呢?”

      我真的不知道怎的回答这个问题,这样的废话还来问我,是不是觉得我的智商为零,但是作为学弟我为了不埋没我的才能。给他做了个彻底的分析,然后用鼻涕和眼泪做了充分的论证。

      我说:“其实这个问题不是这样的,还有一种人你没有包括在内,变态人。”

      “恩,变态人,那原来的本体也该有的,其实还是要归属与男人和女人的种类之中。因为他们为了适应一个社会的某一个群体而做的变性手术,在性分歧的时代,应该有个定性标准的。呵呵,你不觉得吗?”显然老许先生的见解很是独到。

      我认为他确实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接着说:“那么人妖呢?那该怎么评定。难道她(他)们的的器官还比较明显吗?这个伦理问题如何解释,请你相应的回答一下。”操你妈的这也叫问题。

      他又继续发言了,而且这次他的手在胸前挥舞着,像是在指挥着一场音乐会,但是那显然是发言的感情越加的强烈了。他说:“那能算是一个合格的人吗?人本来就应该坚持一体性,两体性的怎么称呼为人呢?我不知道用什么严格的定义和语言去详细的诠释它。”

      我没有继续发言,但是老许却一定把这个问题当成了大的问题,甚至他想做一个研究的课题长此研究下去。这以后他整日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研究着,探索着,我开始还怀疑他是否能够长期坚持下去,但是后来他居然出了本书,叫做《讨论性文化》,我认真的研读过,甚至还写过几篇读后感,大概还是比较支持他的理论体系的。我建议题目叫做爱手册,他说滚蛋,我也没说什么。同学们也一直在读着这本书,听说读后的感觉都要说上一句。那就是“受益深刻啊”,那个阶段简直成了最让人羡慕的一段时间,学校的领导曾大力邀请过他做个节目。我这个经常和他探讨这方面问题的朋友都成了焦点人物。

      许多女士感受深刻,流过眼泪后,继续支持我们的讨论与研究,希望老许再接再厉,再出本好的书籍出来。从此以后,我还参加过几个重大的课题讨论,但是没有发过一次言,因为那些课题有些不对路,大概的考虑问题这以前我没有涉猎过,诸如“如何看待母猪的坠胎问题”,“如何让玉米怀孕”,“如何把世界的语言统一起来。”这些问题我想都没想过。关于动物配种的问题,我没有探讨过,如果探讨,我想我会终生孤身的,而对于语言我怕发生一次灭绝人性的斗争。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思考一下,那就是“如何看待现代人的盲目”,“如何彻底消除人们的落后的群体观念”。

    

      (18)星期天,我和老许去报社看了看,那里的领导好象很是认识我。事实上我根本没和他们见过面,在此老许是个文化名人,而我不是。估计是老许先前提起过我。其实这些日子庸懒的很,不知什么时候,我也想装比,竟然开始买了几本关于诗歌的集子,泰戈尔的,普希金的等等。不过对那家报社我不太感兴趣,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探讨有关方面的问题。我只是觉得该休闲一下,于是便和老许到植物园玩了一次。事实这时我由于看了许多书,后来我居然成了诗人,但是我在大学里是搞哲学的,其实我一窍不通,可高中后却考上了,在大学的时候,我成了个诗人,其实诗人和哲人好象不可能同时在我身体上存在的。

      单独的呆在校园里,有时学术性的活动一点都不喜欢参加,我现在的哲学水平一天不如一天,简直荒唐得可笑,艺术系内部喜欢组织画裸体像,为了艺术献身的女性大概有许多,我倒是喜欢。那天我去了一次,当然大概一节课我们都是围着女人的屁股转,专业流氓和专业艺术我真的搞不清,最后我总结了目光的窘异性,专业的欣赏艺术的人看屁股,没有欣赏水平的人看女人的三角地带,但是那个教授什么都看,那是疯子的境界。还有,教授在那天换了眼镜,而且我总以为那副眼镜与众不同,因为那天教授的眼睛充满了光芒,虽然那位教授四十多岁,但是我可以看清一切极为敏锐的光芒,它可以深入女子的心灵内部,艺术,多么模糊的词汇,用野性修饰再合适不过,我如此会想起老许,他天生不适合搞艺术,他的内核充满了占有欲。

