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寻找新的方向


第四章前言:其实在许多人生的选择中,我不断地彷徨着,但是在彷徨之余,我希望能够得到片刻的平静,而在平静的时候却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寻味迷茫》
    
    
    炉火里泛着强光,挥洒的一股暖意跳上了琴弦,割舍不下的是迷茫的乳娘。你说,这炉火的亮光从我的背后滑过,温度的照料尤存。这一夜打捞踌躇的网啊,把我从深陷的海底打起。这一切都成了我的今生的雾水,眨眼的光泽顺着林荫小道,蜿蜒了三公里,忙着触动我,我的眼成了她的游客,可门票又在哪里寻得呢?
    村子里的寂静就是个老房子的感觉,白天只是在晨曦的时候会听见几首锦鸡的曲子,睡的感觉浓浓的,我倒感觉是从异乡来的艺者,摸不清家门的方向,心里的愁绪翻腾着,滚的我仿佛抱了个大火球,热量散尽在村庄,感觉却生了潮,只是想拍打着什么,一切忘却都成了自然。我哪是在人间思虑着这一切的迷茫,分明是在天上,地上,海底这些地方徘徊着,但无论在哪里,我都是一顺浪,呼啸的声音永不停止,这一切,都注定了我私欲的游离。
    我摸进了灌林丛中,拉丝的蝉儿为我清唱悠林的小曲,我的血液跳动着,学会了在瞬间翻滚。从细胞到原子,中子,身体内部全是活着的清爽与跳跃。舞动的松,绿的鲜明,护着我的眼,我猛一见,便掉到了有一潭活水的小泉,我细润的身子左右摆动,想闹出个水底人间来,又怕惊扰了水底微虫小卵的甜梦。所以这一切的快意只有等到出水的时候才能尝试一下具体的快意。而我终究迷茫,我出水的时候,我的方向又会是哪里呢?
    我的迷茫一出生就有着三秒中的停留,还来不得喘息就感觉我已非我了,在一瞬间,荏苒只归于荏苒的时刻,我的构想白天从阴影中滑落,到了夜晚就只能在时空的隧道里偷偷溜走,还来不及停留的时候,那时间就早已到了,我的徘徊那里去了,我的色调没有了体味冷与暖的感觉。但愿肌体还在,可那还是我吗,我方才可是滑过了那浪,穿透了风的额头,都过了睡意惺忪的醒狮,是呀,我还活着,我还可以在地平线上多走几遭,哪怕迷茫从现在起仍悬挂在我的心窝,我就有些新鲜的感觉了,我迈着大步,流星的速度摧着我向前,去寻求那深沉的一方。
    我的爱人在哪里,我要呼唤她的名字,我的母亲在哪里,我要告诉她我的一瞬,我的星辰在哪里,我要告诉你,我这里从今天起会在心底升起一个小的太阳来。
    
    《我家的军人》
    春节的时候,我每年都要去外祖母家,赶上初一去的时候多,舅父们也回来过年,四个舅父中,有三个舅父是军人出身,一个不是军人出身的舅父在家里照顾外祖母和外祖父。因为三个舅父都是军人出身,我姨妈家的两个兄长也成了军人,初中以后的衣服不用买,我起码有四五套军装。这些年长大了不再穿了,但是回味以前的日子还真舍不得丢弃那些衣服。我曾经非常炫耀地告诉我的大学同学,我说我家里人都是军官,他们也很羡慕。
    大年三十之后,我母亲便要我准备去外祖母家,因为几个舅父都回来过年,我也必须去热闹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们说话的口气充满了官腔,我在他们的面前的那种感觉像是个士兵。没办法,习惯了,只能这样,大学的时候也是一些士兵来训练我们这些学生,训练方式那么严格,现在毕业了,再看看舅父和兄长们,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外祖母和外祖父以这几个舅父为骄傲。但是这两年祖母的身体不好,得过一回脑血栓,舅父们回来的时候都会带来许多药品。去年春节回来的时候,小舅父在部队执行任务出了车祸,回家之后才敢和祖母们说,当时祖母哭了,埋怨小舅父报喜不报忧。外祖母和小舅父抱在了一起,哭了很长时间,外祖母最疼爱的人就是小舅父。当时我的眼睛都打了个转。可是大家还是得过好春节啊!我知道外祖母供小舅父上大学很不容易,那时家里穷,家里的那些鸡下的蛋还没等着凉就卖了,然后换成钱给小舅父用上。
    外祖母的外甥有三个,我是最小的。原来祖母也想我去当兵,然后考军校,但是我还是上了高中,考进了大学,现在也要参加工作了。大年初一的时候,外祖母家的新年是那个村子里最热闹的,吃饭的时候得放两张桌子,否则肯定有人吃不上饭了。外祖母那时的高兴是谁也无法猜度的。我只是看着他们,心里也美滋滋的。吃晚饭大家也娱乐,男人打牌什么的,女人就看电视。这样一热闹就是四五天,我有时在外祖母家要呆上几日,然后过了初三初四,一家家的人就陆续地走了,就剩下三舅父一家,其实农村的新年也就如此了。最后等到其他的舅父都走了,我看见外祖母的眼睛里又充满了一种期望,那种期望也许我最清楚了,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平安,大家都平安,如果每年大家都这么高兴该有多好啊!
    
    
   《再说亲情》
    
    有时候回味家乡的时候,我就回味自己家的事情。家境不好,祖母对我们这一家也不是很好。我小时候除了父母的呵护外,祖父和祖母没有特意照顾我,他们的许多事情,我现在也不想过问。我想就因为我从小残疾,他们就不给我一点爱护吗?
    小的时候,母亲和祖母经常打仗,长大之后,才知道并不是母亲的错,是祖母做的事情过于超乎我们一家的承受力了。尽管现在祖父和祖母都还活着,有时我回去也去看看我,可我并不会为此感动,我自己的意识上早已经和他们分离了。后来三叔去世,我当时还记得他们说仅有的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去世了;而我父亲和大伯父则觉得很窝囊。天下少找的父母,竟然说自己的儿子无能。我从此以后很少去看他们。我们之间还有那种亲情吗?
    祖父和祖母现在自己过,但是过年的时候,主动要求去我家过年的时候多些。毕竟人的年纪大了,我不想多说什么,而且这些事情还都是母亲让我去干的,可见母亲不是那种不可理喻的人。我的母亲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了。过年回家必要的事情是给三叔上坟,之后开始过年的时候,我才晓得原来家里人那么热闹。其实要是说亲情,更可悲的是,我和我四个姑妈的关系,小的时候去二姑妈家的时候多,所以只是喜欢去她家,别的姑妈家也瞧不起我家的日子,其实他们的日子也不怎么样。我每年去一次的姑妈家机会不多,这些亲情都过于淡薄了。前几个表弟结婚了,我就告诉父母,亲情发展到这个份上,就别去了。可父母的心是脆弱的,总是割舍不下这些情感,一切即将失去的情感他们也开始挽留着。
    我真想告诉我的那些姑母们,你们的眼中还有什么?可是我并不想说,我怕费力气。我这里的气不从一处来,有时只是安慰父母,不要将这些放在心上。
    祖母差点把父亲扔掉,还是曾祖母把父亲救的,后来父亲和曾祖母一起过,父亲照顾自己的叔父。祖父的叔父我叫老爷,是祖父同母异父的兄弟,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姐姐,不过几年前逝世了。祖父那辈的关系搞的不错。应该可以算是亲戚之间的典范了。后来就是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在此用这些词语虽然有贬义,其实也就这个意思。用别的词语还不贴切了呢!
    我们长大后,我和妹妹相继上了大学,都是母亲的教导有方,我们也很努力,想来别提有多高兴。可以这么说,他们的儿女们都在四处流窜的时候,我们还在大学里接受高等教育呢!现在有的表亲还会说,我眼高,瞧不起人。也许就是那样。人活着还不得争气吗!整天无所事事还叫人吗?
    
