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我的歇斯底里》 未发表


(1)我,生在农村,下面是我的歇斯底里的故事。在这里我有两个名字,王二和远观,大家记住这都是我。为什么我又叫王二,因为我妈妈姓王。叫二是因为我经常丢三落四的,二大家都知道,别人骂你,你二啊,就是说你傻逼啊!有时候别人招呼错了,也可能叫我王三。
  这里不是什么黄土高原,而是丘陵地带,我说的是承德这个地区,这里的黄土跟黄土高原那地方的没有什么区别,在概念上二者都是黄土,且黄土的营养成分也几乎差不多,我生活在这里接近于二十年,所以我知道这个地方的故事。你知道我爷爷根本没有挣过多少钱,他这一辈子是农民,没有接触过什么具体的工作环境。除了本县城的这个小圈子外,晚年牙疼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也就是说我爷爷在宽城县到承德市本市区也就那么两次。我爷爷现在还牙疼,去年我大伯陪他去市区看了一次,结果医生说,这老爷子可能是牙癌,可以这样说,这样的病我第一次听说,我听说过肺癌,子宫癌什么的,可牙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爷爷当然不知道他患了这种怪病,但是我爷爷比较相信迷信,一个道士算他活到八十二,今年他八十一,我今年从家离开的时候,我奶奶来到我家,问我离得太远,万一我爷爷去世,我连回来都赶不上,我说是。我是一个作家,别人这么说的,我奶奶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些什么。一来二去我就猜明白了村里人根本不知道写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后来我觉得写小说给农村的亲戚们看,他们没有这个心思。我奶奶对我说,怪了,这老爷子牙疼什么时候好啊!他有时候埋怨老爷子也牙疼。我说,别这样,怎么说你们也是老夫妻,生活了七十多年了,还有这么多的儿女。我奶奶没说话,但是她表情严肃,是啊,好象是那么回事。
  我奶奶是本地临界一个村子的人,家里有兄弟五人,前三年她的弟弟死了,她哭了一阵子,她的弟弟们富的吝啬,穷的反而对她很好。说起来,这老两口子对我不算好,尤其是我小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当爷爷奶奶的资格。现在他们老了,我觉得怪可怜的,也就不怨恨了。按照家里的排行来说,我是这一辈中最大的,你知道我不知道排行第一的感觉如何,只是我觉得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宠爱,除了我父母外。甚至我母亲经常和我奶奶打架,我奶奶喜欢背后里说人,脾气也倔强得很,她会把一件事情说的满村子转,小的时候我到奶奶家里去,刚到她家,她看见我们来了,就会把好吃的东西藏起来,我妈妈后来老是对我说这些。我觉得我奶奶当时确实过分,自从我三叔逝世以后,我才觉得我奶奶对我反而好多了,她时常会拿着零食给我吃,苹果了,枣,葡萄了,这东西不在于多,只要在于心。你要知道,我这时候觉得他们也不算坏,也许是因为我三叔死后,他们觉得无依靠了,我三婶家的弟弟小的时候时常给我爷爷要过钱,买果子吃,我这人天生不喜欢要,甚至我都没给父母要过什么东西,他们买就买,不买就不买,我没有那么厌恶,坐在地上打滚不起来的事情,我表姐干过,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爱好。
