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来去的地方


  第五章前言:我的手里的本子纪录着这些风景的时候,不乏好奇起来。山的样式各异,可不同的地理之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区别。
    
    《山川的交界处》
    
    
    
    
    本来想乘火车去保定认识几个文友的。可却由于火车的紧张而坐了汽车。兜里的钱为数不多,沿途之前被一个中年妇女硬来上车。天本来就冷,也就上去了,等到发车前行时,已经隔我上车时有一个小时了。前边坐着的几个看似是商人,静下来坐的时候,唯恐受骗,便问其他人这辆车是不是骗人的。一会车发着以后,他们才冷静下来。我也算在这辆车上拼死一搏了,即使是黑车也愿意了。我免不得要担心的。
    起站是承德,本来是热河的,现在改名字了,清朝以后,这个城市的游览区便被建立了起来。恐怕这么大憩息场所也是全国未见的。要是回归五十年,我觉得这里就该叫热河了。为什么叫热河,我现在也没有探究过,恐怕历史之悠久是难以尺寸之间可以形容的。名字不过是认识事物和区别事物的一种特殊符号罢了。汽车依然行使着,来去的风景大都是山川,不过有的山上居然有蒙古包。远在清朝时,蒙古和满族为了维护自己的民族利益,关系可算非常融洽。满清的后宫皇后也都先要选蒙古族的女人。在军队设置上也都以“旗”为主了。可惜现在“旗”却成了古老的符号了。用的时候很少。
    车在到了北京外区之前,看的山多了,姿态各异。有最普通的黄土山,植被多低矮。有坚硬的岩石组成的山峰,挺拔而陡峭,看上去难以攀岩。我的手里的本子纪录着这些风景的时候,不乏好奇起来。山的样式各异,可不同的地理之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区别。有的山根本没有什么山顶,似乎山顶又有陆地了,甚至可以耕作,而有的恐怕无人敢站立。我这个人算是无望了。我从小便有恐高症。后来探询文化的时候,简直更吃亏了,许多风景不能观望立足。只能呆在一旁观望。有时过于艰险的地方,我通常少去。当然也有可惜之处,现在修建公路和铁路的时候,这些山早已经被破坏得难以入目了。这当然也不能怪修路的人,山的拦截总是阻碍着文化的发展。山在滴血,人也只能在远处观望了。这毕竟都是残忍的事情。可社会还是需要发展的,这些山就必须让路,否则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好的名声。
    后来邻近北京的时候,汽车正在最高处。已经是山和平原的交界处了。长城,云海,水库,古松都历历在目了。好一个活跃的景况。我还是头一次从这里经过,若是有人问我。这里美吗?我绝对不敢沉默,一定拍着手掌叫好。可我突然觉得更加开阔了,走出了这个地方,便再也没有什么山川走过了。也许满族入关的时候,也一定看到了关外的开阔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要在北京建立京城呢?我确实开始怀疑这片土地了,其实并非怀疑,是一种对文化的奢望,是想拉进大都市和山城的关系。其实这种关系早已经在山的交界处实现了。无法再用任何语言修饰和表达,羞涩的和强悍的,美妙的和突变的,都是难以用现代汉语修饰的。我就这么一想,这些风景我一定要向关外的文友们介绍一下。否则我便有些自私了,也实在对不起那些美丽的山川了。但愿,我能把它们的内涵和广阔的平原联系起来,勾勒出一幅画卷来。虽然我不太深懂现代文明的特殊结构,可是难免要宣传的!
    
    
       
       
    
    
    《良心的责问》
    
    我难以想像,在一个文明的国都里还有这些人,他们穿越可怕的山岭,然后把各种野生动物送入虎口。他们把野兽们的骨头分离,也许有些动物的肉至今没有吃过,他们把肉随意扔弃,最后甩着膀子走人。在现代文明告诉发展的今天,任何事情都可以出现的今天,恐怕这还不算什么。好歹有许多人喜欢把自己放在高高的位置上,即使生活心酸,也硬要把可怜的物种拉下马。干脆就说一句,不灭掉你们,我们便难以生存。喟叹之余,我的心力已经憔悴了。我尚不知道生活到底有多么的艰难、,一双可怜的动物的眼睛开始注视着我们的眼睛,我们却难以放过它们。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野蛮的。话语至此,还谈什么文明呢!
    
