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深层次的接触


前言:在与自然和社会的接触中,我们开始变得成熟,开始欣赏四季,欣赏面前的一切。而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畅快。让我们不知所措。


《秋天的旅程》
    
    一直等待的人,她永远都会慢节奏地从远方走来,也许我一直在等,但是她会来吗,人生的时间中有多少等待啊!我便想不等了,一个人向前出发,还带着略微的感伤,就像曾经和她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再次重现了。
    我开始打开火机,点燃手里的最后一根香烟,慢慢地体会等是什么概念,看似一种很顽强的动作,大概都是要从心开始的,秋天,从一开始便是哀婉的,凄凉的,让人觉得好离好散,可是漠然以后,还会在心里产生某种强烈的感觉,她还来吗?最后一次和熟悉的女人说话,然后转身,不再回头,那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啊!可是我突然想,这一切都和自己有关啊,蜿蜒的小路上,能够遇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呢,其实很少。秋天这个季节,我仿佛把自己置身于无限的凄凉之中,像是分手了,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究竟还是选择走了,带着沉甸甸的心情,从一个驿站到另一个驿站,即使回头了,也只是叹息,还说些什么呢?
    走吧,前面或许还有一段光明,我就这样支撑着自己,显然是在自我鼓励,出发了,收拾行李,还有必要告诉每一个人,我去哪里吗?那便是出发者的痛意,不忍心走,更不愿意说出什么。我想好了,低着头走,碰到墙就拐弯,然后继续前行,我是唯一带着纸和笔这样走的人吗?不可能,前面还有许多人吧,我必须追上他们,先是问好,再反复强调自己是个流浪的写手后,告诉他们我找到了朋友,我说我大部分时间里写散文,一些乱的缩了水的句子,你感觉到的就是我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我喝酒的时候喜欢安静,有时一个人点几个菜,其实什么也吃不下,就剩下奢侈了,我还说,我完全可以是个出色的人,但是此刻已经相当颓唐了,不要对我说,我是个无用的人,前面的人见到我最好不要说话,我也不说了,最纯粹的缄默,我可以这样的形式来说明我若是一个诗人什么的,还好些,可惜我不是,我习惯了走在昏黄的大街上,乞讨灵感,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如果遇见她多好,她可能安慰我几句,诚然我相信没有多大的效果,但是只要说几句就好啊。我现在缺少话语,还是觉得自己在偌大的街道上流浪着。
    先生,你等人吗?我说不是等人,在找灵感,他没有说我是疯子,我便自己偷着乐,好吧,不管这些,从我身边经过的人太多了,现在任何一棵树曾被风吹得已经很寒碜了,那些树叶先是扫过了我的眉,一个男人的粗眉,最后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不经意听见还有脆弱的响声,她们有的砸在空盒子上,有的干脆转身继续飘,这里有湖水的,它们就成了小船,飘忽飘忽地走,然后水底的鱼望着它们,好象说,那个船太小了,是我们的船吧,我开始偷着笑,不,是偷着乐观呢!像我这样的人,还会有许多事物追随着我,感谢这里的一切啊!

    
    
    《我和蝉》
    流水飞快,像是昨夜的流水,从我家的门前经过,声音很小,是沙哑的那种;而我此刻正在听蝉叫,一声一声的,好象说不上怎么悦耳,我却喜欢。我老是想把那些声音放在盒子里,可是哪里有那么大的盒子呢?
    还记得那个秋天就是铜色的,静悄悄地,像是我的记忆突然消失了一样,可我尽量安抚自己该平静,否则我将一次蝉叫也听不到。不行,太像了,像是一个不太熟悉音乐的歌手,不顾忌周围的人的眼光,自己勇敢地清唱。我只是想告诉那蝉,唱吧,不要耽搁了时日,过了这个季节,没有人会想起你,我也不过是这里的过路人,我现在居然在安慰你呢,你就再勇敢些,不知道那蝉怎么了,我听见它的叫声越来越大,像是它想冲破某种限制似的。
    不要那么唱,不要那么唱,小心你的喉咙,我轻声喊,但是它却叫个不停,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不停止,可是我只能这样,最后我的喉咙破了,我猛地想起,也许它也是喊破喉咙了,后面的叫声在呼喊着疼痛。可我现在能够为它做些什么呢?它正在拼命地叫着,我担心它能支撑多久。门前的小溪哗哗地流个不停,是带着声带来的,那么优美,而那只蝉,我仍然关注着它的叫声。太好了,它不叫了,开始在树上慢慢地走动,姿势飞快,像是有敌人攻击它,可那敌人是谁呢?难道是默默支持它的人,也许它是怕我了,一个那么小昆虫看见了我在注意着它,它的警觉性可想而知了。它可以把我当成敌人的,可事实上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应该是它的朋友,而且我对它没有任何目的。我对于它来说,简直是庞然大物,而它在我的眼中,却是个纤细的小虫,说不出什么,要么我会那么困惑。我想走进它,却担心它飞了,我怎么办?我尤其喜欢它,但是语言是不相通的。
    我们分别是两个世界上的生物啊,可是却互相猜疑着,小的便怕大的,有时我也怕比我强大的物体,我还是充满担忧的。我家前面的流水现在仍然飞快地演奏着一首曲目,无暇让我思索些什么,我靠近的这些东西,无疑掩埋了我内心里的愧疚,像是昨夜到今晨醒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开始关心和注视着一些微小的生命,但是今天只看见了蝉,我倒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它的幸运,可现在它居然害怕了,我已经成了它的半个敌人,来得让它怀疑,我苦闷极了,我想走,进入自己的小屋,不再看它一眼,却舍不得。我明白了我若是走了,我首先自己就不会高兴,我尽量告诉自己,等等吧,也许它会觉得我是个友好的人呢!我开始继续站立在那里,看着它,并且以为它可怜,我的心里常常这样想,那小的生物本身就可怜,我可不会干扰了它,可现在算什么呢?我对自己的问题显然是没有答案了,这让我无法理解自己。我想我必须走了,为什么在那里等待呢,它就是不明白的啊!我由此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悲哀,可正在这时,我却见它飞了,从我眼前消失的它,没有发出任何信号,我的天,我越加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它飞走了,与我有关系吗?应该有吧!
    我难免有些伤心地回了家去。那天午饭吃的不是很好,我想我什么时候能够再次见到它呢?或许以后从此都不会吧!
 
    
    
    《飞走的梦》
    
    你便走了,看今晚的月夜又多了几分迷茫。我不知道你要去何方,显然你会走自己的路,那条路也许我是猜不出的。我现在也不会明白你的结婚过于草率,像是早有预谋,但是此刻,我只能祝福你。先前的文章都给了你,我也知道你的小本子上记录了一些我的诗,我才明白我们为何分离,只怪我一不小心就把你放了,你就成了一只鸟,一只什么样的鸟呢?我喜欢杜鹃,但是杜鹃是一种悲鸟,我舍不得用它来比喻你。我已经达到难言的窘态上了,这仍让我再次记起你的微笑,那么明朗,而我以后却不能见你,你说我活着有多么艰难。
    我仍然继续写我的文字,我把它们看成孩子,如果倘若不写,我能活下去吗?当然活不下去。呵,乖孩子!我已经不在像几年前踌躇于发表了,现在偶尔写几篇就可以发表,大概我以前的作品过于朦胧,也可能真是有了深度。可谁知道我的愁闷呢?在一片荒凉的野地里,我再次寻觅火把,我早已经对这个社会熟悉透了,简单的,愚蠢的,还有许多事情让人头痛。我还喜欢去看那里的飞鸟,现在河床上全部是冰,分外的忧愁又来了,多愁善感的人到处都是痛,当然,我倒觉得今日写的几篇日记里再次让我觉得有些和往日的雷同了。比如说,我先前的一篇写游荡,后来的一篇居然也没有突破限制,这么一来才觉得要写的太多了,要有个面才好。
    这社会的某个角落,我还真不清楚还有个我。一个人的私处最容易受伤的地方都在心里,而思念是什么呢?想起晚间挂在眼前的月亮,才晓得有人离去了,不在回来了。看我这颗心早已经冻结了。这一切也许你都明白。过了草场,还有几处熟悉的地方,眉毛上已经有了白色的霜气,这时只要我说回去,我便走开了,要什么路径,我喜欢随意的路。一直向前,要么也是没有人安慰我。看样子只有安慰自己了。
    
      
    
