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稿子补充


《秋冬之季》

远观
2013年秋季发生了几件事情,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十月份,祖父以及外祖母先后去世。不到二十日表嫂又得了重病,这些事情接踵而来,则让人心生悲凉。北方的冬季在本质上还没有到来。一场雪还没有下,在这个季节的悲伤却不曾减少。我往返于市区与县区之间,大概这几个月最为繁忙。生是带着欢喜的,而死这个字眼看上去可怕。之所以可怕是因为有最初的人情世故。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和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管日子过得如何,有亲人的地方便有一分牵挂的。祖父八十六岁去世属于寿终正寝,而外祖母七十五岁去世,也如是而已。

表嫂近几日身染重病,舅父等与我一起去医院看望,见其眼色,好不让人觉得惋惜。表嫂的为人是爽快的,不多说话但有自己的主意。我上大学之前多在姨妈家呆着,那时候表兄们都在家,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没有什么期望,但却最为让人怀念,我母亲只有一个姐姐,其余都是弟弟,姨妈家离我家不太远,我暑假经常去。没想到10年之后,表嫂居然生了这样的病,且其本身已经怀孕,看着表嫂的眼神,我似乎感到了她的无助。我内心看后不觉得悲凉起来。冬季的严寒还没到来,但是冬季的寒意却让人打颤。表兄的眼神接近呆滞,但还是为表嫂在医院奔波着。这时候的事不是

等待活而是等待死。生与死的距离凝聚着多少人的心痛?我太有感触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虽然颇具个人色彩,但这样的色彩让我们无法忍耐痛苦。所以我说,有钱没钱,健康才是最为重要的。纵有钱没了身体还有什么用呢,没意义的。
 我已经很多年不愿意再写散文,觉得写了无用,文坛也是乌烟瘴气,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发表,论写作,如果坚持,我估计自己的文笔不会变得迟钝,岁月的洗礼让我重新审视自己,读懂自己。我已经没有片刻欢愉的振奋,提到文化便觉得烂巴巴的事情过多。何为才气,何为真实。且都不以为重要了,写作不用笔了,直接用电脑打字了,这是时代的进步,也是对文化的侵蚀。长久使用电脑,字写得过于难看不说,还忘记了很多字怎么写。打字是你读字,而用手写在纸上才是在积累辞藻。我在给舅父讲述我的情感故事,舅母却说,你这个不结婚,类似结婚很多次了。

不过是没有婚姻证罢了。这话说得最为恰当,也许大概如此。读懂我的人也读懂了世界。世界是复杂的,夹杂着各种不适当的感情与爱好。我跟有些笔友开玩笑,我是最著名的文学爱好者,但是文学除了解读我们的内心,却无法温饱日子。挺可惜,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单拿文学论吃饭又觉得低俗。想来想去,乌烟瘴气,谁又能估量得到几分呢。手里的烟圈飘了起来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时光荏苒,万事都在不尽如意的猜想之中发展着。夜若不沉思,便被荒废过去了。书放在那不读,按照老祖宗的说话,书非借不能读也,也真是。之前见过很多朋友卖书,多是为了门面,看见书多,却未见其静心读上几本,我买的书不多,但大多被我翻阅了几次,书自然变旧了。拿文学还钱的人,文学成为了商品,拿商品换文学的人,商品也不是什么文学。乱七八糟,无法可想,呜呼哀哉了。想着想那,自有心乱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时候才是最孤独的,孤独不在于一个人而在于内心缺乏一个理解者。我这人太聪明也太愚蠢,聪明在于万事都能看透其本质,不喜欢装糊涂,任凭一点小聪明我都看得清楚。有时候又太愚笨,见到人家的小聪明不喜欢成全人家,自然愤怒转身,不愿意过问。有些人说我好面子,其实我觉得不是,我是那种骨子里的清高,我的清高跟其他人的文人气质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喜欢在官与商的范围内显摆自己,而我最不喜欢这样的往来。任凭吃一顿便说好,不请吃便说不好,这样的人有什么优点呢。人世是俗气的,但此之俗气过甚。
 秋冬之季,寥寥几笔,算是对自己心情的诠释,也是对万事的一个思考。万事好则给予自己一个平和的心态,万事不好,给自己一个反省的心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然此刻,我在想,任何一个的思考都是极具个人意识的。谈说话者必然有其目的,表达这个东西一是抒怀,二则是对现在事物有个明确的把握。三是写出自己内心的感触。文章不多,关键在体会自己的意境。当下人写文章不喜欢引用,那么必然得以自己的亲切体会认知了。世界俗之甚俗,做自己方为根本。好文章发了自然最好,但是能发的不见得是好文章。文坛早已经成为了怪坛,没有了仰慕的作家和学者。没有看齐的观点,所谓观点一处尽是丑态。利益熏心为重,何以写得出好文章来,检讨之,自省之。聊以慰藉,再接再厉。
《读书在于长知识》