    我开始探询着民族人格的灵魂是如何形成的,不过在苍白的眼前,似乎没有什么遗留的痕迹可言,当现在的考古工作者开始挖掘数以千计的陵墓的时候,我才知道现代文明人已经大打折扣了。在传统的道德教育里,随便动辄挖别人墓穴的人,那便是不道德的。可至今却难以用道德来形容了,在人类肆意可以进行的活动着,势必要吵醒沉睡的尸骨,而随着而来的诽闻更是日后诸多媒体关注的主题。是谁在现代文明飞速发展的同时,作出了这么大的举动,我们是在探索新文化,还是在古代文化的背景中蜗旋。我开始沉闷起来,这样的心情一直使我的心跳加快,行走的步履也明显慢了起来。这和我内心的道德的波动有着极大的关系。我和现代文明有了明确的代沟,这可能让我无法选择继续探询下去,可人类的问题一旦被揭发出来,便会上升到历史的道德约束上来。我怕成为寂寞者,我或许可以沉默不语,但是难以脱臼历史的责任,一个真诚的写作者,如果缺乏相当的关注,那么为什么要继续操持文字呢?更别提文化了。倒不如早日退伍,隐居山林。历史上确实有这样的隐居者,洁身自好的隐居者。陶渊明算是一个。可我无奈继续缄默,只能继续写着似乎接近苍白而无效的文字。
    
    
    我怕我会在梦中被无数种声音惊醒,它们摆着各种怨恨而来。它们会说我的文字都是侵淫于个人伤感的文字,不肯说出真话了。我那时如何向它们交代呢?文化只是说话的代替品吗?绝非如此。当我再次醒悟的时候,才觉得世界上的任何一片森林,都有着兽类的哀号,它们的身体上全是人类进攻的鲜血。看样子它们实在没有办法了,造物主当时也不想在未来的动物的群体中,只剩下人类吧。
    
    片刻的哀号已经使我的内心中惭愧不已,文字的幼稚不是在于使文字优美,而是能够把简单的事理摆出来。要不我何以面对自己的良心呢!莫过于悲伤的自己,莫过于沉痛的自己,只能为了动物和文化道德的底线呼喊一下,迫在眉睫的时候说一句,我们是否可以承担良心的责问呢?我们的血液里现在开始沸腾着,骨子里会产生些须的同情吗?那么,如果我们肯放下屠戮的手段来,我们为什么不和睦相处呢?为什么不建立新的文明的平衡呢?
    
    
    
    
    《文明的糟蹋》
    我难以说明这些人是为了艺术,还是在认为艺术是件哗众取宠的同时,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显然他们或许难以理解艺术才是确实的。如果在折磨肉体的情况下才觉得精神上会快乐一点,那显然和变态的举止有关系了。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难以保全,那么灵魂会吗?没有几个人可以对这样的事情做出相应的解释。因为许多事实上存在的事情,说得多了则会被怪异的人群说成是掩饰。
    
    人和其他动物的明显区别是,人能把自己的审美建立在发展社会文明的基础上,人存在的标准更直接了,那就是人的本身有思想。我总是觉得一个有着深度思想的人,若是看出他的思想,需要借助阅读和审问吗?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大部分在文明的身躯里难以解释自己的言行,甚至懵懂得令人诧异到了极点。看了梵高的作品的人,才觉得文明不过是产生创作的催泪济。当梵高忽略本身存在的时候,他是否注意了身体也属于特定的文明呢?可想而知,他确实还是失败了,只看见精神,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梵高生前并没有受到重视,大概是缺乏审美着,也许更是由于社会的审美也开始浮躁了,当审美学家开着大型酒会的时候,杯杯相碰的叮当声是否压抑了文学的存在呢?
    
    事实上,难于和艺术靠近的任何审美学家不过太荒唐了。酒会的开始已经说明了艺术的结束,那些甘于寂寞的人或许更该值得赞誉。当一个伟大的作家开始告别名利的奖项时,他已经懂得了什么是文学,已经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为了文字而痴迷的人了。他可能想起,接受这些奖项的时候,意味着什么?行为和抽象思想开始陷入低谷。他开始流下眼泪,并且告诉自己,难道我写的文章只是为了大家的赞叹。他哭了,眼泪已经成了果断的表达方式。
    
    失去了身体上的洁净,不一定就是污浊的,而是在于一个人的生活方式是否变化了。身体是为了精神而存在的,可以算是个载体。而一味的把身体放在万劫不复的深渊里,那能称为什么呢?哪怕有最起码的审美感的人都会觉得,身体比精神更具有行动的表达能力吧!
    