    《寒冷的冬天》
  
    今年在保定根本不敢出去,原因在于天气寒冷,眼前的一切都足以用渺茫二字来形容,朋友说能否出去,我一般不会答应的。这样冷的天气很少见的,在保定三年了,不知道今日的天气却反常起来。不出去也有许多事情要做,这样当属于自己的忙碌了,冬日的北方的风景只有百雪,可是千等万等雪还是没有下起来,连人也是不甘心的,我先是唠叨几句,够不上谩骂,我的脾气向来如此。
    这冬季冷的有些让人生畏,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更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心里的酸楚开始嚣张起来,无论如何这般,才觉得人始终是渺小的,风还是那样强硬,早晚更是过于寒冷,思想照样僵化,不能自持,人也不会自然地谦虚起来。
    我可以走进一种噩梦之中,醒来后全身是汗,有时还会有残余的胆怯,你说活着为了什么,噩梦照做,其实梦本来没有什么可怕,最让人担心的是再来的日子里一旦继续睡觉,便不想睡,生怕再次有噩梦来做。真是感受得算淋漓尽致了,再也不敢出去了。天气足以对我构成一种威胁了,我当然够不成天气的敌人。我便觉得自己该适应天气,而不是让它来适应我们。人该是多么渺小却有智慧的动物啊!了不起啊!但我有必要自责吗?当然不必这样做,一切都该顺其自然为好。凄冷的背景下还要有一颗火热的心,人还是热情点好。但是人哪有说热情就立刻热情得起来的,那样的人不但少见,而且更让人羡慕得要死了。一个人在寒冷的季节里,最希望的就是找几个文朋好友坐在一起,面前是高温的火炉,大家相互取暖,谈天说地。不然有什么乐趣可言呢?现在的生活节奏变了,这样的生活多半是算个希望,一切都和渺茫走的很近,近似于消失,近似于失望,近似于平常,近似于让人伤感。
    一个人该做些什么呢?也许该坐在公寓里寂寞地看书,也许应该坦然地面对寒冷,给自己说些体面的语言。了不得,了不得啊!还不是诨话,我也是不止一次讲诨话,在高中念书的时候语文老师说过我容易讲诨话,口语的意思就是胡说八道。言辞不妥,受人以把柄,既是无知的体现,又是有口难言的羞涩。想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要么这个冬天要是拥有回忆的时候,才不必会有什么分离的感觉,多么苦淡的人生啊!一切朋友不过是自己身边的过客,能够前行的只有自己,顾及别人,则是无可奈何的。这个冬季满是离别的含义,我在去鲁院之前的这个冬季里,既是文学创作的开始,又是某些回忆的结束,哪来得这么多的疑惑啊!分明是自找的,分明是自找的啊!分明追求不到一个水底人间来,分明又是我的过错,分明是日子蹉跎了。我现在突然无话可说。即使说,说些什么呢?终是叹气而矣!
    
    
    
        
        
    
    
       
    
   《室外的思想》
    
    原来写四季,写了一本,并不觉得怎么厚重,有时还竟然觉得内容单调,空洞。这时,我便会走出去散步,消遣也好,寻找灵感也好,总得有些打算。终于可以摆脱密密匝匝的文字了,现在主要看心情,在室外或许有另一种茫然,具体地说,就是一切都在飘渺之中生存。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人总想做城市里的人,我却不愿意,我喜欢到处游走的生活,有时停下来就思考,见到什么就想什么,看见一只蜜蜂,我就想到它的弱小和悲怜,这与自我的脆弱有很大的关系。在无限的空间里存放自己,自己便觉得茫然,沧海一粟的感觉。但是,当我看见摩天大楼的时候,我算是彻底的模糊了,我的视线和想法突然觉得失去了许多的光彩。我会觉得别人的伟大,而我是多么的渺小,我承认了自己的微弱,说明我还有可取之处啊!几日前在西关人家饭店,我和几个诗人一起攀谈文学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那时心已经荒凉了,像是一座古庙盛不下什么,心里忐忑得要命,几杯白酒下肚,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那时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存在啊!反正都是诗人,评论家,和他们谈东西,也不觉得丢人啊,虽然写文章的人总爱讲点面子。我和他们的最大区别就是,我写的范围比较大,除了诗歌还要写其他的文体,像散文诗,散文和小说,评论性的杂文,舍不得扔下,有时就是喜欢和文友在一起,比如在网络里的诗歌凹地论坛吧,我就喜欢和他们一起写,只要大家一起参与这个事情就是乐趣,我说贾奇,曾茗,月儿,水谷,庞白,石泉啊,这些人都相互认识了吧!我不是冲着稿费去的,但是惟独喜欢那种乐趣,所以平日里和河北大学的几个教授坐在一起,我心里就觉得舒服,同是操持笔杆子的人在一起,就是舒服,不隐藏什么!我在大街上行走时居然笑了笑。笑什么呢?也许有些人知道。
    在室内,最轻软的坐垫被我放在一边,我很少触摸它,屋子里弥漫了一股难闻的气味,说实在的,我很少在宿舍里,大部分它只是睡觉的场所。手里有许多手稿,由于销路问题,有的作家找我一起出合集,就是几个人共同做一本书,先后联系了几下,才觉得做书的人特别精明,有的书商觉得喜欢出书的多了,就会自动增加成本的价钱,我们这些出书的当然不是受益者。最勤快的时候还必须走出去,赶到秋末了,天气温度还可以,但是偶尔出现那么多风,便觉得出行不太乐观。
    我习惯仰一下脖子,自动加快前行的步伐。星期四的下午和一个同学去市区,也许是观念不同罢了,我们竟然会出现许多的不同点,这让我有种迥然的感觉,沉默的是人,道路上仍然熙熙攘攘的,一路风就没有停息过,但是难受也需要向前走,有时过车就需要许多时间去等待,没办法,等吧,像这样走过那么一两条街已经闹得满脸灰土气息了,像是刚在哪里干完活,其实自己知道,自己竟然什么也没有干,不过茫然地行走罢了。路上可谓风光无限,我看得最多的就是那些很平凡的工作者,比如说偶尔过来的清洁工人,我觉得他们仿佛不敢用正视的眼神看着你,我并没有瞧不起他们,但是我觉得肯定有人先前有过这种想法,凭自己的力气吃饭养家,那是多光荣的事情啊!正在这时,一个女孩从我们的后面走来,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同窗,我同窗转眼过去,可惜是她认错人了,那女孩倒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唐突,所以灰溜溜地跑开了,我还看着她笑,她便做出作揖的动作,示意我不要耍笑她,我还是笑了不止四次,这让她觉得很狼狈。
    那女孩子总算走开了,我对同窗笑了笑。他的意思我很明白,他刚才也很难堪。这其实算不得什么的,我对他说,我常常如此,那种窘态有过,不过现在习惯了,大概适应了,总算大家不再提这件事情了,便继续前行。道路的两旁到处都是服务性的员工,不时地传递给你传单,不过这传单上是有学问的,不可乱发,譬如说经营婚纱照相的一定要找年轻人接才好,给学生算是白费纸张了。老板肯定也不会支持你这么做,我有时喜欢接这个,可不一定给你,大部分发传单的必须用挑剔的眼光干这事情,比如乞丐,他们是不会给的,连一眼都不会看,就走开了。后来,我也就不肯要了,甚至跺着走,那些传单会在顷刻间成为负担,看完了又不买,还有什么用啊!看满大街上都是传单,让人难以忍受了,为何如此,只是觉得商人的眼里有钱,哪知道节约啊!可这样的不平只能自己在心里装着,而且是烦闷的,和别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觉得一切不都是让人难以思索吗!