我小时候无书可读,见人家订阅杂志,多是前去借阅看几遍。书中的内容涵盖了几个学科。但凡我看,均是故事。那时候有人订阅《故事会》,我觉得里面的故事颇为有意境。之后再读,读的都是一些索然无味的小段子。小学如此,到了初中,也只有在课本上能读到。那时候讲做课堂笔记,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当时我觉得老师这么教很机械,但考试就考这些东西,主题啊中心思想什么的。现在再看,一篇文章不过是看写的什么,有时候恐怕连作者都没有想表达出的东西,板书上也尽量挖掘分析,自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了。但能上课本的文人都是知名的,上了课本的文章都需要学习。这是历来读书时的感觉。高中也是如此,过于雕琢自然段落,分析语句,却觉得上课缺乏了趣味。任凭是好书好文章如此研究也索然无味了。

上高中的时候,有些许的钱是省出来的,拿来买两本书。大概是自己喜欢的,我买的是朱自清的散文,前后通读了几十遍,仍然觉得文采好。之后这本书还在我家里,将近十几年了,书的颜色变成黄颜色了,书皮更是充满土旧的味道,我心想,这书我是买值得了。前后翻阅,被我吃到肚子里去了,那时候自己也写散文,不太喜欢上课,读书在于什么,我觉得不是当官,不是为了分数,而是你学到了什么,自己有多少思考的地方。读书为了应试则读书很被动,读书为了考试,分数虽然高,但是文采不一定好。考试多是为了别人,很少有自己的分析与理解。这种硬着头皮去附和判卷人的考试几乎是失败的。但却成为了我们一直使用的考试方式。小学到高中,高中到大学,大学考试也如此。真是让人叹息的事情。再说读书读得散,什么都读,这里的读书是广义的读书,如历史、政治、物理、数学、生物,这些也是书,但缺乏了专业的培养。你最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分散了,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上学完毕,不喜欢这个专业,那么所学的都被扔了,耽误了时间不说。心一想有何用处?尽信书不如无书,有了书又不能当敲门砖。教育不出人才,出的是带着敲门砖的人,这种考试看起来像投机一样。哪有感兴趣的?最后大家都在社会上搞投机。乌烟瘴气的。
读书在于自己长知识,不在于给别人读。但是年轻的时候读书,基本太监化了。没有自己的方向,书就在这,不能凭借爱好选择,都得读。不感兴趣的还要读。被动在读书。所以适应了读书的人,我说的是应试读书,那么就大多为了考试。时间长了,没有了理想。没有理想的人,人生是苍白的。再后来是物质,依次循环下去,试问下,你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呢?大多数人南辕北辙。还有部分坚守的,实在难得呢。我少年的时候对文学感兴趣,也喜欢研究易经术数。闭门羹吃了很多年,还是真得绕道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上来了。缺乏了理想的人只看谁有钱,本不该叫俗,但是真没什么意思。谈理想,也许就是最初的梦想。最初的梦想在机械的读书中被吞噬了。结果不言而明,剩下的所谓的理想也许是最不爱干的。说什么呢,这是生活,也是一些阅历,更是无奈的选择。其实不算什么理想的。
小时候老师让大家站起来谈理想,每个人都那么崇高,都甘愿做奉献的人,都是各行各业的人物,如作家,飞行员,教师,还有诸多行业。但是现在问问自己,你的理想是什么?似乎却又是那么的可笑,不是可笑当时的幼稚,而是笑自己没有了理想,最后成为俗世中的一个。这点自然是不差的。再说读书为了什么,为了明白道理,为了了解这个世界。读书不是为了装样子,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聊斋的电视剧里有,蒲松龄翻书找美女,找黄金屋,那自然是梦幻,是电视剧,是传奇神话。但是现实读书就是读立世做人的方法。读书能知道天下事,古今事情都在里面。人这一生都如此,除了社会进步,使用的工具不一样,但人情冷暖,酸甜苦辣咸却都在别人的阅历和故事里。电视上演的似乎比现实还现实,书上自有人生百态啊,书上告诉你的机遇与机会。读书,要如何读,怎么读。便只有自己拷问自己了。我越来喜欢读书,读的种类也越来越多,看到的人也都不乏书中那些种类的人,有什么读不出来的呢?所谓,读书不为客,在主,在自我欣赏,自我省悟,如是而已!读书不是为了诋毁人家,也不是为了显摆自己,为了知道自己,顺应自然。