    
       
    
      
    
       
    
   《闲谈自己如何走上的诗歌创作文化》
    
    我是2004年3月中期在网络中进行诗歌创作的,首先接触到的是榕树下网站,那时感觉那里的人气很望,大概几经周折才发表了第一篇文章,当时感觉尤其的兴奋,其实完全是对文化的期待性太高涨了。我首先认识的诗人是闻华舰先生,记得当时的第一篇诗歌便是他给提上去的,后来随着散文诗论坛里的诗人一起创作散文诗,大概也花了些须的时间,但在三个月内我已经在榕树下网站发表文章六十多篇了。在这几个月内我们成立了散文诗的一个组合,叫做“蓝调儿组合”,一直担任着主笔。当然当时我们有九个成员,每次读者都有两三万。我现在仍望不了其他七位,(棒槌,笔尖,为你云来雾去,梦人,宵无,陶卢,秦华),后来的创作都是在纸刊上发表的。而每次写完一首诗歌我都是要询问笔尖的,我所知道的是他出国一本诗集,后来我也赶着出书,但侥幸的是在《中国网络诗人代表作精选》中有了我的作品,后来在《中国诗人》以及一些其他的纸刊上发表了一些;而我现在所创建的荒草原诗社也有了很大的发展,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诗报,现在我们一直在努力着。
    
    很长的时间,我曾踌躇过中国诗人的创作脉络,其实现阶段是极其复杂的,在现代的大学校园内搞文学创作其实冒着很大的风险,而许多诗歌的创作之路又是何其的艰辛,作为现代青年诗人,在创作的过程中已经有很大的负担了,我们的作品在很大的程度上必须自己摸索,所以我们勇于在老诗人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诗歌脉络与为诗的诗观,但由于现在诗界派别纷乱,我们倒感觉污烟瘴气的。在接受新的诗歌理论中,我们尝试着变换和创新。譬如,我们在网络中建立自己的论坛,办着自己的刊物,面对着重大的生活压力,却全部抛在脑后,我向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爱好着诗歌并夜以继日的辛勤创作着。
    
    我现在接触的诗歌论坛很多,“新诗探索”,“中国现代诗歌”,“每天诗歌”,“新诗代”,“微型诗歌”等等,还有许多撤掉的诗歌论坛,虽然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我们一直会记住那些诗歌论坛,一句话,后生可畏,大概老的诗人们都这样说,其实网络已经给诗歌带来了第二次的宏观上的发展,而网络诗人也随之有了团体性的活动,同样的发表方式都最终把人们领到了诗人的道路上。而当我们说自己是诗人的时候,又是何其的唐突,我们的诗歌在声音,重量,嗅觉上还有着很大的不足,《俄国现代主义诗歌》和《泰戈尔诗选》的书籍中,我感觉看到了诗歌优秀的一面,其实国外的诗歌很大程度上充满了现实感与激烈冲突的美感,读后我们仿佛真正的得到了精神上的洗礼。我倡议我们必须多读读外国著作,因为诺贝尔文学奖他们的诗歌上是拿到过的,我们的欣赏水平必须建立在国际上,即看的更远一些。如果我们不能深深的挖掘一些别人的有些著作,我们是很难赶的上他们的,创作过程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我们也只有兢兢业业的去从事了,才能提高自己在创作上的造诣。
    一句话,向别人学习,品位别人的诗歌作品,把我之外的诗人当作学习的典范,是极其有用的。但诗派能改吗?我们现代的诗歌评论家大部分还是很能够客观的分析和洞悉诗歌的特色的,但也有许多诗歌评论者没有做的很好,甚至连评论的起码常识都不晓得,在网络诗歌内部,我们可以对诗人的意境进行理解,但如果是诗歌的派别和诗风上来说,还是要斟酌自己的言语的。诗歌的评论不是诗人之间相互抨击,而是相互指明走下去的方向。其实良好的道德标准是尤其重要的。
    
    
    提及荒草原,我便想起三年以前我的文学起步的过程,索性今天还记得已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当时为了起一个较好的名字,同窗们费劲了心思。我们也想模仿一下五四运动时人文口号,然而却轻易放弃了这个意念。
    二零零三年仲秋的时候,我给妹妹去了一封信,内容朴实,言语略微做作,其中很大篇幅是来炫耀自己的,诸如自己什么时候发了一篇文章,什么时候得到了中文老师的赏识。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了,然而,我的为文之路仍较为坎坷,有时真的想放弃,但后来却总在思索中又重新把自己定位了下来。
    现在自己在榕树下和三星堆的网络文化中纠缠不休,身心疲劳,尽管许多作品都被退了回来,但也有些庆幸的。因为来去之间也有许多的心得,譬如,认清一下现代文学的发展形式,启发一下为文的思路,当然,更是在极大的时空范围内考验自己,现在大概有些人微言轻,然而将来会有所为的.
    我的笔名叫做远观,可以说用意不小,一来自己不是很健康,身体上有必备的缺陷,二来自己感觉悟性还不错;这是有事实证明的.虽然我还没写什么小说,那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当然知晓一部长篇的大作,没有丰富的阅历是不行的.现在写的几篇只算是练笔,言外之意是拄起笔来有没有写的意念,我很是不喜欢许多老作家的作风,所以心中不敢旁骛他们之上,现在感觉沉默是金,不知明白了多少东西。我想发起的是一个诗社,这以前也为此谋划过。但由于诸多不幸,许多事情都夭折了。
    
    大约来直隶农学院业已两年了,我却百思不得其解,活者就这样的不容易,自己想做的做不成,别人也怀疑你生存的能力,什么朋友啊,天真的只有用酒来维持感情。真可谓,“感情深,一口们。”然而酒足饭饱之后,真正能够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春秋之际,文化已归百家,所以又称百家争鸣或是百花齐放的时代,那时九流便有许多文化上的创解与主张。而后,也就是从春秋以后,虽然社会过度到封建社会,然而九家的风范依存,只是相互又有些许的竞争,当然,其中的儒家文化在历史上被推崇了多年,久经历代的朝野变迁,虽儒家起落无定式,但在特殊的宇宙空间内留下了传统的印记。
    
    然而,古老的历史在求得发展的今天,生产关系的格局进一步在向轻微之处演化,历史证明,任何一种文化都不会在长期的时空范围内保持一成不变的思想定式,无论这种文化有多少优越性,都将在新的思潮内作为参考文献被停留在图书馆中或现代阅览室。读者读之谓之传统文化,弗读者则淡忘之。甚至有的人都不知该文献的存在性。这便是现代文论者的悲哀,不衰的思想,善良的雅言,何以如此的另人感到空泛。
    
    现代社会的思想何如?或许考究历史的学者略微知道,据有关语言学家透露,我们现代文学的所有词汇要远远小于古代的文言词汇,而且现代白话文的词汇大都来自于古文言词语,而且古代的精髓思想在图书库中占一半以上。拿现代语言学家的话来说,如果国语的承嗣不是很好,未来的国文前景很大程度上则是一种悲哀。现代的白话文词汇与古文言文词汇比较可知,古文言文在文章的运用上词汇显著增多,而现在由于国内外语热的发展,很可能疏忽对国语的发展,前期另人担忧,外来文化的冲击使主宰国内的文化受到新的洗理的过程中,也在呻吟声中得到钝化,如此长期发展下去,国语大有丢失的可能,到那时,我想,一直被传统文化感兴趣的哭声将指日可待。
    新时代我们是必须多学习外国的长处,但如果学外而弃内,则学与不学,何如?学好学坏,何如?我们的国文是一个民族长期的历史酝酿中发展起来的,它的血统属于中华民族自己,它的精髓在于体现了一个民族的存在,忽视母语,而师夷之国外语,则失矣。外语可专修,却不可普及。学而不用,悔之矣;学而忘本,恨之矣。更不可勉强学习,心不到则神乱,神不到则事不成。现代的国语界,不缺少学习的人,而是缺少专学国语的通才,无通才,则国语如何光大。
    