    《街道上的印象》
    
    每次走在保定的大街上,都能看见某些特殊的人,通常说的这些人的活法似乎让人同情。他们有的天生是残疾人,有的是孤寡老人,还有不过四五岁的孩子。这些人似乎天天被我碰见,现在到了初春还算天气晴朗,可到了冬季,那种生活方式该怎么样呢?这是在保定市的大街上,或许有一大批人认为这已经习以为常了。可这似乎也成了眼下阻碍文明前进的褴褛了。可怕的是这只是一个地区,恐怕国内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吧!当我开始向前迈进每一个步伐时,我都会觉得我越来越疏忽别人的活法了。
    
    我走向前,左右的人便舍不得看了,有时是不忍,不忍他们的处境,有时也不忍看那些麻木的人走进这样的人群。于是充耳不闻的人多了,那些真正处于逆境中的人便会有无限的困境了。那些过于困难的人,为什么没有一个政府官员来拉拉手呢,我难以想象那条街上会不会走过一个市长一样的人物,何况那里挨近景区,正对着保定的总督府,其实国家干部都该去过,我已经基本保持沉没了,到底是谁的人性沉默了呢?我无法不再沉默下去了。只是想起某本书上的一些话来,民以食为天了。可见在硕大的中国,还是有许多人需要物质安慰的,不过,那些麻木的群众我是不愿意提到了。
    
    他们的人格和良心不知道是否受有一丝丝反省没有。罢了,这个词汇最适合不过这样的场合。我真想再次提到保定市火车站的那个双腿残疾的中年人,他似乎为保定树立了一个文明的标牌来,可也有为这样的城市抹黑的。这种黑的颜色附着人性的脆弱和冲动,附着着社会良心的质问。我开始继续行走,为了文化,相信文化可以用脆弱的字句反映出什么?
    
    《研究红楼梦》
    
    事实上谈文化的孕育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单拿文化一词出来,毕竟得去翻阅一些古代的文化词典去。现在许多人喜欢抱着古书谈文化,却不肯拿那些宝贵的时间再创作些新的作品来。在文化上,这样付出的人还少吗?一部曹雪芹的《红楼梦》,现在引发出的思考似乎铺天盖地的袭来,以致后来居然有了流派,就是专门研究红学的红学家。当然名著可能需要这么刻苦地分析吧?
    文化大概是需要探究的,可需要那么多迷吗?当红楼梦可以被研究人员来大肆吹捧的时候,曹雪芹在高兴,还是在流眼泪呢。也许他势必有这两种特殊的姿态,一是喜悦当代人们喜欢这部作品,甚至喜欢大家了解这场彻底的红楼之梦;二是悲伤,他现在夜不能寐,觉得许多人开始利用他假造学问,胡编故事,甚至还痴迷到不死不罢手的地步。他开始矛盾了,他还不知道现代白话文一旦出现之后,居然有上亿的文字归结在他的作品上,他开始责问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人继续写这样的作品呢?现在他缄默了,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的学者在蓄意大展手笔,其实研究的再好,不过是一流的读者罢了,怎么可以称为家呢!
    继续放笔挥毫的青年大概知道曹先生已经不愿意大家继续奢侈地写这样的文字了,也许曹先生该知道的,一千个读者就该有一千个梦啊!文学一旦脱离了自己,就成为别人的了,也许更大一方面必须接受读者的刁难,他们肆意地发挥想象,以为自己看破了什么,用一年的时间也好,十年也好,也许是一辈子,这便难以想象了。总有人喜欢创作文字,而曹先生尽量满足了那些研究者,也许是曹先生早已经离开了人间,不愿意和读者,研究者们进行语言对话,否则到了这个年代难免要在法庭上解决了。连续写者高先生也该有机会上法庭为自己辩护的。可怜他们不在了,很高兴这些官司都不会发生,曹高两家有后代吗?如果有,或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事出有因,一部文学作品如果极好,许多咬文嚼字的研究者都会站出来,喊几嗓子的。有的时候是真正的鉴赏,而有的时候分明是在卖关子,穷讲其理,最后完结语不过是口干舌燥罢了随意之言了。颓唐的文化讨论,不过是在说明了文化确实开始衰败了,有时候停止不前的人喜欢纠缠着感觉走,路无法可走,却不愿意回头。最后人去楼空的人还少吗?我曾觉得这样的话似乎不错,当文化还没有继续的时候,地层文化和无聊的呐喊就会呈现出来。
    一切都成了虚名,曹先生也许一气之下烧了《红楼梦》的,这种可能显然不存在了。历史毕竟只是历史,纠缠着历史的文化人最后也不过会在历史的河流里洗一次澡罢了。还是安静的文化人好些,举例子来说,我现在所谓的语句完全是在警戒自己不要走失自己,宁可停笔写作,也不愿意为什么虚无的东西摇旗呐喊。
    