《80后诗人的全面盘点》 
 当某些人把自己称为80第一诗人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其实80的某些诗人其实还没有真正地了解什么是文学艺术,什么是行为艺术。我很讨厌有的人动辄说自己是八十后第一诗人,当然还有更可笑的,你比如说某些人把李傻傻称为著名诗人,这简直扯淡。就因为一个人在散文创作上很出名,随便拿出来一首诗歌或者一些,你就敢说他是很牛皮的诗人,这种做法难免可笑。这就好比一个娱乐明星就因为他唱歌上的粉丝多,突然某一天写了诗歌,你觉得他就是好诗人了。那不可能。也办不到。假如王朔写出几首诗歌来,然后我们说他是著名诗人,他自己都不愿意。我同样觉得春树不是著名的诗人。但是我得承认她的小说写得很刺激,我喜欢读。你说郑小琼是著名诗人吗?我也没觉得是。
  我个人觉得她的诗歌像散文,而散文写得也很苍白。不过她得到了人民文学奖之后,大部分人都认人不认诗歌了。我觉得80后写诗歌很不错的人很多,在这里不分前后,我都说下,可能诗歌本身也无法比较。我承认一个人写得如何,只能自己和自己比,比前期作品和后期作品,否则你难以拿出公正的尺度来比较。拿钱做刊物向上推,那是有钱的人的事情,咱们也没办法。我可以举出一些80诗人,有的同样是小说家,比如说,莫小邪,唐棣,嘎代才让,许多余,旱子,欧阳疯,杨钊,侯珏,丁东亚,恭小兵,董非,舒雨湖,颜觉,涂草,衣水,这些都是诗歌写得不错的诗人。
  最近丁成编辑了《80诗歌档案》一书,我个人觉得此书算不上什么档案,因为我个人觉得这本书可以叫《蓝星》还差不多,至于叫这么大的名字难免是对好诗人的疏漏。我个人觉得优秀的80诗人存在于三个地方,一个是我主办的《我们》论坛,还有一个是丁成的《蓝星》论坛,另外还要提及下《磁场》论坛,其他的论坛都是很分散的。但是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论坛里出了本书然后说是八十后档案都有点过,或者说自以为是。那叫以点盖面,不是正规的的,哪怕是七十后的诗人档案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是你的朋友你就编辑了,不是的就放在一边,中国当下的诗歌选本其实就这样的。
  中国的八十后诗人有多少,不会就那么几个吧,早出道几年就敢说天下第一,那没什么意思,而且在文坛,你说自己是第一,这纯粹是可笑的,幼稚的。文学作品根本不是数量的问题,也不是哥们义气的问题,是一种认真地对待上的问题。莫小邪的诗歌生动尖锐,唐棣在小说和诗歌创作上都非常有后劲,嘎代才让是一个很优秀的诗人,他的语言完美,而且诗歌里的信仰是我所敬佩的,许多余的诗歌追求的词语的暴力,他在诗歌上有一种持久的追求,追求暴力形象,但却是真诚的。旱子,欧阳疯,杨钊,侯珏四个人的诗歌也先后给文学期刊发表,显示出了80年后的一些不错的风格。丁东亚的诗歌很疯狂,尤其是最近的代表作品是歇斯底里的,恭小兵是八十后作家的重要代表,写的诗歌也很先锋。董非,舒雨湖的诗歌很重视感觉,董非虽然小,但是诗歌早已经被我看好,舒雨湖在第三条道路设立了评论系列,可谓有自己的品位。颜觉,涂草是我最近认识的两个搞文学的,前者写的诗歌很重视感觉,角度新颖,后者涂草和我见过,我看过他的小说,散文和诗歌,可以说他的诗歌也很有魅力。衣水大胆地主张性感写作。在文学上先入为主的路子是行不通的。后面的诗人上来不一定比原来的差,就像小说家王小波似的,虽然出道晚,文坛开始也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但是丝毫没有减少后来人对其作品的喜欢。这就是真正的文学。
   当然只说我们论坛,而不说蓝星和磁场,也觉得根本不能把80后的诗人说全,的确蓝星和磁场确实诗人不错,但是个性太强则不好了。这三个论坛还有彼此驻站的,其实也不便于说些什么。求全那是搞烦恼哲学,而我们中国文学,说实在的,没名气的时候作品再好也没有人称赞你,有名气的放个屁都是香的,完全歇斯底里了,这些诗人可能也不错,你比如阿斐,镭言,木桦,秦客,师永涛,三米深,唐不遇,王东东,潇潇枫子等,这些诗歌我不说最好,但是可以说是在网络上混得比较早的80后诗人了。现在八十后诗人有个毛病,这也可能是网络的通病,都是小圈子,这是个没有圈子不成方圆的时代吗?当然了我难以说所有的80后诗人如何,还有许多漂着的,到处跑着的。说全面我喜欢在后面加个等字,可能名字有疏漏,但是你如果觉得文章里应该有你,那只能你自己加上了。说实在的,最牛的八十后诗人管什么,争到家也就那么一回事情,几个字,没意思,最牛的诗人也不见得有钱!千万别势利,80牛逼的诗人们!


《承德的诗人有前卫的》
  在我认识的承德诗人里,大概有许多人的诗歌呈现出了巨大的改变,承德诗人有很多,北野的诗歌厚重,意象非常丰富,最近他的诗歌在全国的大刊物被发了个遍。虽然我不敢说他的诗歌先锋,但是的确有自己最好的特色,齐宗弟的诗歌原来属于传统的那种写法,最近突然口语和叙述起来,我见过他,我觉得新的方向非常适合他。他本人谦和,喜欢幽默,语言里有一种非常自然的锐气,不发展先锋写作,倒是委屈了他,朵儿的诗歌就是在八几年的诗歌也已经很口语了,拿现代的话来说,典型的该进入第三代的诗人范畴里了。我读过她的诗歌,觉得里面有一种自我的歇斯底里气质。近来这三个诗人的发展很猛。朵儿在韩作荣主编《2007年中国诗歌精选》亮了相,北野和弟弟在今年的《诗歌月刊》中,全部进入了中间代,而我也在此刊物上同两位诗人碰上了。
  这其实就是缘分,我常常去读他们的作品,当然还有承德的其他诗人,我个人觉得,在一千万个诗人堆里发展,没有鲜明的自我特色是不行的。只有个性,没有代表作,就狂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觉得最好的诗人应该有自己的特色,或者说找准自己的特色,承德的诗人很多,旧一代的,新生代的,他们都代表着承德方向,对诗歌的保守可能就是一条死路,是不利于文学发展的,只有突破传统才能发出吼声来,否则在人群中消失是常有的事情,现有的文学状态是丰富的。河北的《大众阅读报》在近期发表了北野许多的作品,河北著名诗人简明也做了很优秀的评论。在我的印象里,承德电视台今年的新年新诗会上,我还看到了北野的节选了的作品,当时看到熟悉的人有老白的,女诗人白瑞兰的,很可惜,我没有见到80诗人的作品,包括我自己也没有作品选入在内。
  在承德,惠龙兄送给我两本刊物,一个是承德市作家协会办的《艺文》,还有一本《美文》(增刊承德的专号),我觉得里面的文章虽然不错,但是还有许多好的作品和诗人的作品没有选进去。总体来说,我觉得应该在尖锐上发展。上面没有北野的诗歌,老白的也没有,朵儿的诗歌也没有,我觉得承德作家协会会继续办这份刊物的。也真希望看到些尖锐的诗人作品。回家的时候,听家里人说,承德广播电视报上宽城文学专版发过我的诗,我不知道。承德晚报和承德广播电视报好象连样刊都没有邮寄给我。


《回村偶记》 
现在回到家里,才觉得村子里的习俗是变了的,原来过年扭秧歌,现在倒看不到这样的戏法了。人人匆忙去赌博,后山的满对在外面打工回来,赚得四千块钱在赌博中全部输了,她的女儿原来是个孩子,现在居然去县城里打工了。孩子给了他五百,又输了底朝天。最安分的是老人,有的老人问我,在外面做些什么,我说写字。他们说写字也能活命啊!我说,不能。他们是不知道我的境况的。东边的老四原来是个聪明人,现在两个眼睛都瞎了,村里人说他惹怒了神仙,说南山都让他毁了。是啊,南山美好的样子都没了,现在被炸的凸凹不平。没有了好景致,连河也没了,孩子们不去玩了。我小时候的伙伴们都在赌博。只有妹妹的干大哥来和我讨论些文学,但是他在城里,说不上几句话便也得走人,本来想和他吃一顿饭,但是下一天实在有事情,这件事情就拖拉了。
  叔叔家的弟弟来找我呆会,片刻之后就走了,我们不是同路人,他喜欢溜达,而我喜欢写写东西。我追求这所谓的文雅,其实早已经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几天去了县城,才发现县里面却有了变化,我家的门前有了门牌号,大块地村三十五号。村子里的习俗看来是没了,但是像贴春联这些事情还是有人做的。互相走访已经没有了,大家都坐在自己家里看电视,彼此没有八九年前的味道了。好象人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是了。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喜欢走动下。我把弟弟给我的大字贴在了屋子里,下面是书架,心里才觉得好过来。但是内心仿佛有些话难以说出来,我知道,这是我个人的寂寞。别人不知道,我也不会说。
  正月里我走访了姨妈家,和表妹的对象喝了几杯。他们都爱喝酒,我则爱抽烟,我大姨夫说,你抽烟太乱。可不是,我是知道的。我抽烟很乱,每次刚买一盒烟,半天就抽完了,我还带了一条烟,本来是给我的父亲,结果都让我抽了。在家看电视,并没有写文字,我最怕在纸上写文字,所以选择看书。这样度过半个月,这个年也过去了。匆忙之中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具体味道的,来回倒多亏了朵儿姐,否则这些旅途是难以走成的。在坐火车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对诗人朵儿姐说,什么时候我再回到承德啊!我自问自答,说每年一次,我心想,把老家当驿站了啊,小的时候那可是我的家啊!