    民族的语言是民族统一的重要标志,如果有一天,象日本语言一样,日语加汉语繁体字,岂不让人笑哉!国之大,有国语,则有一种氏族性,当然,如果国语发展前景真的长此下去,则实属国之大的国语问题。拿现代的的国语水平来说,在计算机的影响下,发展的会更为缓慢,等到那时,我感觉仓颉老先生就只有抱者历史哭泣了,当然,作为中国人,我们完全可以将汉语作为世界的第一语言,但这需要我们的发展,不是吗?希望任意一个炎黄子孙的思考。
    
〈花的文化〉
    
    大概是到了孟春,所以从我所住的楼房里鸟瞰,已经有许多的春天的色彩了,当然,闲着无聊,我也常去观览一番。顺着我住的地方向学院的第六食堂深走一下,穿过一个月亮门。便看见些许的毛竹,那些不仅毛竹翠绿的很,而且个个闪着柔和的绿光,所以我每每从图书馆出来都要去打量那片境地,当然,方前的日子也看见过那些种树,诸如,柏树,落叶松,法国梧桐,但偶尔也见过几棵家常的树,如梨树,红梅树,桃树,然而很多时候,我是不会去理睬家常树的,当然,就是那些从未见过的种树,我也只是走马观花的轻视而过了。
    我缓缓的走过了前往的路,轻轻的便见到了那几棵平日里不起眼的家常树竟然生化成了花的爱巢,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一句朴实的话来说,我的眼拙,不懂自然的世面,尤其是那些熟悉的却以为是陈旧的物体。看来,从今以后,我的做事与思考的观念应该有点转折了,首先的一点便不应该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俗话云,“静者,目光呆滞也”。但也有的话则云,“静者乃时空之瞬变”,我却有些不晓的了。
    
    今日,在那里,我观看了许久,也沉思了许久,大概在相当的一段时间内没有发一言,我总觉得,我得到了许多生活上的哲学,但或许应该称这些所得的东西是生活上的艺术,索性今天至于此,仰仗的不是人,亦不是现代机器,而是树生的花。这到让我忆起故乡的琐事,在家的时候,(大概是三年以前)我家的庭院的正前方有一棵酸梨树,可以说,只要是那些枝桠上有些轻微的举动了,我便该察觉出些味道来,那是梨花的味道,那是从白白的,嫩嫩的,鲜鲜的花蕊中散逸出的,闻起来象粉,很是充满了女人的人情,于是以后在我的思维领域内,
    
    只要是花和树,我便不会用他与它,而是她,我以为女人在某种方面上很是有人情味,虽然只是肤浅的理解女人。但确是一种对待事物观点的新鲜理念,只要提及的到位,言语适中,便不必去思考什么多余的,因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思考与辩解。绿叶与红花,既有树的定义,又不与花的含义脱节,可谓各具实效,当然,在文学上,我想,能为花的美而敢言的文学家早已存在了,而且多的不行,但褒贬不一,本来吗?在很大的人为空间里,思想冗乱,言语也甚多。我记得唐后主便喜欢写花,也有些画家愿意以花为主体做画,后来也有极好作品的,戏剧上也有,各界都很是广泛。后来在许多杂志上也能看见涉及花的文章与醒目的字眼,写的都很有天分,让人觉得不是花痴,便是花狂,但这些话语之后,却也有些意外的背景。
    
    花,不只是是客观存在的花,也有花的杂感,花的随笔,花的事情,花的杂刊,花的新闻,花的嘲讽,花的愚弄,花的影视,花的领会,花的想法,花的产品,花的边角,花的世界,花的人生,大凡你怎样理解都过得去,只要心无歪思,心存中正,又有何事做不到呢?

  〈乡村的故事〉
    
    我说乡村,一般的人则以为,我说的是那些土里土气的庄稼人生存的地方,其实那定位不是很准确,据我所知,现代的乡村有许多地方已经产业化了,更甚者的是,他们的生活有了非常大提高,我每年回乡村两趟,尤其在夏季,回乡村的人日渐的多了,所发现的也就多的不得了。
    
    
    夏季的夜晚,如果说在都市,还不觉得有什么新奇,因为都市的发展使人们缺乏了对普通生活的认知,除了都市的灯火有一些体面的气氛外,其他的我是枚举不出来。而在农村,乡野的气氛可是热烈非常。记得小的时候,那时我们还是无拘无束的孩子,每每玩耍之后,都要同去村里的磨房中听上了年纪的老人讲故事,我现在称它是乡村话野,我所记得的老人现如今都相继去了,然而,那个磨房仍在,所以至今提及这些老人,我便有些泪涔涔了,一来有些怀念,二来又有些琐事的伤感,当然,村庄是不流泪的,磨房当然也不流泪,我依稀记得那时的话题一般都是传奇与一些志怪小说,当然也说一些文革时候的事情,一般一个话题要讲许多天,我们知道,这是祖辈们的阅历,也有些生活常识,但每每在暮夜讲完鬼故事之后,大家都很惧怕,回家的时候或许只有哼民谣才能回到家门口,否则心里惶惶的,虽然没有亏心事,可依然对鬼感到惧怕,其实世上是没鬼的,大家都知道,然而此时那并不觉得可笑。
    
    现在回到乡村,人们议论的话题已经变了,虽然村里又出现了新的老头,但他们讲的故事便有些改变了,由于他们没有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所以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故事大概不会提到多少,而一些鬼故事,他们也不会讲,因为大家已经太相信科学了,当然他们讲的故事题材也只剩下文化记实了,诸如,某某发生了战争,某某得了奥运会的金牌,某某与某某发生了不法关系,某某去世了,某某由于抓住市场经济的脉搏,一夜之间暴富了。一切都与原来的故事有许多窘异,甚至有许多村民现在讨论的话题已过度到新的世纪了。我们出门在外,繁冗的事不少,然而却忘不了那个岁月。诚然,乡村人是淳朴的,乡村的文化也是淳朴的,然而乡村的脉搏却又跳动的那么强烈,仿佛我们不可接近它,它的挚热,它的文化,它的传统,不但使我们值得倾慕,而且也值得我们去探索。
    
    乡村的话题呀,说也说不完,因为它是一首缠绵的格律诗,是一篇优美的散文,它与时代同发展,同创新。去年的冬天,我回家的时候,看见伯父正抱着外孙在村子里散步,有时候还要讲故事给孩子们听。这一年,我忖度乡村的年轻人,业已都娶了妻,生了子,为人父,为人母了,可我还在为我的生计与前途忙碌着,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但每每想到这些,心中无不涩涩的。
    乡村的话野,就如此般的耐人寻味,最后,我要对我的乡村说,“切切!”
    