      我听老许说过,现在有一种眼镜具有穿透力,可以隔着衣服看见女人的黑毛和乳房。但是大学生该露也得露,要不谁献身艺术。

    

         

    (19.) 我现在要谈谈老许的成名过程和他那些破书,老许就是个流氓。连老师都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一个高中生研究性实在是够龌龊的事情。老许胡编有一套,我知道为了研究性学知识。老许上课从来不认真听讲,生物老师讲到人胚胎的时候,他正在最后一排看毛片,当然他还有一整套黄色图书。生物老师总是想回避一些问题,比如说生物老师不敢说女人的月经,老许说这老师严重装比,我回答是。老许说王二,你居心何在?我说,操你妈,我没有任何心计,谁跟你似的,装丫深沉。

      我骂过老许无数次,都是操你妈。这说明我写小说比较现实,比较亲近的人都这么打招呼。不这么打招呼说明关系就远了。我觉得哥们之间都会把操你妈用的很熟练,不同的位置意思不一样。大部分都是我们哥们啊,等着瞧好吧。当然操你妈的频率如果够低那才是骂人。过多也好象是。

      老许是个坏人,高中的时候是,大学的时候也是。比如老许认为自己在高中出过书,上大学连考试都不用。老许还拉拢我一起报哲学这门专业。可研究哲学和研究女人都不是我最初喜欢的。老许害得我选错了专业。老许在高中还研究过厚黑学,我觉得就是属于不要脸的学问,脸皮越厚越好。当时我的语文学的相当好,老师让我搞演讲,我们班我被称为电子组组长,这是老师给我的称谓,很可怜我们一共三个高中班,我当时在一三班,我们老师刘就是个疯子,我就纳闷我怎么没觉得我演讲好呢,每次回家我妈总说我不爱说话,很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清高,把我们的那群亲戚当成了傻比。

      我一上台真有领袖的风采,隔壁班的还有一个女学生也是电子组组长,看起来是个疯子,后来我们一致认为她有癫痫或者神经过敏。那时我觉得我是不是也神经过敏,老许说,你没有,搞吧!你的演讲能力天生的,事实我一演讲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一下台掌声四起。

    

    (20.)老许说你太牛比了。我就问,老许,我刚才演讲的题目是什么?老许说,别装比,你简直是个大师。有一次老师说演讲得激励些,变换方式,那次我上讲台的时候,一直在敲桌子,和现在的说唱差不多。这是九年前的事情,按照现在的说法,这种音乐手段是我发明的。那场演讲把校长,许多老师都招来了。他们说,你们不好好上课,敲什么水筒啊。老师刘被训斥了一顿,可那天同学都疯掉了,演讲不是演讲,成了上台走秀,一群疯子在前面大唱。老师刘觉得这场演讲也比较荒唐,后来一周没敢折腾。

      现在我对一年二班的那个女电子组长记忆生刻。是因为老师刘说她写过许多诗歌,我看了简直是她妈流水帐。老师刘问我这诗歌写的如何,我说不算好。其实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诗歌,而且老师根本看了诗歌就不讲,说实话老师说诗歌自由度太大,讲起来纯属装比,老师没这么说,但基本是这个意思。老师刘说装比都在私下说,他可以这样对老婆说,别装比,今晚我们干一次。老师刘兴许还喜欢老婆穿着性感丝袜,或肉色或者黑色的,除了这两种外其他丝袜好象根本吸引不了老师好。

      老师刘可以让老婆穿着这种性感的袜子在他的鸡巴上摩擦,老师刘兴奋的不行,第二天上课相当精神,实际该萎靡才对,可这些都是老许说的,与王二无关。老许骂我,你是个流氓,为什么把这些缺德的事情放在我的身上。我说,你是性学天才,没事。老许说,你就折腾吧!最美妙的是我们谈到那个女电子组长,我这里叫她为学生甲,学生甲一直是大家玩弄的对象,这其实是她的裙子惹的祸。学生甲是个诗人,其实我说不是,可她认为是,第二节课做操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往前跑,学生甲则喜欢站在某一排的中间位置,班主任过来说,许同学你们这些男生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队站齐了。