《樵野所塑造的神》
  本来这篇文章应该写于去年,但是写到今天了,也算是它的造化。因为读一个人的全部作品,倘若只读三两首,我很难把握它的动向,或者说做了很错误的解读。樵野的诗歌我最近读了一百二十七首,他所坚持的大概是神性写作,而神性到底是什么?是把自己的理解和文字交给自己所图腾的神吗?还是把自己交给自己,把自己当成神仙。这一点仿佛很值得我去思考。
  我读了他的作品之后,当然想提提优点,但是我觉得倘若觉得不太让我满意的地方就是控制力度上仿佛松懈了些,部分需要控制,长而多的诗歌让人读着要是畅快才好,若是失去了这点,便会打击读者的积极性,他的《田园之间》,《逃亡》,《怀念鸽子》,大都是不错的,文章新颖,构成了的语句让人读着舒服,痛快。《一只苍蝇的变迁》虽然短了些,但是歇斯底里的叙述把事物本来的状态全部打翻了,敢于书写比守旧当然重要。
  这是我很喜欢的地方,最好的时候我读《大街上空无一人》这首,更是让我喜欢,“地,还是这块地”,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本来如此吗?“街,却不是这条街”,那是哪条,出现了问题了吗?当然应该是。“为什么没有谁和我说话/只有忙碌的蚂蚁/川流不息/悠闲而沉默,成堆的蝌蚪/抱着双手,观看/狼群在饥饿中表演狂欢”,这就是作者的歇斯底里状态,“世事难料之处,掩不尽物是人非/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而又彼此遥远陌生/街边的流水同当年一样无言也无敌/在缓缓的低处啸傲古今/静静地穿越悠远漫长/我欲追问秋雨梧桐的下落/数不清的笑声,却在恍惚中将我团团围住”,在大段里的意象更是不错。我觉得樵野所塑造的神是自己的一种希望,而不是具体的图腾,可能具体的神根本无法值得我们崇拜。
  具体的神虚拟的,而真正的神是谁?应该是我们自己,这也许就是作者想表达的,没有比自己的存在更重要的了,存在的价值就是神的位置。所以我觉得樵野所塑造的神是自己,是自己最初的向往,是一种理想,这种理想是合理的,大度的,敢于表现出来的,所有的语言为文本服务,所有的文本为我们自己的理想服务,而诗人的存在,就表明了这一点。樵野的诗歌来势凶猛,歇斯底里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写的时候可以不讲招数,但是我分明能看到他的诗歌有着很大的冲击力量。他正在塑造着,并且前行着。 

《别和低等人一般见识》 

这篇文章我想说点问题,可以说是非常真诚的,我从来没指望诗歌能给我带来些什么,我发现某些冒充杂文家但是后来没人踩他的原因在于根本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冒充大学问家到处批评,其实不过是八十后的落后货,殊不知,这些破文章没有鲁迅的力量,也没什么意思,长期不参与第三条道路活动,关键时候冒充大将军训话,真没什么意思。我相当鄙视那些只会说不做事情的人,而且相当鄙视。鄙视那些无知的杂文机爱好者的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我搭理他,只能助长他的名气。我以为自己茅盾呢?他以为自己是王朔,我就是远观,永远比师某牛逼。特此记之!请看上面文章哪像个文雅的人写出来的,没有气度不说,连文采也非常丢人。不说了,写点有价值的吧,这些好为人师的人不说了。
  易中天先生说了,总有一些人把自己当君子,当成杂文家评价别人,其实自己和恐怖分子没什么区别。到哪里都是烂棍子。这样人很多,自以为是愤青,对什么也不满,而自己对社会什么也没做,就知道穷唠叨。师某,滚蛋!还有一些匿名发帖子的,人人得以批之。
  总结两点:永远不要认为别人批评你就是对的,人性太虚伪了;永远要鄙视那些自以为是君子的人,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君子,所以君子成为小人那是很自然的事情,道貌岸然是很普遍的事情。而人与人之间的尺度也不同。说这些可以说是告诉自己什么是真正的感悟,也告诉自己,永远和那些伪君子保持界限。好在这些人都是网上的蛆虫。万一变化也就是苍蝇,不会成什么气候。如今只能说是,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啊!靠揭短活着的人和农村的妇女有什么区别呢?何况揭短之前又毫无理由证明自己所说的一切。这里我也学别人呜呼一下,我不想再搀和那个事情了,以后专守着博客和一些大型网站就得了,我还至于四处发帖子吗?带着神经质的精神才参与文学写作,这肯定不靠谱。所以我觉得那些没什么水平的某人还是回去看孩子去吧。

《村庄》

  我的词汇里是离不开村庄的,零七年有人问我,你写的散文都写的村庄,你是乡村代表作家吗?我说,我不代表,我不善于交往,没有心计。常常被人蛊惑,但是我自信自己不是歹人。在乡村的时候,朋友说我老实,但是到了高中之后,才发现人和人之间是要动用心计的。我高中的老师,刘先生是我钦佩的作家,别人不这么称呼他,但是我觉得他骨子里有这气息。他教授我三年语文,我学得自然,没有丝毫灌水之感觉,后来我到了大学听了别人的一节课,觉得我的语文老师可以教授大学。刘老师对我文学的鼓舞是别的老师不能比拟的。当时我并不写农村的题材的散文,大多是古代的诗歌的随笔。刘先生读后觉得自然,多次鼓励。后来有人问我,老师是谁?我说,是自然,是安于自然和平静,毁了冷漠和无知。我的乡村是安静的,说累也不累,但是我干不得体力和农活。
  三婶说,你是干不来的啊,三叔活着的时候看我戴着眼睛说我是搞兽医的合适,我说哪里合适啊!后来我当真想学兽医,但是没有实现,后来写文字,多半跟乞丐没有区别,好与不好自己不知道,不知道文学之路有这等艰辛,我还要默念刘老师的嘱咐,说走文学路小心啊,文学之路也是人生之路啊。好与不好,都是人为的东西,缺乏了人的活动那还是文学吗?自然不是,但是我哪里肯听老师的劝告。我吃过不少苦,外表干瘦,内心彷徨,里外皆无人理解,我愤怒,又无济于事。无济于事却又添新的怒火,这哪里是人生啊!人生不平静,如虚幻之境,却是实在的路程。路程是人走的,我喜欢吸烟,平静的时候不得闲。觉得自己荒废了人生,不知道自己在忙碌着什么,我想是自己作践自己呢?
  乌鸦在树上叫,夜里吓破了胆,脑子里响声一片,一切不如意,无人理解,觉得自己不是无辜的,肯定是自找的麻烦罢了。别人问我担忧什么,我不清楚如今的文学是怎么了,社会是怎么了,怎么和我期望的世界有区别呢?树上的乌鸦还是乌鸦啊,我不过大了几岁,不喜欢社会上的交往,一次跌倒,十次惧怕再次摔出去。我的心郁闷啊,哪里看得见明月啊,连几颗璀璨的星星也不愿意搭理我了。我写我的村庄,只凭借自己的感觉。写树是为了记起那段枯黄的岁月,写畜生是写人民的朴实生活,我喜欢别人表扬我,但是必须是真心的,我多么喜欢和别人交流啊,我喜欢那种感觉,但是谁知道我的心事呢?


《我的直率性格》 
这么多年来我的性格给我惹了麻烦,我不喜欢虚伪,所以直言便惹人。倘若我虚伪些呢?我后来想,可惜我不是那样的人,别人外表看着舒服,回去的时候又知道说些什么呢?我恨自己的性格,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阻力,让我在外面受到了许多误解。我为何不能说几句假话呢?我难道不知道夸夸其谈的好处吗?可到了后来,都吃了亏。别人的唾骂与侮辱让我常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埋怨自己,不懂得礼节。挨骂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就纳闷,为什么每个人听不进去实话呢?我懊恼,无济于事的时候,扪心自问过,我到底是多么坏的人,可我没有那么坏。我不动心计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多动心计,要不你如何适应得社会呢?
  我的直率性格啊,给我带来许多烦恼。我回到家的时候觉得党好,这是我看得出来的,我家的山墙倒了的时候,国家给了二百元钱慰问金,今年回家我家赡养的老人每年还要给单身补贴,每年一千二百元,国家还要为退耕还林的土地给补贴,大概一千元,我觉得党好,自然是真诚的,就是亲戚也不会给你这些钱啊,所以我这里说,国家亲啊。党好啊,那是真的,这时候我的执拗性格就该表现出来。我祝福祖国繁荣昌盛,现在农村的土地无农业税了,更是好了,过去全家种种子,一年扣多少啊!我不会说党不好,我家门前还有了门牌号,大块地村大块地庄三十五号。原来觉得只有城市里才这样呢?
  我喜欢我的直率性格,但是又不愿意惹我的朋友和知己,或者说亲人,我想社会会更好,到时候我要拿笔写我的村庄呢?自然是要写的,有什么办法呢?我爱我的村庄啊,我的直率性格呢?希望大家理解,我不愿意伤害大家,骂人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喜欢我的朋友能够理解我,能成为我的知音,我是多么的需要这样的朋友啊!