    
      我原以为想出一本诗集,但想来已久,却又耽搁了时日,这次在屋檐下征稿下借一段空间,已经有一种愧疚了,但硬着头皮却写了些许,或许是一种对人文的热衷吧,我此时已产生了一种脱罪之感。诚然:这已是一种无奈。我想今日,多少有些负于脸皮了。然而我又想提及一下感情的琐事,其实,说是琐事已有些不妥了,先前的铭君与松君至于此一定是不快的,我想,人最好不要成为爱的包袱,人有一种天性,即人文;所谓人,是生活的主体,而文则定位了最时尚的的理念空间,人做任何一件事,先前必思忖一番,这种考虑是严肃的。不得有一丝懈怠,否则生活的情趣倒也消失无踪了。我的诗是朦胧的,思想是间歇的,可生活一定要充实,正如屈原所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原来写诗,那时感觉一切都很荆棘,思绪错乱,追述的与寻求的象是在废墟里,形体的诗文枯索的很,有时感觉思想冗乱,也喝些酒,当然,这些都源于生活,先前的我,一直想搞创作,所以中文系应该不错,但此时却背道而驰了,一种说不出的伤感,至今,我虽未在中文系,可一直有撰笔的嗜好,言之多也,思路也就开阔了,我曾给过李玲一首诗,那时感觉情诗的创作决不是做作,诗是一种情义,再后来,也写了一首“癸未红花”,开始的两句是这样的。
    “举染红霞,落暮醒昙花。”
    我的同窗以为它太凄凉,感觉也有些低调,所以也就不太深懂于它了,我想本该如此,诗的境地连诗人都不解,更何况读者呢?
    
    

《再望二乙楼》
    
    
    三年前去二乙楼已经变了模样,可风雨逍遥后又突然看见这座建筑物似乎孕育着许多灵性出来。我记得自己的一本散文早已经进入过这样的地域了,后来至于手稿为什么焚烧了,我是不会忘掉的。一群学生在无知地走进我的书屋的时候,彻底地给了那些草稿以致命性的打击。他们焚烧了我的手稿,当然这些人中还包括我自己。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焚烧他们,可是我望着燃烧的一本手稿,竟然没有任何言语,我更不会说,我这样做就错了,对与错和具体的行为毫无任何关系。当时在二乙楼写作,周六便去县里的新华书店去看书,中午不吃饭,都要看完“大学”,“中庸”这些文章,有时售书员还会冷眼看这些读者,我可能有个天性,能无意识地凭借语感感知一些东西。这大概和自己的语感有关系。我凭借着自己的胆子读了许多书籍,现在回到那里,也去读,不过读得少了。我向来觉得写起来散文娴熟得很,那时夸耀过自己,也勉励自己多写散文,现在看那些散文的手稿,偶然觉得居然为文的辞藻居然比现在细腻得多。那时靠的是希望,这时呢现实居多。
    再望实际和现在相隔也三年了,只是现在眼睛里和脑子里有些旧有的印象,那便是说回忆罢了。零星的回忆还会记忆起那些日子来。具体的二乙楼在山上,要爬过百米的山才能登上去,至于名字吗?怕是很少人知道,毕竟那楼层是新建的,没有几千年的历史,再加上当下审美学家的审美观点来看,恐怕一座建筑物没有经理过几百年的风雨洗礼,便不会有什么神秘的姿态的。我依稀地记得那是一座八角楼,楼内清新高雅,有两个方桌,大概有石凳子四个,登高望远时,便可以有唐代大诗人李白的那种潇洒和飘逸的精神。
    二乙楼虽无百年,也该有十多年的历史吧!而具体说什么是历史,我难以说明,听说有百年计算一次的,也有跟着名人沾光的。沾光的风景多些,多会由于沾光而显得异彩纷呈。中国文人使这些建筑成为了收益者。也许有它自己奥妙吧。说到二乙楼,以后能成为历史性建筑吗?只能看后来的风雨或者名士们了。我猜它少不了经历些风雨的。那些风雨一旦袭来,二乙楼便会摇摇欲坠吗?一定不会,它还有挺拔的身子,我无论如何都该相信这些。我说了我自己觉得那座楼已经成为我走过来的历史了。不过我不是什么名人,起码也不会因为我沾光。它默默地忍受就实现了它的价值,也许它也招摇,它还处于青春期,难免精神上是活跃的,可它却让我树立起坚定的信念来。我便会说,二乙楼在拼命地让世界知道他的精神,他这一点值得怀疑吗?
    我宁愿认为它是前进的,不卑不亢的。这正是我想提起二乙楼的原因。我想再去二乙楼还会有新的景致闪现在我的面前,也许它的周围没有潺潺的流水,也没有一些高贵的植物出现,因为它在高处,便少不了自己的寂寞。便少不了向下观望的态度,而这种态度不折不扣地说明了它的伟大之处。
    而如果有人问我,为何提起伟大这样的词汇来,我便说这是属于我的“恭维”,毫无有意识上的准备,是自发的,没有任何人和权利牵制我。我便觉得这立场宝贵。然后笑意满怀,望着这座楼宇,顷刻间不会说出任何语言,我知道我不言语的时候,它决不会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大。我会说,再望二乙楼,大概十几年后,你应该成为一种存在主义上无可攀越的丰碑,而那时的我会再次来到你的面前,坚定自己的信念,不愿意说任何一句和文化有关的句子。
    
       
    
       
    
    
    《寻找一棵固定的树木》
    没有比树更缠绕生命的了,这是我常常想到的。我如今顺流南下,这样说或许不好,慢慢行走吧,别的词语难以说明我的意图。我在寻找一棵固定的树木,为它我会把自己困于生命的沼泽里,人家说生命是美好的。大意如此,可以说落叶归根的惆怅,为了寻得这样的树木,我不知疲倦地行走。忘记了世间的凄苦,忘记了一路的心酸,忘记了所有的事物不能满足你的希望。你只能这样,不知道思考什么,不知道旅途的劳顿背后,我在提笔写着什么样的故事。每个地方出现的人都要和你有一面之缘,这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啊!可忽然离开了,那些人最终成为了你的过客,莫非是上辈子你偷看了他们一眼,或许别人给得你什么恩惠。都有可能,也许都不是,反正你会遇见这些人,并且离开这些人,惟有你的家人伴随在你的身旁,你的妻子是你的枕边人。
    为此我想过流水,风,雷雨,想这些做什么,去找棵树木,可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每棵树木上都有这些印记的,就像你看见一个老人脸上的皱纹,你便猜想他所经历的一切,或哀伤的,或欢乐的。想想我们为了寻找一棵固定的树木,我们的神情都如此的慌张了,没有一棵树木可以挡得住几百年,在这样的年代里,触目竟是些为财富奔波的人,再好的树木都可能被截取,然后走向市场,或成为家具,或被人烧掉,还有千万种可能。这些树木很可能是你寻找的,可你的目标就这样越来越少,越来越渺茫,少得让你慌张了。在漫长的期待中,你的目光变得呆滞,思维局限于无限的哀叹中。你说,这样的树木真的没有吗?你能寻觅千年吗?你的一生不过几十年,你若是喝酒,抽烟,欲望过度,你可能还要少活几年,去寻找树木的时候,你看见了许多烂掉的树根,你无法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怎么做,树在无形中消失了。可怕啊!的确可怕,哪里给你那么好的机会呢?你一筹莫展地坐在旅途上,不顾忌吸烟,吃饭,只想着天下有没有这棵树,你想证明它的存在,你想告诉别人,自己兴奋地找到了它。
    全天下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情可以不动手不走路就能做到的,当然除非那件事不算事。可你必须证明有这棵固定的树木的存在,它是你生存的价值的体现,那么好吧,继续行走,直到找到为止,且不要慌张了。走一里是走,百里也是走,找不到不怕,就怕你不找,经历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你可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你找到了这棵树,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日夜高兴,抱紧了它,亲吻它,它是你的一生啊,你不吻它吻谁?可惜你的年龄太大了,不到三日毙命,好可怜的结果。还有另一种可能,也是你寻找了,而且到死未见树木的存在,你照样得死,人怎么能永远存在呢?可你觉得这棵树木会永远固定存在吗?你又感叹了,双眼流泪。你想告诉大家,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树啊!世界上只有这样的希望,可没有这样的真实的树木啊!
    你是给人生要永远存在的条件吗?你在威胁人类的自然现象吗?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了寻得一棵固定的树木,可这样的树木根本不存在。你知道固定这个词语实在太差劲了,不能禁得住推敲。不能在人的意愿里继续行走,就这样。旅途失败,你无法超越生命中的自然现象。谁可以超越呢?
    