      前面位置还有很大的空缺。尽管老师这么说,还有许多同学无动于衷。这和学生甲有关,学生甲的裙子是透明的,里面的三角裤小的很,在后面大部分男生都欣赏她的屁股,甚至有些男生早已经冲动了。每个人的老二几乎都硬了起来,尤其是学生甲猫腰的时候,她的丰满的臀部就会使我们的想象力无比丰富。老许喊,操,真他妈对味。

    

    (21).有人认为我和学生甲有特殊关系,老许也开玩笑。我说,我才不和疯子打伙。谁再说,我就操他妈。不错,我是和学生甲交流过,但是这种交流完全是道义上的,和男女关系无任何瓜葛。

      我实在受不了所谓的几个小人的指桑骂槐。我想和她爽一把,可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我的志向是很高,可胆子小的比蚂蚁都不如。后来人家说蚂蚁的胆子大,我就告诉他,你妈连蚂蚁都不如,许多人就不说话了。

      我在此有必要说明我讲述的这些故事没有什么时间界限,我和老许的事情有时候是综合高中和大学一起谈起来的,还有我故事里为什么把主人公我说叫王二,完全不是模仿王小波,而是想告诉大家,这是我这个时代经历的,至于某些人的小说还传统着呢,我就不说了,如果我和老作家一样讲那些故事,说明我在装比,我也不喜欢矫柔造作,用许多没用的形容词来形容人物的气氛,如果那样我就去写散文,让你连个人都看不见。

      对于所谓的八零后的写作,除了几个文字不错的外,基本属于装比的范畴,我的写作和八零年代无关,并不代表什么。我就出生在那个时代,别的我什么也不说,说多了装比,少数人出书天天喊,告别八零年代或者八零年代最后的晚餐,实在是太装比了。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只要你舍得装比,有钱就可以出书了。哪怕是后来在图书馆我还听见整理图书的阿姨说,妈的,经济学也放文学这来,唱歌的也摆在这里。真他妈不知道深浅。我对此也很蔑视。别以为写出文字就能当个作家,那么一说,整本书写一也成了作家了。

      妈的。没有这样的人,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学术氛围。老许的一些见解我就觉得真他妈的黑,大部分来自于毛片和黄书。可老许说这是学术作风。我觉得90后的学校不是这样的。我说老许你这能算四有新人。老许说,再瞎说我咬掉你老二。90的事情还有许多。老许是这个时代比较让我佩服的人,可后来我居然没有想到原来老许和学生甲还有一腿。这是我当学生会主席才知道的。当时有人举报说,王二是个人才,也许这是老许捣的鬼,学校说人才啊,得抓住,于是我就成了学生会主席,老许的有关行为日后就成了我专门打击的对象。

      

         

    (22.)事实是这样的,高中的时候学生们由于性的需要,往往喜欢瞎折腾,这是老师和学生都该知道的事情,可学校有时候跟严打似的,非要抓典型。要抓典型,老许这样的人肯定就是老师很喜欢的。我告诉老许,你检点点。再不注意,你就回家放牛去,牛的鸡巴一定很爽。老许曾经对我说过,他小的时候就经常去观察牛的鸡巴,并且以为那东西实在是强大,而我觉得马的更为强大。

      老许说,你装蛋。我说我要是装蛋,那只能说明你装鸡一样不能让嫖客信服。老许说,别当上个官就知道装比,我说你以为我想当,我实在是被逼无奈。学校校长老王多次找我,并且告诉我,这事你不干,我就开除你。他的权利不知道怎么用,背后我骂,我说我们老王家还有这样的败类,我操这个世界。

      老许说,你找头猪吧!这让我想起老许的一些故事,老许年轻的时候,当然现在老许并不老,除了胡须和鸡巴毛长了外,连喉结也已经定型了,老许八岁的时候在河套洗澡,曾经策划过这样的事情,号召一群男子在上游拉屎,而下游洗澡的是一群女人,许多屎漂游到下游,后来许多女人洗澡的时感觉嘴前突然冒出泡沫一样的东西,后来自己检查后才知道是人屎,可老许他们早已经跑的很远了。