  (2)纵然我奶奶不给我任何一件物品,我都得喊我奶奶为奶奶,喊爷爷为爷爷,我这人有相当大的自尊。不会摇尾乞怜,也不会觉得谁权利大,就说谁好,相反总有一种习惯反抗的意识,也不喜欢小人,所以你知道我很孤独,甚至觉得这种性格真要命,我也知道什么叫脸皮厚,吃个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真的脸皮不厚,无法打肿脸冒充胖子。这事犯不上,但是我有个个性,喜欢向上,有强烈的斗争性,不喜欢没有冒险性的事情。另外我小的时候太老实,不爱说话,一次发烧后,在炕上乱滚。这次发烧后,吓坏了我的父母。村里人有许多人认为我是个傻子,可后来我上初中以后,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他们也就不这么认识了,从这点上,我就告诉自己,平凡的人们的意识是多么的可怕,想把你定义成傻子你就是傻子了,谁知道我后来翻了身,同村有个风水先生到了我们家,我妈说,你看看我们家的两个孩子如何,他说我妹妹好,聪明,机敏,都是好词;说我的时候就用了两个字,弱智。我当时小还真的不了解这个词汇,后来知道后,我后悔没去抽他大嘴巴。
  算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说。事实我王二后来成为了作家,这几乎已经着证明了一个事实,许多人活着一直在胡说八道,这些人你能说他们什么好,你说这群孙子,到底是不是孙子啊!我都懒得说。后来我爷爷他们给我灌输思想,主要是讲他们如何不容易养活了一家人,也讲了我爸爸当时差点没让他们扔掉,是的,我爸爸说,当时他们当时已经把他扔在后山梁上了,但是你要知道我老太太把我的父亲硬是抱回来了。老娘子边抱着我爸爸边说,这孩子,多可怜,还有气,放在那里早晚让狼吃了。很幸运,我爸爸活了,我老太太这人做的贡献很大,因为她也同时为了我抚育我创造了第一个条件,假如没有我爸爸,我从哪里来,世界上也不会有一个我。我老太太当时给我爷爷奶奶下了一道命令,她掘着嘴说,你们夫妻两个差点成了杀孩子的凶手,你们啊,简直作孽。去,赶快把家里的好吃的给孩子喂点,那时侯家里到底有什么,其实什么也没有,大人吃谷糠,稍微热点米煮成粥,我奶奶喂了我爸爸几口,我老太太就原谅他们了。
  (3)你要知道,我爷爷他们那时接近一年就生一个孩子,两个孩子或者更多的孩子没有奶吃。他们这些孩子都经历了文化大革命,我爷爷在文化大革命之前一直是五好民兵,在解放前那时候也时,所以解放后,我爷爷一年好象有二千块钱的工资,文化大革命那时侯,所有的村子都乱了套了,盲目崇拜,盲目搞活动,挨饿看来也是必然的事情,大家都搞活动,谁还种地啊。文化大革命后,那时候的日子还很困难,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三个姑姑全部出嫁了。你要知道我有四个姑姑,到现在关系都一般,有时候让人觉得诧异,为什么这些人之间的关系都冷冰冰的。我上学前班的时候,我们村的一个孩子举报我生日小,随意我八岁才上学前班,记忆中我们上学前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是她母亲用绳子捆来上学的,我第一天上学的时候我妈妈给我带来的午饭是烧饼一个加苹果一个,其实我那时觉得很幸福。
  上学真好,我们同班的学生有我一个表兄,还有一个表弟,我表兄那时侯那好的一件事情是让我脑袋露了,就是说把脑袋撞流血了,我还指望着下辈子他当我奴隶呢!可这事情并非如此。我在我的短篇小说里提到过,一个炎热的中午,知了乱叫,于是我们一群人转悠一棵山查树,结果山查树折了,一起转悠的六个人一起立了半天。还有有个叫刘玉林的,被老师的儿子拿着镰刀追着跑,有个女生眼睛有点斜视,但是不丑,长大了她已经很浪了,好象做了小姐。我看过她一次,打扮得简直太妖艳了,超短的白色裙子,里面是钉子裤,这在乡村很少见,但是我却知道她已经很浪了,并且眼睛也治疗好了,但是他已经不认识我了。
  (4)上小学的时候,我不太讲卫生,砖头子蹭脖子是常有的事情。那时侯我们喜欢踢萝卜,你知道那时侯学校舍不得把球给你玩。上体育课丢手绢的时候,都是跟谁好丢谁那里,我觉得真他妈的没有意思,这也许就是过早的套关系了。而且我觉得像这种活动我懒得参加,这能培训我们做什么,像妈一样学做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畜生吗?或者只是说学校没有别的东西了,我们只好玩这种鬼东西。但是我觉得这时候谁也不会知道我的这些同学里到了最后都是什么样的命运,因为我们都是孩子,只有希望,你知道希望是什么吗?就是说我们只知道享受这个时光,根本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我们这里的同学有的居然死了,有的出了车祸,有的成为了研究生,有的成了性感的鸡,有的成为了作家,仅仅只有我一个热爱文字,成为了别人不敢相信的作家。