    
    
    《司马迁之知识分子的命运》
    
    先是看见文章录有“知识分子”四个字就停下看上一看,最让我器重的一名知识分子在古代,司马迁。他被宫刑后仍然能继续书写《史记》恐怕要承受多么大的负荷和压力啊!
    
    他写了,而且继续拿出那种大家的风范书写着人类的屈辱史,也是文明史。如果现在给司马迁做一下简介,应该是这样的。司马迁,(前135~前87)字子长,夏阳(今陕西韩城)人。古代作家。勇敢的的知识分子。著有《史记》等。
    我想为什么把《史记》后面加个“等”字,大概是有原因的,大致因为司马迁还有其他作品的,不过文学成绩略弱于那本《史记》。
    
    作为一名被后世称赞的知识分子,司马迁现在也许心情愉悦。他毕竟觉得自己的作品能够传承下来了。他会不高兴吗?作为王室太史的继承人他没有泯灭掉自己的良心和责任。后世学者认为他的这本专著似乎大部分符合了古代的实事。这些尽管都是后来人的又一判断,可谁可曾知道司马迁对自己的命运是如何选择的呢?
    
    司马迁当时是犯了死罪的人,为了朋友说了几句话就被关押起来了。而汉武帝时代,判了死罪的可以出钱五十万减死一死。但司马迁当时哪里拿得出这么一笔钱,只能受腐刑(宫刑)来选择偷生这条路。
    司马迁被受到这种待遇后,精神受到极大刺激,他萎靡过,曾一度想自杀,但他想起了父亲的遗言,又以古人孔子、屈原、左丘明、孙子、韩非等在逆境中发愤有为鼓励自己,终于以惊人的意志忍辱负重地活了下来。
    
    身心备受摧残、忍辱含垢生活的司马迁深知,“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决心以残烛之年,完成父亲要他完成的史书。经过六年的囚禁生活,征和元年(前93)终于出狱。
    
    最值得说出的是武帝对司马迁的才能还是爱惜的,他还是给这名知识分子一个官做。任命他为中书令。从此他埋首奋发著述,终于完成了“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中家之言”的巨著──《史记》。可以说,武帝还是爱惜这样的人才的。司马迁看到自己又一次受重视了,也许感叹自己当时没有寻死。现在他的价值还是得到了别人的称颂。他开怀大笑,这个知识分子并没有说明自己已经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显然他说也是没用,他必须告诉自己,对君臣的态度是不相同的。可他还是心有余悸,怎么到了他这个时候,就断子绝孙了呢?司马迁暮年之时,还是有些悲观的思想存在的。看看自己没有子孙,而许多王宫大臣们和孩子一起嬉戏,他难道会高兴吗?
    
    这位伟大的知识分子如果说有自己的孩子,那孩子也不过是这本书了。在司马迁临死的时候,应该说是半喜半忧的,这种状况下的他眨着双眼,但是已经不在想自己的身体了,他开始想像《史记》,她会永远承嗣下去吗.....
    