      老许这事情办的太畜生。也许有人会问我,你这是写的什么啊,我们认为你非常墨迹,而且写的东西太真实,我说就这样才是最真实的生活,那么严重的装比根本没有什么用。当然我说过我可没有这么话,就像写小说的不可能是小说里的角色一样,否则那实在是罪过。那么所神经病,老处女,或者强奸犯,警察不可能我一个人扮演吧,可事实的确如此,而且有的人看起来外表堂堂,而内心无比龌龊,真是严重装比。比如两口子做爱时不可能过分拘谨吧,事实上夫妻之间那点事谁都知道,谁若是接受不了我这里的文章,可实在是难以再说什么了。

      后来我在大学写小说,许多人就说我实在是缺乏社会阅历,我说操你妈,我说,照你这样说,那武侠作家根本不存在。你懂得狗屁,当然这些人还要我继续讨论,我于是就清高一下,不说话了。这真是让我觉得世界上的庸人太多了,因为干不了事业而说出一百年的原因,那些都是失败者的事情。

    

    

    

    (23).高中的时候,学校分配任务,让我一个月交几个早恋的名额,这说明学校实在是胡闹,学校主抓的事情好象不是这样,可这事我还真干过,但是我严重说明,被抓者我又给放了,两个高二的学生在学校大墙外偷欢,这是性欲问题,所以我没说什么,这事连警察都不管,我更是没有权利,抓住的两个人吓傻了,为了寻求快感而被开除这真是不值得,我那时实际比较讨厌那些缺乏自爱的女生,一个个跟个鸡似的,没有一点自爱,两条腿一打开,就可以让一个男同学随便插,我有时看见十分生气。

      后来我和老许谈这个问题,他说这是性欲自由,我觉得倘若一个国家的女人都这么自由,这社会算是完了,当然我不排除有这种欲望的机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如此,可却喜欢和许多处女干一次。这是男人的占有欲望太畸形的时候才表现出来的。后来上大学这种事情更是没人管,许多同学为了这事,都不惜重金去找房子,当然我觉得上大学了比较自由,但是这哪里是什么大学,老师在前面念课本,或者说有的老师干脆什么都不知道,这种现象实在是太恶劣了,大概是老师的心理不平衡吧,哭丧着脸的大有人在,而学生们一宿干了七八次的都有,凭借我看报纸的经验来说,吃一个馒头就可以补充一次丢失的精液。当然许多人干完事后就知道大补了,拿着国家每个月的四十九块钱都用在干事上了。在学校食堂有的哥们彼此询问,怎么吃这么多,那个哥们就会说,虚了。我操,如此罢了。当然这还要回到高中时期我当学生会主席的那时侯,那时侯老许我们在上学的时候经常受欺负,当然我当了学生会主席说明我和流氓没什么区别,可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贱,欺负老许的同学在一年后就被车轧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报应这种说法,反正人死了,我觉得叫好也就那样了,操他妈的,该死吧!不过老许有同情心。否则早就在学校的黑板报上写上“因果报应”这四个大字了。

    

    (24).当然我必须说明老许的性学研究已经达到疯狂的地步了。比如说,他要是研究一片树叶就坐在大树下边,要是研究睾丸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我说,老许你真不是人,在学校里耍流氓。

      老许说,什么是流氓。我说公众场合暴露性器官。老许说,滚你妈的。我就反骂一句,操你妈。老许照样在自己的床上翻上翻下的。一片乱毛让人觉得实在恶心。当然我现在想起我小的时候不大注意自己的下半身。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东西上面还长出那么多毛来,而且起初大家都不是这样的,但是大家都如此,也就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怪了。这实在是让我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当然我后来写农村的小说郝老屁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盘问自己的这些毛。我觉得这原来就没什么好看啊!九零年我们光着屁股躺在沙滩上,用泥沙往身上蹭,最后逃跑,远远不是什么洗澡的问题了,当然我也经常会看见许多人在沙子上拉屎,最可恨的是有人拉屎后还给埋上,整得大家心惊胆战,恐怕踩上什么地雷,我有时去河里拉屎,当然这样做更操蛋,下边的人会非常生气。