《日子》 
 我呆滞的时候,喜欢看附近的阳光啊,屋里的光泽是暗淡的,我便想这又是一天新的日子。我该怎么活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天呢?晴天的时候我喜欢太阳,阴天的时候觉得无处躲藏,便拿出纸来写篇文字,桌子上的古书泛着淡黄色的光芒,我却想,写那么多文字为了什么?随处溜达或者在旷野寻找一份乐趣不是更自在?我喜欢读书啊,觉得无书便无生活,倘若我没有文化,我就成了一个死的躯壳。我明白我就生活在万物的笼罩下,生活在每一天的日子里,我不去诋毁别人,也受不了别人的诋毁,前些天还看到谁说君子小人来着,说君子是指教人的,而大多人是小人,小人是什么?是普通人啊!这话说得多有道理,和有钱的富翁相比,我不就是小人吗?但是我不觉的富翁就是君子。
  我立刻想阐述自己的观点,我按照虚无的路线摸索下去,才觉得自己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匆忙的犹如世间的浮尘。微小,无光泽,还略笨,不分真假人,与可爱的日子失之交臂,我还去读别人博客来着,我看到了别人的精神世界里也那么虚无,和我一样的想说真话。真话啊,就那么难说。
  你无法知道我的寂寞,是不知道我的真啊,我奋力写着的文字都是我的朋友,还有我的一些朋友,我喜欢和有思想的人在一起,那时候的我也会觉得自己的思想是深厚的,我的脾气不好,需要大家谅解,愤怒之后还要谅解我自然是你的事情,那是你给我的大度啊。生活是如此简练的,我愿意和日子一起走过生活的平淡,无助甚至冷漠,昨天唐棣问我,你写作的动力是什么?他先说自己是心里有怨恨,我呢?我不想,直接说了,我不知道除了写作我还能做什么?我活着仿佛就是来写作的,我想交代我的人生和愁苦。我写文字是需要平静的,我觉得文坛不是我的坛,我曾经焦急过,写了许多愤懑的话,那些话都证明了我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
  但是我一想我写作是为了什么,我就不愁苦了,我苦思了一晚上,才觉得自己倒没失去什么。我还有朋友啊,你知道吗?他们是支持我的。我如何亏待了别人的信任啊?我不能啊!日子啊,我喜欢的日子啊,我昨天觉得我和社会不容,可愿意和自然走在一起,我是浮萍吗?我是天上的云吗?我还是愿意做人啊!人走在路上多踏实啊,你说浮萍和云能脚踏实地吗?不能啊。
 
《片刻的思考》
  人生需要警醒,为生活者,该知道如何是辛劳,劳之不得,就该苦思了,无知是最高的境界,无知便无欲望,也就无一切烦恼。欲望是烦恼的基础,毁了胡乱的猜测和无知的行动。
  那些没有素质的智者只能狂妄一时,时间和人们考验着一切美好的东西,错误和失误永远都是有区别的,正如不经意或者蓄意做一件事情,让人恼怒,那些思想深刻的人哲人,那些思想深邃或者看似深邃而愚笨的人,是亚病态的知者。无需论之。
  永远要劝戒自己远离龌龊,猥亵,片刻的清净都是自己得来的,一切皆为虚无,别重视金属一样实在的东西,你永远都拿不走。那是永久的矿藏。所以,金子和银子只是暂时在你手里,千百年人们接力式的用着。这些带不走的东西不要肆意追求,麻痹的思想会让你无法认清自己。
  注意无聊的人和朋友是有区别的,无聊的人善举于行动,朋友则知于心。朋友比金子更珍贵。

《何为生活》
穿过一条小巷,我便可以看见一些柳树了,要是在家里,肯定是后山梁的菊菊花已经开了,我喜欢那些花,多有些乡土的气味,其实其根可以入药,为白头翁,我觉得后面这个名字老气,所以不愿意这么叫,在我的村子里,这种花是唯一证明春天来临的信物啊!但不在家乡之后,便觉得你无处找到这样的东西,在外面我看柳树的枝桠,若是出了绿,也算是到了春天。但是接近于南方,春天的味道是淡淡的,你无处寻得个好气象来。我最近在琢磨何为生活,于是就想到了写此篇散文。我是喜欢书气味的人,尚且能分得出好坏,所以在匆匆的时间转变中,便舍得住悠闲,别人还觉得我无聊呢?生活是充满荆棘的啊!可我想了又想,觉得自己无法容忍自己对生活的懈怠。倦了就躺下歇会,不受人间势利与财富的诱惑。离书店有五公里远,这里的新华书店太小,还不如个人开的书店大,我看有一家书店那是气派的很,期刊杂志和各种其他的图书是很繁多的。你正缺少这个,不要愁,只怕你无钱把这些书购买了去。
  你可以读,哪怕读一天,别人都不会埋怨你,你和这些书融在一起,才知道你是个文雅的人,你原来辱骂过别人,但是处于愤怒,你又收了回来,你没有误读一本书,我已经读了,各种的卷本虽然新的有没,但是陈旧的也很多,买一本沈从文的散文只要五元钱,这样的书很多,他们的文章典雅何止五元啊!简直是便宜了我啊,后来我突然想,沈先生即使写了这样好的散文,也最终去了,我于是想到了世间的争斗有什么用处呢?这么一想,琐屑之事,立刻云消雾散了。生活是烦躁的,不安静的,矛盾的,颓废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气无用,沉静不下来的时候,我喜欢读书,最近连走动也不想去了,晚上做梦更是烦躁得很,周边的人做事我不理解。我不知道我们到底了为了谁活着。我不想成为生活的包袱啊,我只喜欢自由,不喜欢和人斗气,我不喜欢歹人,谁喜欢啊!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什么人你都可以遇到。但是什么样的人你都得给个说法。
  生活就是这样,你在生活之中,总有你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总有你遇到不幸的时候,总有高兴的事情来到。总有你讨厌的事物。你碰到的这些人和事情早晚会消失,人没了,事情也就没了,你说历代的风流人物多吧,还不都去了,物已经不是那个物,人早都美了,再漂亮的女人都要成为老太太,再好的人也要死啊!所以该舍得就舍得,该安静就安静。我是俗人,这么理解恐怕无任何厚非吧!但是当烦恼来临之时,我怎么也成为了歹人呢?我想这个俗字没有几个人离得开啊!我要再去寻觅春天的踪迹去了,看见几个漂亮的女人,觉得这春天里的女人美啊,美得惬意,美得实在。那我在哪里呢?在无尽的悲伤中啊,在无奈的烦恼里啊!我成为春天里最不和谐的人了啊!

《我问叶倾城》 
 今天突然问叶倾城先生,我说人为什么活着?其答:人各有志。我再问,这就是答案吗?她说:恩。我说:这答案是对有志向的人来回答的。无志的人呢?她说:你如果真没志,就直接死了。你活着,就说明你有。我说,原来活着是因为每个人都有欲望啊!如此这么说,我觉得人活着倒都是有志向的,这志向可大可小,但是不会没有,一个没有了志向的人,他会死吗?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准确地把握。凡是有希望的人看来对活着都是有期盼的?而志向和欲望有什么区别呢?二者可以同日而语吗?如果说等同,那么人生不就是个追求的过程吗?人的最好欲望或者志向是什么呢?莫不过活得有尊严吧。为了尊严,便去奋斗,这当然没什么可说。可最后的结果呢?人为了志向变得冷漠,缺乏了诚恳,人为的淡化了感情,这样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吗?无志向就去死,这自然也不好说,把短小的事情说成志向那肯定曲解了这两个字了。蚂蚁虽小,也有自己的志向啊!就好比人类只把自己当做掌握了意识的动物,而忽略其他生物的存在,这自然是偏激的,但是我们为什么活着的原因,我看是,我们已经理解了自我的重要性,或者说明明知道结尾都是一个死,却不大在意自己的活法了,好象麻木的活比壮烈的死更为有好处。人活着必须理解得到,你活着的时候身边有许多人,但是生或者死的时候你都是孤独的。所以我觉得人是为了抵抗孤独而活,但是到了最后只得孤独地死去。所以活着的最大价值是证明你不孤独,但是与死相比,那也没什么大的隔阂,因为死这个字眼太灵活了。