 (5)夏天一棵杨树上,鸟粪掉下来,也许进入了嘴里,这时候我可以说不知道,但是到了一九九三年以后,我可以告诉你我那时侯观察农村生活的时候,或者仿佛早想告诉自己,其实农村也是一团糟,到底有多遭,比如我想告诉大家我每一个姑姑到底有多么贫穷又多么的势力,我又想告诉那些曾经说我弱智的傻逼们,我这时已经有一个希望,就是写下一个长篇小说,我相好了许多名字,不过名字多了,我就会觉得自己缺乏了主见,而我告诉我妈妈我想写小说的时候,我妈说咱们坟地没有那根蒿子,说实话我讨厌这种说法,没有一个人是先天的贵种,包括我读到的鲁迅,或者外国作家高尔基什么的,我把长篇故事的题目定在如下三个主题上,也许大家不知道,我写东西的时候喜欢把自己定位一下,我渴望自己会成为强奸犯,或者说成为挑粪主义者,或者第三者,事实上我十三岁的时候,并不想过早的开放,那时候总觉得是不是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就有孩子,事实不是这样。
  我后来上高中的时候,还有一个哥们问我这问题,说是不是两个人接吻后就生孩子了,我说,你是接吻接出来的吧。操你妈的,在此说一下,我们的关系很好。我已经想好了故事的名字,就叫《树林里的叶子》,这个名字看起来很蠢,至于故事情节我还没有说出来,我想写一些琐屑的故事,看来很简单的故事,这些故事里一定要把我爷爷写上,其实我写这些东西主要是想缓解一下我的精神压力,还有一点就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后来有个诗人在饭局上对我说过,也就是现在叙述开始的十三前后,他说我的牙齿长得不好,但是手上有一个印字,以后能当官,可人说话有些狂傲,我说孤单过了,难免这样,都是压力造成的。所以有人说远观啊其实就是搅屎棍子,我说,还不止如此,大家都会觉得我很讨厌,主要是为了什么,我不喜欢拍马屁,性格倔强的人拍马屁的少。
  有话直说,好好说就得算计了,我讨厌胡思乱想,都是一般的人,逗心眼干什么。可九三定下的小说到了世纪初,我才着手写,这时候我爷爷对我还算不错。零三年,我去湖北某市之前,我认识了湖北某市的一个诗人,他说远,什么时候过来,我说我过去找她。她是我的未婚妻,一切纯属于巧合,她不太懂文学,但是写点古代诗词。
  (6)湖北这个诗人叫老卷,我还没有听到有姓卷的,他说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接你,说实话我只在网络上看到过他的诗歌,和韩东一样,先写诗歌,后来写小说了,说实在的老卷出了两本书,有一本和文学没有多大关系,是策划一百谈,这是个畅销书,听说赚了一笔,后来出了一本小说,叫《爱情在裙子下》,这个名字应该说挺吸引人的,他给我邮寄了一本,我看过后,才知道这是写的他自己,一个叫老卷的人先是个颓废的诗人,后来成了小说家,前后没有任何矛盾。这和吃饭一样,昨天我吃土豆,今天我就吃洋芋了,只是种类不同,但是都叫菜。我曾在网络上想看看这个老卷到底长得什么样,是不是胡子拉查的,或许呢,有个辫子什么的。很可惜老卷没有让我看看他,他说,还是神秘一点吧。其实神秘往往透漏着一种深度。我说是,这很有意思。
  其实我觉得老卷这个人对待任何事物都比较沉默,他的策划书我一直没有看,因为我对经济一点兴趣也没有,道是那本小说很有意思,画面也很特别,用的是外国一名画家的画,色彩鲜艳,但是里面的内容更具有一种浓烈的城市流失的味道。  (7)按照我的逻辑和审美来说,这本书当然不错,不是因为他赠给了我书,其他的人也送过我书,我说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没有必要虚伪地说三道四的,没有任何用处。有时间胡说八道,我还不如看看其他文学杂志,我的书很多,任何一本书都够我读上七八天,我可以连续地读,也可惜随意翻翻,这种无比的自由,很少人有的。在石家庄买了去湖北某市的火车票,花费了我一百二十元,我给她和老卷分别打了电话。我说今晚七点的火车,K49,很不错,有个座位。