      有一次我们在河上面拉屎,最后和我们一起拉屎的王四回家,他母亲很生气,原因是她目前光着屁股洗澡,后来才觉得自己被屎包围了,这真是太让她伤心了。

      本来王四不该出卖大家,可他愣是说了,结果她妈指名把我们这些人骂了一次。当然等我们的家长问起的时候,我们就一起说那屎都是王四拉的,确实那天王四拉了肚子,他去偷番茄,也不知道怎么了,都是青的,我们还说他,王四,你小子瞎眼啊!怎么偷番茄不弄些红的,搞这些青的什么用。

      吃坏肚子拉肚子怎么办?王四说,河里解决。好了,就这么办,结果我们一起撅着屁股大干了一场,这口号是王四提出来的。我们向王四的母亲说了,当时是我发的言。

      我说婶子,这事都是我们老大的主意。她说,谁是你们的老大。我说,王四。那时侯他比我们大四岁。她妈就不说话了。我们就哈哈笑,后来上大学都是在游泳馆洗澡,买紧身的泳装,拿钱买票。那时侯穿那衣服都不习惯。所有的人下水洗澡后,男人都要盯着女人的泳衣。

      有的女人过于肥胖,所以乳房就会占满上半个身子,然后下边的大屁股就别提了,像磙子。真难看。还有身材不错的女人,当然除了同学外还有许多漂亮的少妇,身材一流,最让人不满的是,我和老许这样不会游泳的家伙在一起,真是耻辱。老许是汗鸭子,完蛋一个。

      我说老许你也湿湿身子,可老许就是不肯下水,他是研究什么呢!没有,我下水了,连尿都尿在水里,其实大部分都在水底尿尿,有的情侣更是糟糕,两个人好象在水里做爱呢?而我简直在揩油,谁的油,所有女人的。老许在那里木然地望着,像只惊呆的傻鸟。我认为老许这时太可笑了。决不像个大文化学者,当然老许的文学研究主要指向性的有关知识上。可到了关键的时候老许总是表现出一种可怕的态势,我说的老许完全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人,而事实上老许在高中和电子组组长的故事,也许许多人都想听听,当然这些都是老许讲的,我并不在现场,而且他们是否做爱我都不清楚。

    

      (25)老许说自己在一片月光下扒掉了电子组组长的内心,看见了她的乳房上的红晕着实的诱人。这实在使萌发了一种渴望,希望立刻得到一个女人,我说过我的事很可能是高中和大学一起进行讲述的,第一这些故事有联系,就像刑犯作案一样,因为有这个人,所以这个人才会犯罪。我觉得这话有道理。

      比如老许说这个的时候,我居然听得入神,老二直翘,这说明我实在需要一个女人了。老许讲这些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像干过的样子。老许在夜色下第一个欣赏到女人浑身光滑,凸凹感绝佳。这让我难以想象,当然电子组组长长得并不怎么丑,我说过了,这事情是件很严肃的问题,好歹是九零年代中期,没有什么红卫兵,要是有,我第一个上。这样的想法我不止一次觉得自己龌龊。当然世纪初的时候有人想告诉我背诵孔子的一些作品,我说好,但是根本没有坚持下来。有人问我为什么,我就装哑巴。这就是事实,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学校老是让我抓典型,我觉得越抓越严重,一切人干这事情都比较正常。当然我认为老师也没什么教养,比如我们校长会说某些女生是娘们,我对这词反感。婊子养的,真的很反感。到了这个阶段,你连老师都不相信,我不知道自己相信谁。我当时立刻想把老许做典型,可抓到后,校长说,老许是咱们学校的名人,你去给我抓个坏学生去。婊子养的,这事真难办。整的老许见到我很长时间不说话,我说谁让你那么勤快。老许的不是记仇的人,没和我一般见识。后来我在学校里组织足球比赛,整天中午放喇叭,而老师宿舍就在学校附近,许多人说学生会主席王二是个变态狂,要求弹劾我。