《齐宗弟的诗歌艺术浅析》 
假如提到承德诗人,我必然想说说齐宗弟的诗歌,他不仅是个诗人,而且还可以写字,我喜欢他的字,他的诗歌是意象化的,而他的字呢,则是潇洒的。当然我这是随意说说他的诗歌,虽然许多诗人和作家我都写过短浅的评论,且又被他们拿了去。按照我的观点来说,我非常承认当代诗人是可以分两类来评论的,一些诗人的作品沉稳,他们在诗歌里表达的那份平静,于平静中发现生活,享受生活。把美好的诗意的生活而了诗歌文本。还有一些诗人,把愤怒和波动给了诗歌文本,这自然也是一种倾向。两者都具有很强的文本代表性。愤怒也好,平静也好,在文本上的呈现都是特别引人注目的,我发现,不论是所谓的官方诗人和民间诗人,还是自由诗人,每一个诗人将文本交给读者之后,都想把文本留给读者,或者想被别人承认,所以那些民间诗人获得了官方的大奖或者参加大型诗歌会议,多半不会拒绝。而且也非常高兴地表现出来。所以,我觉得所谓的官方和民间这些名字根本无法承担文本之外的任何效应,诗人其本身的单独生活方式和自由的信仰才是诗人最终的归宿。我觉得诗人齐宗弟的诗歌应该属于意象派之内的,这虽然是我的观点,但是绝对得相信诗人是一个非常独立的诗人。
  我现在想说下这些内容,意象主义(Imagism)是英美现代诗歌中的一支非常强悍的流派。1913年休姆、庞德和弗林特等在伦敦发表意象主义三点宣言,要求直接表现主客观事物,删除一切无助于“表现”的词语,以口语节奏代替传统格律。庞德曾把“意象”称为“一刹那间思想和感情的复合体”。1914至1918年间在艾·洛威尔主持下出版了5卷《意象派诗选》,30年代又出过1卷。属于这支流派的诗人还有英国的理查·奥尔丁顿、戴维·劳伦斯,美国的希尔达·杜利特尔和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等。他们着重用视觉意象引起联想,表达一瞬间的直觉和思想。一般用自由体写作短小篇章。据庞德等自称,他们曾受中国旧诗和日本俳句中运用意象方法的影响。这一流派对英美现代诗歌在采用口语、自由体和铸造意象方面颇有影响。而在我们中国呢,“意象”一词是中国古代文论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古人以为意是内在的抽象的心意,象是外在的具体的物象;意源于内心并借助于象来表达,象其实是意的寄托物。中国传统诗论实指寓情于景、以景托情、情景交融的艺术处理技巧。所以综合国内外的意象表述,我个人觉得意象派在今天的表现方式应该有如下几个词语组成,“必要的意象”,“当代诗歌的口语与错综的变换方式”,“诗人的纯自由度”,“生活,安静和理智”,“正确代表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自由变换和人性”,“否定旧的语言秩序”。下面我将分析下齐宗弟的一些诗歌,当然我所说的关键词是很自我的,每人人都有自己的语言体系和个性标准。
  诗人齐宗弟在他的《过程》中,有这样的句子,“无法遗忘本该遗忘的事物/班驳的阳光照在班驳的墙壁上/早已褪色了的文字/略带微笑就是不肯说出它的真实想法和预谋”,这里的“无法遗忘本该遗忘”,“班驳”,“略带微笑”,“想法和预谋”都是关键词,文本的重点在于诗人的自我宣泄和片刻的摆脱,对过去和现在的诠释在言语间变得轻快却也是那么的压抑。诗人在反思着什么?是生活的自由变换吗?还是对自己写作初衷的发问。生活,安静和理智这个特别诗歌因素一下子强化了。诗人写作到底为了什么?是为了澄清现实世界的那些不可知性,还是为了发泄,按照我的想法,任何一个诗人在写作的时候都充满了对生活的反思。所以诗歌文本看起来就是一种自我的检讨和呈现。那些遗忘的总不该遗忘,辩解越深刻陷入得越是强烈,诗人齐宗弟在表达完这些之后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继续感叹,我想,他一刹那间思想和感情是不可知的。后来我们再看诗歌后半部分,出现了下面的一些句子,“点燃蜡烛/花也暗淡了许多”,“把流浪多年的欲望收敛一下/把从前的所作所为重新审视一下/灵魂这个词语在骨骼里动了一下”,“草原上那匹奔跑着的黑色小马/不知什么时候会停下来/抬起头/望一眼天边”,这些意象的复合是美妙的,我们想读,却也不知道结果。思想的拒绝性和稍微地迟钝或者停留又是多么的广阔。词语是不能被淹没的,词语是不能被语言的套路所欺骗的,当诗人回到现场的那片刻,一切皆化为了暂时的满足。
  诗人其本身的单独生活方式和自由的信仰才是诗人最终的归宿,的确如此。还有一些其他的诗歌,如《无力》,《冬天的往事》,《颤抖》,《梦醒之间》,《3月16日随想》,《我为什么仰望》等均发于《诗歌月刊》,“一首歌正唱到高潮处/戛然而止”,“小心地把脚放在冰雪的胸口”,星星的孤独是最深刻的孤独“,这样的句子都是很具有意象美的。诗人在表达这些的时候清醒,自觉,敢于常识自我的发现和情感的宣泄。于词语间见真情,我说了,齐宗弟是一位优秀的诗人,他在冷静地书写着自己的人生。也把自己的触角伸向了生活,他是幽默的人,是个书法家,在承德诗人中间,他的诗歌我是很欣赏的。我不敢说先锋是什么,但是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意象的诗人还有多少,我们承德的齐宗弟当算一个。希望他写出更多的作品来。

《再看北方笔记》 

  昨天晚上看了看《北方笔记》里的散文,觉得里面的内容似乎在重复我的人生。我突然觉得我是在重复做一件事情,用百般语言诠释了自己的命运。我静静地吸着烟,觉得人生是唐突的,不自然的。我属于我的文学,而文学却不属于我。我为之奋斗着,却难以满足自己的欲望。抽了一盒烟,想写些文字,邻居姑娘传来了一个纸条,说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我说,可以的,所以昨天我们谈了人生。不知道为什么,我早已经知道了她们的人生,仿佛在片刻之间觉得在世界上的人活着的目的是渺茫的。我尽量回答她的问题。尽管我的心情很糟糕,我也知道她有自己的理想,但是每个入世的人哪个没有最好的理想呢?十年后,三十年后呢?我们的命运在自己手里吗?
  不在啊!我反复告诉她,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反差很大。或者说生活让我们失望,让我们难以理智地去对待问题。我们要宽容啊,可谁又宽容我们呢?这真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命运是什么,抓得着吗?抓不住啊!就我自己而言,命是父母给的,而运是我的。所以看待这生命,你觉得自己是孤立的人吗?不可能的。生命生命,不生何来命。命运命运无命何来运。所以你早不是自己的了。你是个处于大循环之间的人物啊!哪里能少的你呢?我们喜欢看山,就想靠近它,欣赏它。想看水,就和水靠近。我们要活着就要和无数事物接触。有以君子名义和我们谈朋友的小人,有以小人名义和我们谈朋友的君子。小人这里自然不是普通人,你要原谅他,君子呢?无奈谈之罢了。我们属于谁呢?
  我写的那么多散文,大多都给挖下陷阱,等着自己跳下去。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我绝对想不到自己究竟还有这等能力的。可我却有了这样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最可怕的是不能孤立地活着,可事实如此啊!在这个世界你要和喜欢的人活着,可你喜欢的人呢?你敢确定她为你而活着吗?不能确定啊!这些不能确定加在一起,不就是生活的复杂吗?昨晚,邻居姑娘夸奖她漂亮善良,说房东也这么说。我说,但愿将来还有那么一分缘分吧。邻居姑娘说我是个有才气的人,我说,何等才气。莫不过是喜好也只愿意自己做这个罢了。我终于等来平静,这冷漠的平静自然是萧条的,谁知晓呢?谁知道我的痛楚呢?出门看看月亮吧?她早已经陷于城市的灯光里了,你再看她的时候,多么地脆弱啊!我看了看,我这包烟卷在十五分钟内抽完了。这分明是苦啊,我不愿意把苦给别人说。
 