  我向他们说好了,可以各忙各的的,但是她一定要来接我。我说好,我的包里面除了几件衣服,都是文学书籍,有诗歌刊物,也有小说,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些书会这么沉。旅途上,我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8)和以往的火车不同,这个车厢清洁卫生,不过我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她的儿子是个弱智力的儿童,站也站不了,一夜那个女人需要我去帮助给孩子打水,这似乎成了一个健康人的义务。在挤过人群的过程中,我必须提防这车上的小偷,或者说一些风骚的女人。我遇见过一些不正经的女人,她们随手就照着你的裆部狠狠地抓一把,这些人无疑是变态。快到湖北某市的时候,女人问我,你到哪里下车?我说,湖北某市。她说她也在那里下车。我说,真巧。
  当然她不用说什么,我一个人拿了四个包,她抱着自己一米四高的儿子在我后面跟着,我想离开她点距离,因为儿子不是我的。我很年轻,有点像她的儿子。不过他的儿子虽然智力有问题,但是她爱他,丝毫没有讨厌的意思。从下车到站口,几个循环的拐弯,大约走了三百米,可想而知,我一夜没有睡觉的情况下,能继续提四个包也算不容易了。她在我的身后,感到很幸运。
  我觉得这是我个人第一次帮助别人。说实在的我很快乐。在门口,我把她的三个包放在了地上,我遇见了她,我的妻子。这次她来我算是解脱了,可以想象的是,如果她不来,我是没有什么借口走的,因为这样的事情你总是无法托词,说我要走了,不能帮你们上车了。对于这样帮助行为,我是这样记载的,某日远观去某地关键时候拔手相助。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拍了我后背一下,臭宝贝,真是的。然后上了公交车,一起去我们租的住处。所以我觉得善良两个字很可怕。我们的房间不大,不到十平米,屋里放下书和床后,仅剩余的地方也就不到屋子的四份之一了。我不知道这个屋子和监狱有什么区别,它最大的优点在于它在楼顶,是七楼,最大的缺点也是在七楼。本来这个地方很大,但是如果登上来,你会觉得累死,因为这和跑一百米没有什么感觉。上一次楼下一次楼都很困惑,开始房顶只住了我们一家,可后来又来了两家,晚上邻居家的两个高中生做爱,整个楼都能听得见。所以我要是和他做爱,一定要控制声音。
  (9)我简直不知道世间还会有这样的房子,后来我到我老婆家里去,觉得她们家猪圈都比我们住的地方的大。当然或者他们家猪圈的设计都要比我们的房屋先进。你知道这个时期,我老婆回家的时候,我隔壁的两个孩子就会运动起来,一个人亲着另一个人说,隔壁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
  我这时则想,我正在为你们做记录,如果我想扯淡,完全可以用我的手机将她们的交媾过程录下来,或者敲诈她们一下,我不想干这事情,但是想告诉她们,不要天天沉迷于色情游戏之中。小心鸡巴阳痿了。当然我很诚实也很老实,没这么做。你要知道我厌烦做爱,但是不厌烦某个女人和我发生任何事件。