    
    《再见芦苇》
    要去看芦苇了,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芦苇本身长得什么样,还是七八岁的时候,几个小伙伴一起去采摘芦苇的叶子。一个叫北弯子的地方,四处环水。我家祖坟在那里,也许祖上觉得那里风景宜人吧。有山有水所以确实了得。芦苇的生长能力和繁殖能力都是超强的,在湿润的地方,都会有所生长,还有人说,长这东西的地方风水好,看来祖上是看上这些了。生老病死没有什么出奇的,三叔提前为自己选好了坟地,当真出事了。这看来是他自己的命运了,家里人说他是短命人,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可并没有埋在那块芦苇地上。这真是他自己选择出来的。因为把死去的人抬到祖坟那里要经过五个村庄,路是遥远的,自然不好运作。三叔说换坟地就换了,可惜为自己选取了。这是他的命运啊,是他的命运啊!
    三叔当兵的时候遇见一个女孩,不过没有了结果,他是甘愿回来的,从此再没有和那个姑娘联系。和三婶刚认识的时候,第一天两个人便同居了。三叔的命运不错,可早走了,还是短命人,村里人短命的人有上七八个了,凑上两桌人可以打麻将了,当然也可能去别的地方了,那自然是迷信的说法。我只要相信就可以了。不相信也信奉了,要么过节的时候还要去上坟,死了男人的女人很是伤心,哭的时候极其悲惨,留下孩子,留下老人,这么一生就是这么的一遭,不明白啊!可谁也没有去芦苇那块地。春初冬末,我就想,这些人啊,都是风趣的人,他们都喜欢开玩笑,可先去了,把人间的快乐享受尽了,没法延续生命了。再见芦苇,觉得生命这东西真是不太值钱。可到底活着为了什么,到死时能够明白就算不错了。这是极其新奇的事情啊,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可活人又该明白什么呢,至于我觉得的生命又是奇特的,她该是一种神奇的符号才是,没有几个人能够诠释它的。
    我在家乡的雾气里看见的人到处都在忙活着,大家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大家在特定的年代都是要知道死亡这个题目的,否则能够说明什么呢?在北方这个地方,不是存在一个我吗?我现在根本想不清楚,芦苇二字到底在我的故乡有什么用途。可是分明就让我想起许多往事。仿佛就在昨天,一口红木棺材在大街上走动着,喇叭声送走了某个人的命运,家里人嚎啕大哭,瞧,这生命真无辜,真不觉得是怎么没了。这就是人啊!说的什么事啊!死人死后一去不回,可家里老小怕是苦了。扁担一落,阴阳人算是分开了,三叔死的时候,弟弟还小,不过七岁,许多操事三叔的活动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旁人说,一个家子就我们两个下代男人,弟弟小,理当我送三叔一程。所以我就拽着扫帚的尾巴,为三叔送行,泪水哗哗直下。芦苇地已经不属于三叔了,他也许早该进入的新的墓地了。我下些天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着三叔的影子。
    再见芦苇就等于看见自己少年时期的梦,多半有些破烂不堪,可我现在想,这些岁月已经过去了,我能追忆些什么呢?土壤干燥的故乡,激荡的流水,可爱的故乡的老人,谁去哪里都不太重要,最主要的是作为这个世界上的人我们还追寻着什么。别的简直无话可说。旧历年的时候,大家贴春联,可看见三叔家,心里不是滋味。我是搞文学的人,不知道什么是出息,也不知道该怎样生活。可故乡的芦苇能给我指明什么样的道路呢?风呼呼地吹过,我想故乡的人都该重新进入自己的生活和角色了。我不想让故乡承担什么文化负担,它无法承担这些苦难。村里壮年死的人太多,东边的四五十岁死的有些,西边则都是二三十的小伙子。
    老年人哭了,这些孩子啊,从小他们看着长大的,可居然没有活过自己。风雨飘摇,人生如月,这些词语太宽泛,其实在我的村庄,我看不见什么新奇的东西了。人们都在为钱奔跑着,人到底为钱忙碌到什么时候啊!这东西本来不属于我们啊,可惜啊,这么多人为了钱,这么多的失望,这么多的梦想都泯灭了。一年四个季节,村庄里的人啊,来来往往的,就是看不出谁有钱?再看芦苇,有的地里又长出了一片。真是让我难以说些什么。门前的树都伐了,可这个日子得过啊!农村人看着日历过日子,不比城市人,闲着还跳舞健身什么的。我的老村庄啊,我的老村庄。老人在看着落日,孩子们正在生长。一年四季农民在田地里张望,孩子们外出打工都没有回来种地的。
    
    
    《冬日初记》
    还没有秋日的感觉,这冬天就来了,而且来得让人觉得突然,冷意和温馨都将要失去了。天明了,拉开窗帘,雨雪交加。冬季的模样还不止如此。我想这塑造天堂气氛的冬季恐怕只喜欢北方,在南方何时会有一场及时的雪呢?皑皑白雪,微露的阳光,偷懒的人,刚打开的书即合了上去,双手搓一下。还是想阅读,却看见了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失去了暖意。最初的冬季温度,低则二三度,高则五六度,偶有遇见七八度的都少。这里居住的地方不大,三两盆花便把整个房间打扮起来了。再来一本书籍,便可以称得上是快意。北方的温度也就这样,你叫我说什么好。庸俗的书是不愿意在这样的天气里读的。最难得的是你无法纠缠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却给你算总帐了。你怎么了,还在忙里偷闲地阅读吗?顷刻,是没有人盘问你来自何方?你却想盘问自己,到底在这样的天气里能够做些什么?读书人的事情,不过读读写写。你无暇告诉别人,对面的妇人在思忖着什么,这瞬间的思路,怕是比二月流水还要快得多。
    近处无盆景,也没有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的林子也没有,难得散步却找不到鸟叫。难得你是这个时间的来客。出则雨雪纷纷落下,不是沉重的物件,可头上,脚上都被打湿了。三五部内地面已经泥泞不堪,汽车或者小型车一过,水怒了,人就不知道怎么才好。这情节简单,单纯。使你觉得这个天怎么那么的讨人厌。最可恨的是天气很冷,房子滴水落入脖子后,有的人发出了奇怪的叫骂声。你休得和天气生气,这气没有个头。你的情绪低落,还是看见了路上的行人多得如细雨牛毛了,这里可没有松枝和袋鼠,也没有霓虹,白天一切平常,猫狗都不出来了。好人家的这些东西自然贵重,可我却轻视。看,梧桐树的叶子都被积血压了下来,叶片的样子倒没有变,我怎么没有看见这样的叶子呢?漂亮得,真是漂亮,我想拾起它们来,这些自然界的物种无比的神奇。
    要向东走,向西走,哪里有家的感觉。一阵思考后我就不知道如何就是自己了。如何就有了思考。这些上天赋予的天气啊,随时跟着我们,我们没有办法的,只能适应。我的步履中好象有无数次这样行动的回忆。当然这样的记录很多,走得走,来得来,走的便来了,来了的也要走了。神情要如何才好啊!你一无所知的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寒冷,你如何是好?销声匿迹的多种物质随时不可能再来了,要么是这样轻轻地一回,来去无踪迹,寒冷始终都在我们的情绪里。如何能看得见呢?这惊呆了的一切呢。
    