 《谈男人》
    前几日心情不太好,觉得无聊,写了一篇《谈女人》的文章,发表在《生活与文化》报上,文字散得不能再散。现在想既然谈了女人现在就谈男人了,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是男人吗?我说某君现在都要称谓他为先生,可不是,北方男人和南方男人一提到先生,恐怕有点绅士的风度了。有人说,先生,别人还在笑,现在这么说怕是最严谨的场合了罢。冷不防就说先生,看来不算美妙。先前的文章里有人涉及到人总是要说先生的,这说明白了就是尊敬的招呼的态度。现在政府官员们来回访问怕是得用,这关系到国家的礼貌问题,可平常人若是说先生了,怕只是侮辱性的意思多了些,我不喜欢这样被称呼,也不喜欢别人做这样的游戏。可我还是想,这个先生的意思好像有许多种,当然现在我们说的是男人,男人是先生,不错,可称女人为先生的也有,比如受尊敬的老师或者女医生,这时候为了区别男女关系,还是说男人最合适。你说先生就有女人们答应了,当然我在此之前觉得女人必须该受尊重的。这是实话。
    说男人这一生也是极其复杂的,养老婆孩子,当然不结婚的也有。贪婪的男人有,没有脸面的男人有,长得好看的有,好像凡是能说的还有许多,这里不过是捎带介绍。说是男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活着?这话似乎觉得某先生说得都不一样,甲说为了感情,乙说为了金钱,丙说为了女人,其实男人们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倒是大家都知道,无论男女都是要选择死亡的,无论追求什么最后都要走进坟墓的,谁也躲不掉,这成了人类存活后很害怕的自然规律,可尽管怕,最终都是要死的,孔子先生死了,秦始皇死了,还有许多建功立业的男人,最后没有长命百岁的,长生不老的。这就说明了还有选择了明路的男人,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喜欢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你说一辈子不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多可惜,吃不上喝不上也怪可惜的,还有许多事情。好像连女人们也遵守这些条条框框似的。所以男女人都必须遵守的,男人自然也得遵守了,否则便是出大的意外了。某先生告诉我他喜欢女人,所谓食色性也,常识性的问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男人觉得不是怎么贪婪的男人,一切男人都需要女人。当然男人的职责是什么?我觉得不仅仅是娶老婆那么简单,一切隔阂都可能出现,又说人生不如意的时候多,所以想开了就好。我曾告诉过某些男人,当然这些人都是我的友人,我觉得我的话并不无聊,所以常常觉得男人该做番事业,而最终的结果是让女人们安稳些,这些都是小我的男人必须做的,大我的男人就该贡献社会了,可连小我都难以实现,如何大我呢?某男人为了女人进入了监狱,某男人打老婆,这些例子看来不多。男人要有品位就好了,就该知道庸俗的意思了;男人要是懂得宽容就好了,把别人的妻子和孩子当做自己的一样尊敬,可男人们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思考的,任何人都是有感情的,男人做事未必不会犹豫。我觉得自己有时候就容易冲动,有时候喜欢胡斯乱想,有时候觉得该做什么就做坏了,不如不做,可男人也寂寞啊!人不是石头,要是和一块石头在一起,连石头都知道男人的心,可若是女人不知道,那就说明这事情真的太难办了。
    
    
       
    
    《说老婆》
    我谈论过女人,当然我最亲近的女人不过三个,我的母亲,我的老婆,我的妹妹。我想说老婆的有关事情,是从广义上来说的。第一我会说,我向老婆索要照片多次,看起来艰难的很。大概是九月邮寄老家的一张相片我的母亲看到了,后来给我打电话。说了句不错,我父亲则说了句身材不错。当然我看见的照片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头照,一直如此,其实我觉得只要心里有就可以了。我和她相通的地方很多,都喜欢自由,我想说清楚她的音容笑貌,但是我的文笔寒碜,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各种作品多了,唯独涉及她的少些,这里我已经觉得自己不能说什么了。
    人人都希望有个老婆,当然单身的也有,好歹我们都不太重视钱,我这里更轻,可是关键的时候哪里离得开,没有金钱简直迈不上步,文学也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好处。我觉得最初的写作名利些,后来的就觉得写好文字很重要了,当然现在没有什么机会写,但凡写的很少提到我的老婆,说实话,我是个喜欢女人的男人,这话实在,但是许多男人都不敢说的话,我就直说了。最开始喜欢许多,到最后万里挑一,也就是属宋晶了。现在看别人的老婆,总觉得我看过的女人都小气,没有出类拔萃的。我的那个她,虽然学历不高,经历复杂,可我分明告诉自己,我是喜欢她的,除了文学我现在的心里只有她了。我总是想,一切人都靠不住,可关键时候也只有老婆出手了,这是搞纯文学的悲哀。
    所以我即使做苦力,早出晚归也觉得值得了,我大多时间不会和别人计较。但是我觉得,人起码要有个追求啊。每次回到床上,我还在想呢?我到底亏欠老婆多少啊,可惜我觉得没什么,我们在这个世界是一体的。我觉得这样说好受些,再加上初入社会,一切迥异的很,万事都不太顺利。我的老婆曾在许多方面开导过我,大意是我说过的那些,不过比我想的深刻。我这个人怕是一生都要沾文字的光了,当然老婆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我是极其欣慰的。而老婆当然有很多种,我小的时候,就看过无数个女人,这些女人都是我没有接触而听说的比较邪恶的人。
    有的人面带微笑,却心存恶毒;有的看起来很能说,但是专门谈别人的是非,这些女人真是让人觉得看起来不舒服。我小的时候常看见村子里的妇女聚集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说话,这些人我是不会支持的,乃至到现在我都觉得在背后说的话最好摆在前面来,事实就是这样。五年前我的看法是这样的,现在更加强烈。
    老婆是所有男人叫给女人听的,当然也有叫不成的,比如说天生喜欢单身的人,恐怕不会缺少男人,但是却和老婆这个词语失之交臂了。这当然是我所说的闲话,看起来觉得自己也婆婆妈妈的,真像个女人,可我觉得现在说的是女人,全世界的女人都可能成为别人的老婆,我的老婆也就这么一个,干什么非要纠缠这些呢?前几日写了一篇关于女人的文章,现在才发现现在有谈论女人了,真是羞愧。
    
    
       
    
        
    《再谈女人》
    
    这是我第三四次谈到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到处谈,诗歌里,散文里,小说里都要提到,有时候真觉得浅显,有时候觉得多谈无意,许多人说起男人找老婆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比如女人家有钱,女人家有权势,最低情况也要女人能够有高学历,若是在城市里立足单凭借一个男人的力量是不足的。我身边的人说的,我也考虑过,话说的有道理,结婚后物质就比较重要了,大家都在讨论一个人月工资一千多在城里已经实在不怎么说上好了。若是女子没有什么本领,单靠一个男人就觉得吃力了,所以两个人都能够有些实力才是不错的。这是实话,两个人花一个人的钱实在是有些惊人的压力,怕是稳定了十五年内有没什么发展,可人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呢?我会成为悲哀者吗?我本来对金钱看的不重,可时常被金钱搞的神魂颠倒,这实在是差劲的事情。人生不是冲动的人生,我后来觉得你想什么啊,这个社会你具体能做些什么,得了,我就看每个清晰的月夜,竟然觉得这些人啊,盲目走向精神领地的人啊,还在追寻着莫须有的东西呢?
    我想笑自己,你是文化人吗?我受到过许多挫折,这些事有的和电视剧里的情节很像,明明觉得自己不怎么自私,却无奈成了罪人。这是怎么想的呢?月色啊,你轻柔的姿态为什么不给我一些欣喜呢,一次次的体无完肤,让我这样的人如何受的住,要说些什么呢?如果我说我是个诗人或者作家了,那我真的算是,这样叫有作用吗?没有,最悲惨的事情迫在眉睫,都让我遇到了,我倒不知道如何解决了,难道上天本来想给我的只有这些。不公平啊!要什么啊?还不如静静地思索呢?我比较恨父母了,还有许多人,我为什么要恨呢?是我的不平太多啊还是自己太狭隘。我常常想,为什么我会走这么一遭呢?可现在辛苦打工才感悟到生活的艰辛,谁又是谁?谁是最重要的,谁又给我带来了忧愁,我要说了,忧愁添满了我的瓶子,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快乐的,也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天啊,我成了什么样的人啊!我太自私了。
    现在忙碌得要死,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日子苍白无力,即使有了钱又如何,真是太没有办法了,脑子里喊着文化,文化,倒不如文坛的几个小丑,我又说了这些误会的话,本来就觉得文坛是块污土,没什么好的,可拼命写作,如此罢了,可看看身边的人真是觉得值得说些实话的朋友少了,谎话都成了家常便饭那样的东西,可我活得真实吗?绝对是不真实的,可谁活的真实呢?我有是谁,是小小的月色吗?还是愁着亮天太早。现在和一群普通的人在一起,日子过得觉得太慢,我唯独在追求着一种心灵的境界,让谦虚更谦虚,让我独自在暮夜后思考,谁能让我的步伐停留呢?没有人的,我独自寂寞了,便觉得眼前那么沉闷,这是怎样的寂寥啊!你不明白的,我在物化城市,真的,你相信我,我是哪里落得的种子,今生将去之何处?
    我现在还在孤独地数着星星,这夜色让我百般的怀疑,我知道,大概不超过六十年,我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谁又会理解我的哀愁呢?我想试探着真正的生活来着,可是满肚子的怒气,满肚子的苦水。谁能理解我的心事啊!
    