      这高音喇叭不过一百分贝,何况许多老师白天很可能是做爱不爽,才去学校找我麻烦的,年轻的有青春期综合症,年老的女人就有更年期综合症,这真是让我难办。现在有人揭发我干这些坏事,就说我是个土匪,流氓头什么的,这些老师实在可耻,当然可耻的老师有的是,比如教不好学生的老师我遇见的多了,这实在是让我觉得太遗憾了。尽管我说过老师是个神圣的职业,可那是给很少的老师听的,我觉得学校的许多老师都在装腔作势。这实在太过于痛苦,当然我后来的经历更加神奇。如果你不觉得厌烦,就看下去,当然有的人认为我的小说实在麻烦,我就骂了,我说,操你妈。这话仿佛带着千年的愤怒,这实在是不该。但是我觉得有的人根本不懂得文学,所以我也会把人看贬。

      

    

      

    (26.)其实我不想把故事局限于某个年代,更不喜欢小说里夹杂着许多虚幻的故事,可怜老许也同意我的意见。这让我觉得我没有精神上的毛病。在此我要强烈说明,九零年代的一张破相完全可能进入新的世纪,后来还会出现许多精彩的故事,比如我想说王二大学毕业后在卖馒头那段时间的故事,当然那时侯老许失业在家。王二在馒头房亲眼看见自己脚指头磨出了血泡,看到了许多新鲜的风景。

      看见城管殴打群众,看见公共厕所浪费大量的清水。当然我得重复一下,王二就是我,我亲眼看见自己这时自己是颓废的,领最低的工资,每天把手伸给无数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婆。最可怕的是王二领教了那些老太婆不幸福的遭遇,一个老太婆把自己的流泪史完全讲给我听,我最欣慰的是我和老许同在一个馒头店里工作,这说明我们大学毕业后真正地成为了一名最基层的工人,而我的上司是老贾,谁都清楚老贾这人原来做过八年的馒头生意,但是很可惜,他的手艺仍然很差。不过老贾很爱开玩笑,这是事实。老贾的妻子长着很长的头发,我认为那种样子属于农村最典型的妇女形象,而且这妇女做饭非常难吃,除了她想虐待自己外,把我和老许也搭上实在不划算。

      老许对我说过很多次,他不是猪。事实上我王二当时真想把酒瓶子打在老板的脑袋上。但是王二是个胆小的人,不知道什么叫报复。当时王二傍晚的时候真想把人屎扣在老板老贾的头上。当然这只是说明了我当时的心胸并不怎么开阔,另外我觉得老贾也是个善良的人,我能感觉到一个而立之人的悲伤感。所以老许鼓励我使坏的时候,我多少会留点情面。比如老贾的老婆大辫子经常把我指使的团团转,在她的眼睛里我简直是个努力,我喜欢社会主义社会,可她老玩地主游戏,我有些看不透。

      当时我手里有本王小波的书,故事里也多次提到王二,我觉得我写王二是想蹬着他向上爬。老许说,你觉得你写的不错是怎么着,我想说老许是个想花费一生时间打击我的人。前面我说过了,老许主要研究性,从高中时开始,到死结束。当然,他还完好无损地活着,他成了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敌人。我和老许为什么去馒头坊,大概有两种必然性。第一我们都是写手,但是社会阅历短浅。第二我们那时候刚刚毕业,身无分文,又不好意思再向家里借钱。

      比如说,我想过,自己能干什么。除了捣蛋当领导外恐怕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而老许也是,同时我和老许都觉得在这里经常会和许多漂亮女人搭讪,可来这里买馒头的大多是年过花甲的人,我觉得这离我们的希望太遥远了。而且这些老年人不好对付,她们花费一块钱买五个馒头,硬是让我大费周折地从最下的屉里拿,我真想不干了,可我觉得我是个坚强的人,就当是为这些将要死去的老人整理遗体。这话不怎么好听,日子真是难熬,最低的工资,最长的劳动时间。我想说,我当时很讨厌老板娘S,我这里用大写字母来代替她的名字,同时我觉得叫她S,而不叫其他名字,是为了处于某种特殊的目的。

      S说王二眼高手低,但是我前半个月就被扣除了一百块,这和这个娘们有很大的关系。我真的不想干了。可我说过,我这时身无分文,作为一个诗人,刚写一些小说类的文字。我不敢说自己是诗人,因为只要你说你是搞文学,别人都不会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才能,我只好缄默,后来老许把自己的书给老板看,老板说他是看书看疯了,为了当作家不择手段,竟然把人家书皮化妆了。这实在让我无法理解。老许说,他们不懂得艺术。