    
   《某年》
    现在四处游荡,算是落得个自在,猛然间回想十几年前的日子,也想说的某一年竟然也是被疏忽的。可还要定准某一年,实在是心里想回忆起什么东西似的。在那样的岁月里,暗黄的房间里中没有灯光的存在,我还记得那盏煤油灯,里面用的是汽油,晚上携带的照着整间房子。门外雪花飞舞,屋里面虽然黑暗,但是那时心里充满了美好的向往。读书,写作业,还有画一些简单的鸭子,鹅什么的。我九岁以前过着这种生活,其实不是没有电,是电路不好,于是煤油灯的时代就诞生了。这是局限于我个人生存的时代。那时曾祖母早已经逝世,想想那些老年人何时用过什么电灯,好象许多人没有这个福气,包括历史上的皇帝。外面下雪的时候,里面点着煤油灯,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着。
    父亲喝着一杯烧酒后看着整间房子,他似乎想说些什么,这时父亲不过三十岁,最初家里简直一贫如洗,屋里并不算大,娶了母亲后,先是在县里的铸造厂上班,我经常被带到那厂子里,我的记忆里往往有这样的一个场景,那厂房大概是有三间房子,其中一间正对着大门,大门正对院子里是北面,有一间房子,房外设有高炉,有五米高吧,我在西边的厢房呆着,手里老是拿着几个秤砣。吃饭的时候穿过东边的月亮门,就进了食堂,我记得我看见的是果子汤,大概那时去的时间多,所以后来几年去县城我是不吃那东西的。我觉得父亲把我带到那里的主要原因是,家里平常吃的并不算好,我去便可以吃到一些美味。当然父亲那厂子撤掉后,就一辈子在村里的改锥厂上班了。
    一九八某年的雪非常漂亮。洁白,单纯,无暇。好象许多形容词丧失了自己形容的魅力似的。春天可以摘到美味的苹果,夏季后院有热梨,秋季有酸梨,冬季似乎就是享受这么一年的日子了。后来我写了几句仿古诗歌。
    “春落漫天飞自然,夏季酸意似神仙。秋日读书问思暖,冬至美梦换春言。”
    这些诗句虽然对仗不太工整,但是势必为自己所作,读书饭后吟上几句,只是快慰自己的心情罢了。其中最满意的还是最后两句,这里不方便表扬自己。只能交给其他的朋友了。有些朋友好奇地问我,果然如此?我说,我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大肆吹嘘过。不料朋友信以为真,我也就自得其乐了。
    一个尘封的年代里,所有的感觉都不是特别的灵敏了,包括回忆,看这样的一生,谁不在回忆里生活呢?未来的生活便是不可知的,再想也没有什么意思。斟酌之后写上几句都成了岁月的遗失品了。
    现在要是说的,只有“往事如风”这样的词语了,何至于这样呢?日子卷着沙尘过去了。天空已经不是原来的天空了,连我们身体里的某些细胞都难以解释过去的岁月里我们遗失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只剩下合理的想象也好。这活着就得有些沉重岁月感。管它年老年少,都是一样。月色再也无法走到从前,儿时的希望也被许多电光雷雨冲淡了。心灵上的困顿缠绕着我,想想多少个某一年,都是这么匆匆来匆匆去的,哪里有什么特意的情调啊!你记起一棵树,就会想起那段岁月来,究竟谁在那块地方干些什么。你在主宰着什么,具体的原因如何?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神仙,既然找到了许多出奇的地方也不曾有。
    
    
   《天下文化,从丐文学开始》
    
    说天下文化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概主要的形容词都会随之枯竭,拿起笔来根本把握不好具体的文化气象来。现在谈起文化,好象连最普通的百姓都会说,文化是什么意思,到了文人说事情有偏差的时候,百姓也会说,那个文人的确不怎么样。
    看起来文人真是极为接受苦难的人,而且关键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为你辩白。你无力回天,甚至觉得做文人真是件苦难的事情啊!文人竟然也不是怎么文弱的人,自古文人相互斯杀争斗的还少吗?李斯对韩非子,还有清朝的文字狱里的许多文人,到最后岂不到了相互揭发的时候,乃是到了文化大革命,文人有几个能够逃脱过辛酸的命运。现在说文人不过是文人,可何为文人,拿清朝以前的上仕观念来说,要想一番事业的人,都要混个一官半职的,即要吃官饭,就要科举考试,当然大家都知道所有人大都得学习诗歌文学,所以当了官以后的文人是官就不是人了吗?可文人当了官之后到底能给社会带来什么呢?
    古代在一定的时期内有这样的一句,君子,主要责任在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最后都归于齐家身上了,而且有的知识分子连家也未见齐的了。知识分子,这帮文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其实为国为民的志向没有了,最后很简单去温柔乡里去了,可想而知,连陈胜那样的领袖者最后都跑到逍遥宫里去找女人了,何况文人更喜欢享受,品位生活,还会把老百姓的生存与否挂在天下,这简直谈不不要谈就会知道的。可想而知,当时李斯对韩非子的仇意,势必影响了他自己过着幸福的生活。甚至怕他进一步影响了自己的仕途,李斯终于下手了,但是自己最后也没有落得个好下场,应该是被车裂而死了吧,这仿佛是死得其所的事情,后世的人觉得这样的死纯粹是死有余辜吗?
    君子这个名字不过是一种看似虚伪的称呼罢了。文人整人最惨是什么时候,其实所有人都可以想象什么时候都是有智慧的人更会整人,而且一旦整就是无比之凄惨,在中国历史上大家都知道中国文化人十儒九丐,这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凡是被我们后来学习的文人他们的生命里大抵都难以被人认可,这是我们中国文化人的命运吗?而且我们可以这么估计一下,我们中国文化应该来自于民间,来自于这些文化的失落者。
    也许有有些人感到了,的确是这样啊!可不正是这样,我们许多的大文学家都是被国家抛弃或者百般受到虐待的啊!竹林七贤的几位有几个有好命运的,还有我们所谓的唐宋诗人们,哪一个不是充满了流放奔波之苦呢?其命运当然让人感叹。现在大家可叹啊,原来我们的民族文化流传下来是这么的不容易啊!的确如此。中国文人能够把作品流传下来的,都该是算有骨气的。当然不排除某些文人的心肠狠毒得黑,这里我只谈到李斯,还有其他人,恐怕历史上的这样的人已经很多了。历朝历代都不缺少这样的人。王侯将相如何,把这些小子们拉出来,你会觉得我在揭谁的罪名?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事先无法估计这样的事情。现在你说什么最可怕,恐怕不是手拿着刑具的屠夫吧,用文化杀人的人你说可怕吗?
    中国文人在走什么样的道路,我们仿佛不知道这个文化走向,可事实上我们说,文人虐待文人为何要分的这么清啊,所以是文人的你不敢说他是什么君子,而且我们觉得中国现代的文人有几个可以值得称赞的呢?真正的文人在哪里呢?难道真正的文人和虚伪的文人要有很大的区别吗?为什么虚伪的文人也成了文人,难道把某些思维定式加在文人身上就合用吗?而我们直接接受的文化大部分都是那些穷酸的文人留下的,特别以传统文化为重,那么我们国学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既然大儒们都十儒九丐,那么中国文学是不是丐文学了呢?这样的提法看来好笑,其实也不过如此。最后文人不论什么样,结果都是可想而知的。
    人们常说的那些人物,我在此并不列举,想一想,是不是都成了流浪的人了,成了乞人了。