    
    《谈女人》
    
    
    朋友常和我谈起女人,朋友的眼光独到,可谓别具匠心,这里我把朋友的名字说成是A君,A君实在是个喜欢女人的人,但是我这里因为觉得提到A君比较麻烦,A君由我来代替,但是我不等于我,而是A君。
    我喜欢女人,但是知道尊重女人,女人绝不能当作生孩子的机器,也不能成为男人的努力,我觉得男人该是女人的奴隶,因为我喜欢女人,女人真是天下不可多得东西,但是女人的味道便让男人向往,我平时总会呼喊女人啊,女人,但是我觉得女人也真是贪上好社会了,譬如要是赶上生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人可算没有享受到什么福分,而且那些女人只能在封建的牢笼里,让男人挑挑捡捡的,最后还没准会成为别人的小妾,现在好了,时代变化了,单是一个长得比较平常的女人都会打扮得很妖艳,我喜欢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有自己的魅力,我喜欢赞赏她们,更确切地说我喜欢那种性格热辣的女人,但是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不都会如此,比如我碰上过很多种女人,有性格外向的,有思想保守的,还有明显搞中庸主义的,当然这里是来形容女人的性格了。我喜欢女人胜过一切其他的东西,我老是想像我和无数个女人交往,然后我可以看见她们的微笑,她们的信仰,她们真正的魅力,她们确实是最伟大的。所以我有时想和每一个美丽的女人说,你们都是优秀的。
    后来我渐渐地喜欢跟在女人的后面了,看她们选择漂亮的服装,从不认为她们穿性感衣服就比较放荡,我觉得没有一个男人在这个方面上能够比得上我,我也因此看了许多的书籍,这证明了我始终尊重女性,尊重女人的权利,女人那美丽的曲线真让人着迷,有时候看见她们穿起紧身的衣服,更让人觉得那才是她们,所以我时常赞美她们,有一次我跟了几个女孩很远,上前就对一个性感的女人说,你真性感,没想到女人竟然笑了,我这时心里真是美滋滋的,好像这个世界上其他男人都消失了似的,我认为女人是值得我们去欣赏的,所以我反对家庭暴力,反对嫌弃女孩出生的举动,反对大男子主义,我知道有的男人会说我很那个了,但是我想如果女人们觉得我说的对,而对我微笑起来,我才高兴呢。女人不是卑贱的器物,也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是天生值得去让人去审美的艺术品,我尊敬她们,更喜欢她们自信起来,穿得越性感越漂亮越好,这样我们这些男人才会有值得存在的价值,我认为任何一个男人都离不开女人。女人是月亮,是美丽的风景,是一首好听的曲子,我们必须保持好心态,慢慢欣赏她们,这样她们才会更加漂亮。
    女人啊,我想想就笑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们可就没了奋斗的乐趣,我这话是我自己说出来的,你们不要对外胡说,这些都是真理,男人们务必要理解的东西。我做梦都想对女人说,你们啊,是这个世界上的宝,你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绚烂的宝石,只有守着你们,男人们才像个男人,你们美丽的曲线让我们陶醉啊!永远地陶醉。你们看过女人穿丝袜的时候吗,那才是世界上最美的时候,大腿上一点皱纹也没有,真让人觉得那才是她们所拥有的。A君说完了,我们哈哈笑起来,我觉得说的没错。A君喝了一口茶。
    
    

《喇叭声》
    
    在我的家乡,喇叭声扬起,便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张家的丧事,李家的丧事,还有王二麻子家的丧事。说是红白喜事,这丧事也是白喜事啊!可这算哪门子喜事啊!逢人说喇叭吹起,该皆大欢喜才是。可遇见丧事,怎么喜得起来。若是遇见丧事,谁还在大笑,没准那人一定是个傻子。逢年都有老人去世,喜从何来,尽管老人活着的时候到处是病,可谁家愿意死了老人。若是希望老人过早死了的话,家里便出现逆子了。忤逆之罪也,怕是给祖宗丢人了。
    凡是人也该愿意活着,有几个缺心眼愿意早死的,那不可能嘛。中国人有个传统,好死不如赖活着啊。意思是说,我哪怕在床上土炕上痛得打滚,我也愿意保全生命,死了有什么劲啊,埋了就是,一辈子事情没了,藏起来了,叫什么吗!所以根据传统的观念来说,好死者不愿意死的人多了,人有一丝希望也是不愿意死的。活着还可以大碗喝酒和吃肉啊,死了让细菌咬的惨状,谁都没有经历过,死了就不知道身体上的任何感觉了。但是一不小心可能死了,可以说死者就不存在了吧。埋上吧,还要闹一场把戏,活人哭得死去活来,死人听不见,为了扩大感情的基调,得了还要选择几种乐器,这少不了喇叭。
    在我们那地方,喇叭声一起,就是死人了,原来有秧歌,也吹喇叭,但是现在没有了,人们没有那样的情趣了。可若是有秧歌,也该在新年啊,半年刚来听见吹喇叭的声音,你说秧歌,那还说明你缺心眼。这秧歌的伴奏乐不该是哀乐啊!至于哀乐和美好的音乐好像大家都能听得出来,另外去别人家吹起哀乐,那家人敢拿杆子给你打出来。丧事就是丧事,十次听见吃喇叭,十次是丧事。我去石家庄的时候,还发现那里死了人还要放上许多炮竹,这种事情也要带上喇叭的,可他们红白喜事都这样。整得我不知道某个村子里到底是在结婚还是在办丧事。在这个时候我十次有九次说错了。在家乡,喇叭一想,便是说明死人了。而且我小的时候常常去看这些事情,有时候听见那哀乐,自己也会感动地掉下眼泪来。
    我一想,这是我最初的的同情心在作怪,后来不看热闹,觉得那样不好。人死后,为了获得尊重,要在家里的院子中停留三天,死者的被子被扔到房顶上,灵棚搭上。有几人守灵,千万不要让猫和鸡等从红棺材下走动,否则死人容易诈尸,这其实有些迷信,可若是陌生人死了,黑夜里会恐惧,我三叔死的时候,我守护在棺材旁,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姿态来,大概他是我的亲人,最起码他也不会害我啊!夜里喇叭声很少吹起来的,喇叭匠有五六个人,夜里不休息,位置在门口,来客人吊唁的时候,喇叭就吹起来的,纸钱一烧,有大哭者,嚎啕大哭,家里人陪着哭上一阵。最能哭的算是死者的女儿,刚进村口就得哭起来,哭晕过去的,我见过,也许是太伤心了。客人上礼,然后进屋慰问,此后客人走了或者留在家里,远方的留在家里,近处的呆在自己家,吃饭和有事的时候一起过来帮忙。人多得很,到处用人。
    有单主持这样丧事的人,一村好几位,而且这些人还要有禅让制度来制约,他们要懂得许多礼数。别人是不知道的,比如说忌讳什么,不忌讳什么。如何换班吃饭。喇叭声起来的时候还要命令人搀扶起这些哭者。喇叭凄切,哀婉动人,整个村子都似乎悲伤起来,这种活动真是热闹,需要财力上的大量准备。我也看过小辈人偷着笑的,到达了丧事的高潮,人们扭动起来,就成了丧事里最热闹的小型晚会,晚上八点左右,开始为死者装库,两个山库要用先前叠好的元宝装好,许多人扭了起来,有走十里路赶来扭秧歌的,有的老妇人也夜来扭动,甚至六七岁的孩子也要扭起秧歌来,若是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会想,这是哪门子丧事啊,成娱乐节目了吗?可乡村人就是这个礼俗。点姜水,烧纸人这一切都显得浩浩汤汤的,死者是不知道有这些事情的,生的时候也知道这些的。
    喇叭声伴随在丧事的前前后后,知道死者入殓,埋入土地,然后还要有许多人大吃一顿,说说笑笑的,仿佛这不是办丧事的时候了。还有在最后的宴席上喝醉的,到家里打架,让人说见到酒就是你爹,老婆要骂,家里人一起数落这人,这人被骂得狗血喷头的。喇叭匠最后拿着钱和礼品走了人,闹得办丧事那家又凄凉了起来。而喇叭声一直在村子里空气里飘荡着,三五天人的耳朵里都是喇叭声。说是人不想死,可谁逃脱得了命运的制裁呢?生老病死的事情,谁都要遭遇一回,也许就这么一回,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事了。村里每年都要有喇叭声,丧事一直被这样办着,尽管村里死了一个风水先生了,可第二个又学会了,正到处乱跑呢,忙坏了主持丧事的,忙坏了喇叭匠,还不知道是哪家老人下次迎接着喇叭声呢?
    喇叭之余音在村旁高高翘起尾巴来,不会是又有老人死了吧,怎么天天吹呢?我问邻居家的孩子,回来告诉我说,没有人死,村里又要多了个喇叭匠。我只好沉默了,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本贴由作者于2009-12-1 12:08:14修改过

本贴由远观于2007-5-21 21:28:46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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