      我不想过分雕琢这些,否则有许多人会说我在装比,王二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不是王二不重要,最牛的是我创作了最随意的作品,写出了天下最痛快的文字,还和天下最好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常常感觉做爱的乐趣真好。

      王二不是流氓是什么,是作家,当然很少有人这么说。还有人说王二是假诗人,事实上真假其实并不重要,最让人疑惑的是王二后来真的成了一名作家,而且误被别人认为是下半身写作的代表。当然我并没有写这方面的作品,而男人和女人搭配在一起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若是有人提出做爱是一件极其悲哀的事情,那么世间每个人都是杂种,是附属品。

      而且王二认识的老婆并不是处女,这个女人是王二在馒头坊遇见的,这个女人就是大乳女人Z,现在Z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我还在想念她美丽的身体。有人说我是流氓,但是我觉得这些人实在龌龊,我所接触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流氓的。我当时在馒头坊撒尿,后来所有男人都这么干了,老许傻着对我说,你小子真不够意思,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情。老许是个尿急的人,就是说他的膀胱有病,而老贾作为老板也是这样对我们说明的。

      别往楼上和市场跑了,馒头比生命要紧,然后大家一起哗哗,一泡尿就出去了,当然这种做法最直接影响的是我们自己,屋内高温得厉害,臊气蓬勃,我做馒头的环境如此恶劣,而且最不可忍受的是,我撒尿的时候,Z老是观望我,她对我尿尿的感觉痴迷得要命,后来我才知道她喜欢我,于是我就告诉她,我们来一次吧。事实就是这样,但是最高兴的是她不是处女,所以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负罪感,比如有人在公共场所第一次撒尿,第二个,第三个人就会走上来想也不去想,那地方就是公共厕所,实在不算没有道德的表现。

      当然我问Z具体情况,她总是支支吾吾,我觉得没劲也就没有继续盘问。比如Z偷看我尿尿用意何在?这些问题最后都不是什么问题了。其实我那东西并不算太大。我觉得我讨厌那东西,但是却有很好奇为什么自己长了那东西,我必须承认根据某种特殊规律,我必须找个女人结婚。这样的规律在单身的男人身上不会适用,当然我和Z就非常受男女关系定律的束缚。大概是我们各自长着生殖器吧。提到这些我就觉得烦,而且想告诉我自己,我就是王二,馒头坊的馒头都充满了尿的气息。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撅着屁股在河里拉屎的事情,我们让那些女人吃屎绝对不是缺德的事情,可现在说起撒尿我觉得要说缺德还是谈不到我们。比如我们想撒尿完全可以舒服地去,但是事情并不是如此,现在老贾严重支持我们把馒头坊当成厕所,主要不仅是为了馒头有臭味,而是他觉得我们的屎太臭,污染了他的洗手间,我们那里叫厕所,也叫过茅坑。

      事情就是这样,其实我觉得最痛苦的是我们吃的睡的比较有意思,好像文化大革命来了似的。或者说我们成了奴隶,还有我们自以为是,不知道别人到底在干些什么。女人把我们的门敲得叮当响,我觉得这个女人无比的狠毒。我想用世界的各种语言诅咒她,但是我是个干大事的人,所以我觉得我没有斤斤计较。后来吃这个老板媳妇做的饭更是难吃,都不如我们家猪吃的好。我说过这样的生活实在苦闷,我想过自杀,但是我觉得自杀了我会很痛苦,我就去他妈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必须学会忍耐。

    

     

    

    

     

    (27) 至于我和Z的事情,我想说她全是个风流的女人,超级大的乳房就让王二纳闷,怎么到现在我居然不在提起我以前碰见的女人,我说的那些女人其实并不重要,早都成为为别人下蛋的鸡婆了,而Z最大的优点是善解人意,对男人说的麻木的语言无法回应。

      我和Z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就是交媾的意思,后来有人说什么是交媾,我主要说不知道。不是我不知道,是我说明白的时候,他们反而说有文化怎么了。我觉得这些人真是愚民。按照这些愚民的说法来说,仿佛他们是傻子就是对的。而我注定是聪明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许多人干脆就把自己当贱民看待。