    
    《初春的一游》
    
    到了,似乎天气还是有些反常。我这时在保定,温度不过零下一度,真是不堪理解。这已经和十年前难以比较了,可不是,连现在的疾病都觉得新鲜了,南方不是有的人已经感染了禽流感死去了吗?而零三年还闹过非典,可惜了这年代经济发展了,可天气和疾病却把人吓得没有办法奈何了。
    
    想想从承德到北京过来,后来又从北京到保定,天气可是越来越明朗了,似乎家乡着实冷些。这并不太喜稀奇,可时间到了三月初,虽然有些北风和南风,也不至于寒冷到如此地步啊!不日便想出行,随便看看风景打发时间,也是私心太大了,一出去也买了许多东西,我最畏惧的就是自己的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倘若闭着还好,睁着就把钱花尽了,先前总结自己的花钱经验大概如此,先是富少爷,后来就成为贫苦的人了,到了最后更是可怜,四处讨要,和乞丐倒毫无分别。现在只是想干什么出去,活着可算不容易啊!
    
    上午十一点去保定的东风公园,开始便等车,旁边是E先生,我最要好的朋友,经济上该比我宽裕。说起来E先生是我很信任的朋友,我写作的时候,他都会叮嘱我到底写些什么,有时把我说的面红耳赤,居然整个人缄默了,和他出行倒好,恐怕我们不是第一次出去游览风景了,E先生告诉我,这么冷为什么还要出去寻找痛苦啊!我说,只是郁闷,出去溜达也是可以的,顺便可以捏造灵感啊!他倒是笑了,恐怕他也是无聊透顶吧!刚到东风公园下车,才觉得出行还是很顺利的,我们先是看见里面正在施工,看起来不再收什么门票了,可这不过是我们预计的早了,等到进去后便被人叫了住,这下遭殃了,还得去补票。现在的脸皮厚得不行,E先生这时还笑呢!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尴尬的呢,随后携门票进了去,可这天气这么冷,进了公园才知道真是不该出来。E先生还责怪我着,可我说,难得出来,一会就好了。我和E先生都没有换成棉衣,只是觉得难怪他这么说,我都全身颤栗了。我就对E先生说,罪有应得啊!E先生起初不理解,我则说这样的天气正在考验我们恩啊!如此便好。
    
    E先生和我总是觉得这样的天气太难得了,脚下弥漫着灰尘,眼前是刺冷的风。我倒是讨厌这样的天气,E先生则不说话了,只是问我,是否划船,我说罢了,划什么船啊,这么冷的天气怪难受的,要不是他在,我早就开溜了。好歹E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不会怪罪我的。我还以为我会坚持一会的,可这公园里哪有好的景色啊,除了几对情侣外,还有一个练习太极的,还没有转一圈,我和E先生就走了,看来心情都有些颓废,E先生后来没说什么,只是我们品尝小吃的时候,才由于店主放多了辣椒而埋怨呢,他的嘴唇都辣得通红了,我则毫无反应。E先生的口味我是了解的,他简直和辣椒格格不入,和我是不一样的,所以每次吃饭,他都不敢和我一起吃某些东西,我是随便的,不太在乎。
    
    可我和E先生最大的特点和相同点就是喜欢浪漫,现在谈这个却没有什么现实的意义。E先生的浪漫在于行动,我则是在于语言在文字上的应用,E先生说我的那些浪漫都是矫揉造作,我说得了,还是不说的为好,人间哪里来的那么多浪漫呢!他这时说自己的寿命小,我则告诉他,相信那些算命的干什么,人只是自己主宰自己啊!E先生还是觉得宿命的这些东西,我则从来没有相信过。
    
    等E先生再次提起的时候,我就说了,罢了,谈那些干什么。如若那样,我们倒是更寒冷了,身体冷,精神也跟着受罪,还是不说的好。罢了,好歹一天我们没有在那个公园里,否则E先生还不知道干什么呢?只是心情好就可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都是人难以估计的啊!
    
    人什么时候能够算出自己的命运呢!你看,E先生最后说了,这天气啊,都是反复无常的,何况命运!罢了,走了。


本贴由作者于2009-12-1 12:02:40修改过

本贴由远观于2007-5-21 21:47:22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本贴跟从标题:

[ 回复本贴 ] [ 返回浏览 ] [ 关闭本窗口 ] [版主编辑本贴] [作者编辑本贴] [浏览1236次]


回复: 第五章:来去的地方

用户: 第一次发言自动注册
密码: 作品性质
标题:
验证码: *

UBB :

粗体 斜体 下划线 居中 插入超链接 插入电子邮件地址 插入图片 插入FLASH文件 插入RealPlayer文件 插入Media Player文件 引用
颜色   字体   字体大小
内容:
音乐MIDI: 图片URL:
链接名称: 链接URL:
邮件地址:
上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