《有才华的人》
              
  关于这段文字,我是在小说家侯珏那里看到的,平时的时候我总是想,对于一个作家安静写作是多么的重要,而事实上并非是这样的,无论如何,谦虚对于有才华的人来说是不公平的,这句话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一个人没有什么锋芒,别人是不会注意你的,所以谦虚没有任何作用,谦虚只能使有才华的人继续埋没,这是个什么时代呢?好象不露痕迹,在旷野呼号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你不叫嚣,谁管你啊,我前几日对廖同志说过炒做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说真的,全国作家那么多,你不往前挤,还在后面躲藏起来,跟个大姑娘似的,早晚是难以被人发现的。即使你在漂亮,脸上蒙着黑布,谁知道你啊!某君对我说,在人群中脱裤子,在新闻媒体前赶快脱裤子拉屎成名比较快,好象这作家的成名和作品没有什么关系了似的。或者说有记者用话筒采访你的时候,当众放个响屁,最好是直播。观众立刻在旁边就哗然了,说这个人还是个名人,立刻放屁了,整个地区说了,这个屁放得不简单,是在媒体采访过程中放屁的第一人,而且这个人在媒体面前说的话全是假话,只有这个屁是真的。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谦虚对于有才华的人来说是不公平的,这放屁也算是为自己开出一条路来。所以真正的真正有才华的人大概不需要自己有多么谦逊,因为这个时代,没由多少自愿去找你的伯乐,你自己不寻找机会,那只能被埋没一生,有句话大家都知道,是金子都会发光的,但是这句话对于我们人来说不合适,金子的寿命是多长时间呢?好象没有什么具体的限制,可人呢?不过三万六千天,而抽烟,喝酒这样的事情多了,恐怕比这要少得多。现在你想想,如果你谦虚,你还剩下几天?还有你觉得自己不会老吗?


《自相矛盾》
  诗歌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什么也带不来,但是溜须拍马这事情我总是做不来。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一直在创作小说,现在仍然积极地参与写作,但是我觉得交流也是无意义的,每个月我会做个刊物,起码也不算袖手旁观吧。写是得写,得看态度,过分地招摇没什么意思。和好诗歌没关系,写过多的评论也没什么意思,因为你写了就证明的你的诗歌很好,否则那就是自相矛盾,对于既写诗歌又写评论在这方面要求就更高。道路本身并无意义,重要的是每个诗人的存在。人与人碰面的机会多了,就成了朋友了,人家不好意思给你评论,说你东西好这样的话早该注意了,其实有可能是不可救药的意思。另外有的人常常会说,这个作品应该怎么写怎么写,其实听着也未必服气,背后也许还会骂你,这个臭小子,算老几啊!有什么本事对我的作品指手画脚的啊!不就是发了几篇文章吗?当然有的朋友的意见的确中肯,我现在说,如果一个人评论你的文章,认为你的作品没的挑了或者简直作品没一点好处,这样的评论者,你自然你可以不要听他的。这种话太没有辨证关系了,事实上任何一个人的作品都可能有它优秀的某个点,你整篇文章缺乏新意,但是其他方面可能很突出,求全责备,那就是搞烦恼哲学。别人评论你的文章,你要先看他的文章,然后才能求教他,这才是有利于进步的方法。


《买菜记》
                                    

  我客居襄樊,多会见到一些卖菜的小贩或者农民。后来自己吃菜也要出去买些,于是便有了新的见闻了,比如谁的菜好些,谁的菜又便宜些什么的,后来才知道小贩与农民的菜价并不同,小贩的菜多是从农民那里买来的,先是由农民卖给他们,这里面自然存在一定的差价。
  而实际当地的农民也有卖菜的,他们实在不想把菜价压的太低,清晨之后,整个市区多会见到这些人的踪影。小贩的态度不算好,常有为二三毛钱和买菜者吵起来的,在我看来,自然是不值得的。我原来所见过的卖菜者应该的属于北方,譬如,在我的家乡,买些菜自然不会与那些小贩斗起嘴来,五六角钱可以免去,有的妇女临走时候还要多拿上一些,但卖者多会一笑了之。
  可现在看到的似乎不一样了,尤其是小贩们为了一毛钱便会给你争个面红耳赤,你多会觉得这些吝啬到了极点,可你不得不吃菜,于是忍气吞声,你自然不是什么上帝,在这里顾客道有点像乞丐,又仿佛他家的菜原本是舍不得卖的,临走前有人会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多人都这样说,但是下一天,大家又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为毕竟人与人之间是相互联系的,你卖菜我便得吃菜,这些小贩在秤上做了什么手脚你也是不知道的。
  明一斤的菜实则七八两,偶尔买得太少,他们自然不愿秤给你,这里的一加一就大于二了。而且确实如此,以为你买的少,他就不便再动什么手脚,若再动,你便买不到什么东西了。而你买的越多,他得利越多。我买菜多会在农民手里,他们的菜新鲜些,说话也客气许多,也不会无缘无故给你个白脸子看。作为买者,大家都希望在新的一天有个好心情,谁也不愿意一大在便与人吵架。
  卖菜者是不容易,赚钱不多,又要盯着城管的眼睛,听说本来赚的不多,又要交税。你现在想他们也确实不容易。可买者说了,谁活着容易。你卖我买靠的是公平和服务态度,对于卖者,一天气走一个买菜的人,那么一个月谁还要成为你的客户。生意上小本经营,但是为人却应该大方些。卖菜者是普通劳动者,而买菜者也是。买菜者不是去偷菜,前后闹个红脸就不是什么意思了。卖菜者以上帝自居,实在是让人气愤,在这里我能说些什么。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犁》 
             
  犁者,多为农民。这里的者当然不是判断句式的基准符号。我曾分析过“犁”字,当然这里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利”字代表锋利的锐器,“牛”字则代表着牲畜牛,后来锐器形成了牛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牛”字则更多元化了,如牛,驴,马,骡子都在此字之下形成了犁的另一个组成部分,至于说犁者,当然便是使用这种工具的人。
   后来拉犁的还有人,所以一个“犁”字便足以让我想起了家乡的耕田方式。我的家乡属于山区,多丘陵,这里的丘陵又多以坡地为主。逢人说坡地,也该算是丘陵中的一种了。田地大者,多以牲畜拉犁,山坡小地,人拉犁是常有的事。村人勤奋,不怕吃苦,凡是该拉犁的季节,村里人从不躲避风雨暴日,我也拉过犁,自然知道其中的辛苦,然而辛苦之时才知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所以,犁者,多为农民,这并不为过。犁者,又多为世间辛劳之人,费力之多而收获甚少。父辈为教育子女,多会让他们来拉一次犁,孩子们体会了其中滋味有的便刻苦学习,拉犁者还是父母,可父母们心里甜滋滋地说,孩子有深刻体会了,成不成器看他自己的决心了。
  孩子日后努力学习,成绩果然不错,父辈们拉犁回来,招呼自己的女人打开啤酒,炒个小菜便喝起来。孩子这时还没吃饭,依然在旁边写作业。父亲的犁就放在院前,上面搭着一条湿漉漉的手巾,孩子看了把这种画面写进作文。母亲前去唤孩子吃饭,说,孩子,吃饭了,不要再忙碌了,饭后还有时间。父亲看到孩子有决心了,心理热乎乎的,一瓶啤酒下肚后,又打开了一瓶。
  孩子懂得了这些,黄昏之后的一家人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望。全家人的眼睛一起盯着犁,孩子若有所思,想去洗那条湿手巾。这时的孩子早已经吃饱了,自家种的小米饭,容易下肚而且带着香甜。再看那犁,白日使用时有些松动,男人告诉女人,村里人都来借咱家的犁,犁怕是越来越少了,还是人懒了懂得算计了。女人说,咱家的犁轻便,又容易掌握平衡,大家都来用,咱们家就会积攒福分。男人说,那我家的福分将来可多了,我倒希望以后咱们村里人别再用这犁了,那才是真的幸福的时候。女人笑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男人说,政策越来越好了,应该快了。孩子也说,快了,倒是真的快了。孩子的话越来越实际了,男人原来经常不会让孩子插话的,现在孩子说话,他们反倒不再说些什么了。
  男人想,希望孩子未来不是犁者,他看着心疼。女人点头说,是啊,孩子这样努力,早晚会有收成的。就这样,犁字的含义又扩大化了。
  稍微休息之后,男人去修那犁,女人收拾碗筷,孩子继续拉呢,但是那犁轻便,孩子未来可能会学富五车。
文章引用自: 