      在此我解释一下,我的这些故事里讲述的人物有可能出奇的可恨,也可能有的人说,你是不是在强调自己的生活,这些都不是问题,为什么呢?我觉得这些问题荒唐可笑,实在让人觉得那个。我想说,我当初写某个故事都是相好大概故事内容的,可现在不是,因为我和许多人处过事情,和许多种人物生活过,有穷疯了的,有玩弄女人的,有一身没有实现理想的,还有算来算去把自己吃掉的。有把孩子当囚犯虐待的,有强奸自己女儿的,有作奸犯科的。有喜欢玩尿泥,一玩一辈子的,当然还有老许那样的人,对性十分感兴趣的,还有放蔫屁熏人的。

      我年轻的时候告诉过我妈我想当个作家,我妈当时就反对,他认为我在做梦,她拍这我的脑袋说,你别瞎想了。你可以去学计算机,英语什么都行,可我觉得我是学了不少,就是没有学成任何一门,我觉得我妈不可能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根本不了解我,现在我写血乳时代还讲过许多事情,像一个老太太无法把自己的故事系统起来,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主要的人物,可我记得我就是个作家,其实我一篇上了省级刊物的文章也没有发表过,我觉得我在这条道路上真是没有任何希望了,现在我去做馒头的日子里才觉得人生不过就是做馒头,反复做某一种事情,有时候才觉得自己纯粹是瞎忙活,可惜我好像不是为了自己活着似的,我就骂天地,写口语小说,骂别人是婊子养的,还有更垃圾的词语,我都难以忘记,我小时候背的东西很多,理解能力不错,这说明我对女人的理解也好不到什么地方。那是九十年代初的事情,我被拉到教室外写作业,我想说这些老师真他妈的没有人性。外面天气非常的寒冷,不就是几行作业吗?我就纳闷了老师为什么那么较真儿。拿现在的话来说那是老师心理不平衡,或者说女老师还没有到四十岁就已经成为更年期的妇女了,当然那时的老师我说过了给过我很好的感觉。

      我觉得我喜欢被老师打,最大的原因是我学习并不好,为了引起老师的重视只能如此。我经常脸蛋通红,手也冻得没有了模样。现在说我和Z的事情,以及我觉得我该说的一句话,不做学生之后的孩子都以为老师是猪。我也当然觉得老师有一大半是猪。当然我在高中的时候本来是要学文科的,后来我妈说,学理科吧!我就学了理科,我认为我妈的意见完全可以用差劲二字来形容,可我没有当面讲过,我说这些的意思在于说明我没有主见,喜欢受别人的思想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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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二十一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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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天亮前,世间将有巨变 :::
安化街少年群像 :::
第二种类的天使 :::
钢筋混凝土之神 :::
白马之旅 :::
黄犬隐士 :::
山像是自己走到了高处 :::

【 葛芳 作品】
...................
梦经 :::
马蹄行走 :::
杂花生树 :::
金兰桥 :::

【 李昕 作品】
...................
撒旦的花束 :::
密 室 :::
少女之死 :::
海豚宾馆 :::

【 司屠 作品】
...................
故人豫襄 :::
满是大海的保龄球(001—070) :::
但我不能追逐爱情 :::

【 孙智正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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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 :::
《句群3》:重复和差异 :::

【 杨莎妮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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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 :::
冬至进补 :::
七月的凤仙花 :::


【 8439 作品】
...................
盖:::
倒春寒的魔法书:::

【 9√81 作品】
...................
丹江河漂流:::
下火:::
倒影:::

【 阿贝尔 作品】
...................
在飞地上:::
与一盏灯斗争的三个美人:::
寻妻:::
水果糖:::
彼岸的雕:::
怀念与审判:::
天使寻访记:::

【 白莹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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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铁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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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战争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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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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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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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 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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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马拉雅山上的温暖:::
被迫接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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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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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撰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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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印象:::
鲜血梅花:::
巨乳时代:::
追随一只双肩包浪迹天涯:::

【 耳环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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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砾石与瓦草间行走:::
馄饨如梦:::
香 果:::

【 格那丁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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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香客在圣地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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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耀峰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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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刚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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