  相反我也任务这事情全天下的人都在干,也就说每天晚上八点以后,全球的夫妻都活动起来,如果引起共振的化,不出几秒就会在任何一个区域发生地震。日本经常发生这种情况,因为它的地震太多了。当然这是一条不成文的推理学说。按照作家远观的推理,现在远观应该住着舒心的房子里,而事实上他住的是猪屋,这他他自己的想象简直无法拍合上。这就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问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我说住在天堂,这里的天堂其实就是太平间。但是我还是多我哈哈笑一下,我说我活得很好,每天写十部作品,每天抽四五根烟卷,每天晚上看三本书,这些是我吹嘘出来的,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因为我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我告诉我妈,这里实在是美丽极了,窗外有两盆水仙花,亭亭玉立的,娇艳得跟个大姑娘似的,地势也不错,可以不用走动就能看到整个夜晚的市区。有一天我没有告诉她,晚上可以看见女人们穿着薄薄的衣服洗澡,有的女人做饭的时候就穿着三角裤了,或者说有的两口子乱搞的时候根本不关窗户,远观会说这些真好。当然我并不是流氓,在这篇小说里我想告诉读者,任何事情都和一个人没有关系,是许多人联系,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10)我妈按理是这样回答我的,多吃点,睡好觉,这有点象高指标。我当然没有说什么过多的事情,你知道我该沉默的时候和哑巴没有任何区别。下面我有必要说说和老卷第二次吃饭的事情。
(11)老卷不仅是诗人,而是小说家,这是他的两层身份,老卷对我说,他有时候是这样宣传自己的,比如某本诗歌刊物上没有他的诗歌,他也能自己上去,比如在里面夹个纸片,很精美的那种,他一次印刷上百张,大家知道这个是书签,但是学问却不少,上面还要写着,本书有纰漏,漏掉了作者老卷的诗歌一首,然后这张精美的书签也就成了书内容的一部分。
  他出差去过的城市,有这本书的书店他都要偷着夹书签。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即使出版图书的编辑也不会知道,他还有这么一套,老卷实在聪明,当然那是他年轻时候的事情,现在不这么干了。
  而许多人看到这本刊物的评论人都要提到老卷的诗歌,甚至说惟独老卷的诗歌是最漂亮的一首,而编者还差异呢?什么鸟月加了老卷的诗啊?老卷是谁啊,这些诧异之后,想不知道老卷都不成。
  老卷在这方面实在可爱,但是倘若老卷这么可爱,我就很难相信老卷现在是这样老实的人,老实得跟头猪似的。我没有骂他,我已经说明老卷现在是地道的单身,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都不饿的那种人。
  老卷问我你最近在忙什么,我说一部很不错的小说。
  (12)老卷是我认识的朋友里最直白的一个,他丝毫不会隐藏什么,不喜欢势力的人。现在说我妈妈突然给我来个电话,问我和她的事情如何,我说发展一般,我在某市这里,去了她家一次,说实在的还没有进门的时候我就想出去了,因为她们家人很冷淡,假如我不是她男朋友,是普通朋友,也不会那么冷淡。
  我对她说,看你妈还在劳动着,根本没有搭理我。我想走了。
  她拽了拽我的胳膊,好象觉得我太冲动了。你知道她妈好象很不同意我们两个人谈朋友,但是我觉得这还好,最受不了的是我走之后,她妈居然大哭起来,甚至想告诉我的老婆说,和那小子分了吧。
  我觉得现在的父母参与到婚姻里来是非常有伤大雅的,我个人觉得这事情的发展很不顺利。我那些天把这些事情告诉老卷,老卷说,我他妈也讨厌事情,很讨厌这种人为的精神干预。好了,我不说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在叙述这篇小说的时候,老卷这个人充当的就是一个上帝。
  而我的小说里也想告诉大家,像这样干预婚姻或者爱情的人,请以后多加注意。我这种现象的讨厌应该从我小的时候开始,到现在还这么厌烦着。好了现在我们楼上的房子已经满了,不骗大家按照我老婆的话来说,这里真正把这里当家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的人只把这里当成了旅店或者说可以疯狂做爱的地方。我亲眼看见两个青少年在这里偷情。