  
    《晁错死得不冤》 
  晁错这个人其实死得其所,易中天先生说了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命运,说他死得冤枉,而在任何一段历史中,臣子为皇帝的社稷去死,这难道叫冤死吗?有一句话在君与臣的对立中说得极为巧妙,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叫什么,叫臣忠于君。如果是这样,晁错死得冤枉吗?应该说没有什么冤枉的啊,我们看看这个人曾经对他的父亲说了什么,当时他准备削藩的时候,他父亲劝他三思而行。他父亲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做,刘家的天下安定,我们晁家却危险了。我老了,不愿意看到大祸临头。” 结果这小子说了什么,大概是一些劝慰其父亲的话,这些话里大部分应该体现的是自古忠孝难以两全这样的话语,后来他父亲回到家里就自杀了。
  我们看一看这里,晁错把一家大小的生命都不放在眼里,难道会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眼里,晁错在削藩这个事情上抱的是什么态度,必死的态度。那个时代的一家人,指的是什么,是九族啊,九族的人数可就多了。所以说晁错的家人如果死得很冤,也算情有可原,但是晁错的死叫什么呢?无论怎么说都该叫死得其所。晁错的家里人只能有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命运了。在这点上,晁错的家人的确很冤枉。但是这些人死的形式上都该叫随君,就是跟随着身边的主人,主人荣华的时候富贵下,主人倾家荡产的时候,你也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晁错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一定没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眼里,你其他爱说什么说什么,做我自己的事情,让别人吹凉风去吧。晁错的死是由于国难来了,而且是国君汉景帝赐他去死的,我们在许多电视剧里看见过这样的镜头,比如说,某些大臣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当着君王的面就自杀了,有的人不是这样,但是皇帝赐死之时,仍然喊着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什么的,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古代当时实行的就是这个叫做忠君的制度啊,作为臣子为了天下兴亡而去死那是最光荣的。至于景帝错杀晁错,我觉得也不是什么错杀,景帝不可能错杀这个老师啊,作为他的智囊团里的一号人物,景帝难道没有思索吗?景帝当然不是什么大傻子,历史上任何一个皇帝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就是刘禅那个皇帝,我都觉得不简单,因为那个时代善终的皇帝没有几个,所以以后我想提出刘禅这个人相反是个安于知命的人。像晁错这样的人,历史上还有几个,类似于他的有王安石,还有清朝变法推出新政的六君子,死得都比较暧昧,但是晁错本人在这里我觉得并不算冤屈,也许汉景帝做梦都在说,晁错啊,晁错啊,你是个忠臣,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杀了你和你的家人才能保全朕的天下啊,而且我猜想,汉景帝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我们想一想,晁错和景帝那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啊,都想削藩啊,可关键的时候你晁错不能让皇帝去死吧,所以晁错,那就只能牺牲你一个,幸福全万家了,甚至可以这样说,晁错应该是那个朝代的一个烈士。易中天先生分析了他的性格,认为他为人主要在于苛刻,得理不让人。但是最关键的几点我想说明为什么晁错死德不冤,第一,当时皇帝这里没有过大的武装能力,无法保全这个大臣,腰斩晁错,那是向藩王说明了作为皇帝的景帝暂时低头了,而腰斩晁错不就是象征性地腰斩景帝吗?晁错是为了皇帝的安全而死的,这是大义,是忠君;第二,晁错早已经做好了全家牺牲的信念啊,开头我说过了,这里不提了。连全家的性命都不顾及了,他会顾及到自己吗?
  所以你说,晁错死得冤吗?一点也不冤枉,他早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的。晁错虽然在被执行死刑过程中比较暧昧,我觉得是皇帝根本不想当面为自己的心腹晁错去死,所以秘密把他斩了。晁错是个烈士,而且是个隐烈士。

《许多余:一个人的状态主义》
  许多余是我的朋友,他写诗歌,也写小说,前些日子写了篇先锋小说《远方》入围“中国网络文学节”长篇小说前10强,还受到了白烨的称赞,他完全是个够意气的哥们,不是我吹嘘他,许多余,可以算是一个人的状态主义。一个人仗义,那么他的诗歌也会开阔,这是这么理解的。《人才市场》中,“我们已被书本欺骗太久/那训练谎言伪善训练凶残的合作所——健身馆——屠宰场——停尸房”,这种状态下的许多余在控诉着生活,也是一种极其反常的情感宣泄。
  我了解许多余的时候,知道他曾经和恭小兵一起啃方便面,那应该是他四年前的时候了,《人才市场》这首诗歌彻底表现出了个人生存的一种无奈。“使劲地挤吧!/挤进鱼龙混杂的人群/——这焦急的/细胞一样的求职者/使劲的挤吧!”关于人生,我们到底能挤出什么,不过是一种状态主义罢了。当理想的喉结被现实扎破之后,思想所流露出的精彩就是一个人满无力气的呐喊。我们可以想像,当一个诗人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去求职的时候,看着那些满肠子流着肥油,而事实上缺乏任何文化的经理大人们,我们的诗人为了生存,勇敢地冲上前去。一张嘴就喊出了挤吧。诗人的状态就在这里,不挤就不能生存了,但是挤了呢,满脑子里充满了奇怪的想法。诗人在做什么呢?谁给他停落着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神圣吗?同样是说“新的生活即将开始/让我们都挤出几个微笑来”,这些微笑成就了谁?再看几首他的诗歌,譬如说《反咀》,《黑夜降临的过程》,《一个门外汉与诗歌产生的契约》,我要说这些诗歌更加说明了许多余是一个单数,也的确体现了他是一个状态主义的写作者。
  词语和灵感互相碰撞着,之间产生的火花是神圣的,他的诗歌里你很少见到沉静,见到自我的休息状态,甚至说自我麻痹,自我与生活的脱节。他走出修饰的困惑之中寻找的是超自然的自我状态。按照我的想法来说,任何一个诗人都应该是一个纯粹的个体。与外界的关系越少越好,否则诗歌就该局限化了。《反咀》这首诗歌里“啤酒盖的形状很模糊”,“吐出几颗象牙来”,“让头盖骨裂开”,这样的词语搭配中,我们充分看到了作者在做些什么。一个人和周围的人错综复杂的联系所组成的生活是无法穿越常态意识的,而许多余的诗歌却做到了,他的诗歌背叛,敢于使用一些常人难以使用的词汇。在擦边的效果中,给人以冷静的思考。《黑夜降临的过程》里呈现的是个人的歇斯底里状态,这样的状态接近于疯狂,接近于状态的失真,或者说把个人完全控诉化了。《一个门外汉与诗歌产生的契约》这首诗歌里阐述的紧密,带着血腥,作者拿出了里尔克,拿出了自己情绪化的诗作,不外露,不恣睢,各种场面有机的结合,然后迸发出超然的意境。那种意境是什么,是激情,是无所谓的态度,我不知道一个诗人世俗化,还能写出多少可观的诗歌来。许多余控制住了自己的状态,使自己尽量生活在单一的空间中,无法诉说,无法向外来的灵感借种,我说的毫无顾虑,是借种,他的诗歌只属于他自己。许多余,一个有思想的青年诗人,他的状态主义是乐观的,是积极的。



本贴由作者于2009-12-1 12:12:10修改过

本贴由远观于2007-5-21 21:39:38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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