  (13)这也倒没什么,最糟糕的是这些人做爱缺乏节制,好象不死就不痛快。更有甚者,我说过,狗日的半夜两点还不睡觉,我就过去把那小子提起来,告诉他,你他妈的要是不想死,就他妈的给我老实点,别在这里穷折腾,这小子起初还不服,后来满嘴吐白沫子的时候,我就放下他,他向我求饶,我说,你他妈的千万注意点,要不就阉割了你,让你成为太监,到时候看你还折腾不!这小子说,大哥,好的,我以后注意,面对我的大拳头,这家伙是老实了。
  后来他们做爱跟老鼠做爱似的,我就告诉我老婆,邻居家的两个孩子开始扮演老鼠了。我老婆说,无理取闹,胡说八道。我说,你不信。现在我想告诉你,后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请对下面的事情进行高度的关注吧,下边是极其精彩的环节,写我爷爷死了,我老婆遇见了她的前任男友,写前任男友是老卷的弟弟。告诉大家,这里的我的事情绝大部分属于虚构,在我写作的过程中,我的亲人和朋友相当不满,她们说我把他们写死了,尤其是我爷爷,但是我是个写小说的人,就是众叛亲离也得继续写,把身边的一个个的人写死拉倒。有人已经准备好了律师要控告我,有的人则到处说我是个畜生,胡写的故事根本禁不住推敲。还有的人已经用马桶装好了大粪,正准备把这些粪便顺着我的头部向下灌去,并且要我说声好爽,大家也许不知道,我之所以成为写小说的人,就是因为我经常做荒诞的梦,梦里做梦,我经常干这事情。
  (14)你知道我老婆在认识我之前可能认识了许多人,但是这些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认识我老婆的时候用了四年的时间。这四年以前他认识了几个,和他们睡过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和我老婆干那个事情的时候,她没有流血,当然我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意外,因为现在社会这么开放,是不是处女也没什么具体的意义了。
  而且你知道我的思想比较开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很凑巧的是我们的又一个邻居居然和我老婆是老情人,甚至我老婆知道这事情后没有告诉我,还会被那个人偷偷地约出去,当然我老婆很爱我,但是看到那个男人我就觉得恶心,气不从一处来,因为那个男人长得丑陋。
  况且我要告诉读者,我他妈多次想象我老婆曾经一定撅起屁股,被那个男人从身后插了进去,然后他们浪叫,就和我隔壁的那对孩子似的,只知道片刻的欢娱,根本不知道什么才叫贞洁牌坊什么的。你知道这样的气太大了。我他妈的真的气急了,上去每个人给了一个大嘴巴,我老婆那个抽得更狠。这简直把我气晕了。
  一个女人对我的欺骗也就没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男人的承受力是有限度的,我当众骂了他们,并且拿起屋里的棍子就把男人的脑袋打了一下,这下子太用力了,男人挺不住了,给他的哥哥打了电话,大家都知道了,我在前面说到了,这事情很凑巧,也就说老卷开着车子来了。这事情里的尴尬我就他妈的不说了,跟戏剧似的。老卷说,王二,这是怎么了。我没说什么,你自己问吧!
  (15)其实这样的事情没法问。丫挺的,我他妈的气晕了,你想问我后来发生的事情如何,好象一切事情都得顺其自然了。我离开了湖北某市,去了第二个城市,我和老卷再也没有联系,其实一切和老卷无关。我觉得我离开了这些以做爱为主题的房子,并且想着,难道男女之间的关系只有做爱。2006年4月5日,我爷爷去世,我没有回家,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老人。请读者原谅我仓促的结束,因为人生如此。
本贴由作者于2007-5-5 9:41:41修改过

本贴由远观于2007-5-5 9:33:49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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