                                                    2013年11月5下午于承德远观斎

《怀念姥姥》
  姥姥的家在板城沟村,小的时候每到暑假暑假,我都要去姥姥家呆上七八天。那时候姥姥五十多岁,住在老房子。我清晰得记着,房子三间,西屋不大,东屋很大,东屋左侧有个棚子。最起初三舅还没娶三舅妈。那个时候姥姥家的隔壁(房子右边)是叔伯的二舅家,我小的时候,叔伯二舅给我理发,后来叔伯二舅去煤矿干活,瓦斯爆炸砸死了。之后叔伯二舅妻子改嫁,从此姥姥的邻居家只剩下一个老者,大姥爷在那里住,园子里有棵桃树。我上姥姥家,具体记事当在我八岁以后,八岁之前的事情我几乎忘记了。姥姥与姥爷住在东屋内。那时候老舅还在上高中,姥姥家那时候比较清贫,老舅上学在汤道河高中上的,之后还去县里一中复读了,那时候老舅高中毕业去参军考上了军校。姥爷编篓子,专门是装苹果的那种。割经稍,一次编五六十个。然后卖出去。
  我一直喜欢翻阅老舅的书看。姥姥家的顶棚上糊着老舅考试的卷子,我看上面钩子不少。老舅学习还是不错的,姥爷家那时候开始连电视都没有。之后姥爷爱听评书,那时候我家有个收音机,我母亲把我家的收音机给姥爷了。之后去了,姥爷就在那听收音机,姥姥有时候也在边上评论几句。我姥姥是有文化的,她小学毕业,那时候小学毕业相当现在的高中文化。姥姥很重视孩子的教育,那时候没钱,却还要培养我老舅上学。我老舅上学也不容易。那时候大舅二舅都在参军,我大舅在河北邯郸当兵,在部队当司务长。二舅曾在大连当海军。三舅一直在家。姥姥家后院有两棵苹果梨树,远处一百米处有棵红果树。每当秋季,母亲从姥姥那回来,总是带来苹果梨与红果。那时候我与妹妹一直喜欢吃这些水果。这两棵苹果树现在还有。姥姥过日子勤俭节约,生育了四男二女,除了我四个舅舅,我的大姨与我妈都没上过学。我妈妈常常埋怨我姥姥没有让她念书。我妈妈当时经常看孩子。这些孩子就是我的舅舅。也许那个时代,那个条件,有一分上学的条件都在男孩上。四个舅舅也算争气,凭借自己的努力日子过得殷实,过年过节,大舅二舅老舅都开着车回家,为姥姥老行业置办各种生活用品。日子好起来了,姥姥的身体却差了起来。

  我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姥姥生了一次病,之后在高中复读的时候,也就是2002年的冬季的时候,姥姥得了脑血栓。那时候就躺在医院上,2003年我上了大学,那时候老舅舅已经转正到了地方,开始找自己的工作。从2003年到2010年,我一直在外面。上学之后到了湖北,再之后2010年4月回到了承德。八年内,我几乎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去看下姥姥。上学的时候到了姥姥家,姥姥总是在我们临走的时候塞给我们钱。然而就在这些年份里,姥姥一直是带着脑血管疾病生活的,干活与走路都不如往常。之后姥姥与姥爷搬到了大舅的房子内居住,三舅盖了新房。那时候大舅在宽城的月儿涯金矿上班,大舅妈在那开饺子馆。我从2010年回来,即使在本地工作,也只是在年末的时候去看看姥姥,想来很是遗憾。2013年10月28日凌晨姥姥去世,享年75岁。在此之前10月5日,我爷爷去世,享年86岁。老者的去世让我伤心难过,何况一个月,两位长辈离开了我。此种心情难以用词汇表达出来。一个月悼念了两位亲人。虽然说人都有这样的一天,但是又如何掩饰住内心的苦痛呢,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啊。
  姥姥重病期间,我们先是在医院,那时候姥姥思维并没还有混乱,依然清晰,啥事都明白。晚上我与妹妹呆到九点半,她比划让让我们去休息,下一日凌晨五点,姥姥说啥都不在医院了,我们就拉着氧气瓶回到了村里。这一日过后,凌晨12点多,姥姥永远离开了我们,就在临死前的一个小时内,她的思维仍然清晰。白天的时候还让我姥爷该喂猪喂猪。姥姥是贤惠的,日子先苦后甜,但是甜的时候照样省吃俭用,舍不得花钱买件好衣裳。姥姥一辈子勤俭持家,相夫教子,对于姥爷来说是个好媳妇,对于子女来说是个好母亲,对于邻居来说是个好邻居。姥姥陪伴姥爷五十多年,而今去了,却深刻地记在我的心中。

远观:谈收获谈价值



商人的收获是赚得丰富的利润,研究学术的只要成就。摆弄陶瓷的人希望成就最美的艺术品。妓女想一夜多几个嫖客,最后者虽然拿出来举例子不雅观,但是都有各自的心态。至于文化人那得有思想,我想一个人的思想不会被金钱过滤才是。有的人很喜欢谈文化,但是穷酸劲不足,这个很可惜。带着世俗的观点谈文化那么带着很臭的金钱气息。



世界上的学问很大很宽,大到万物,大到自然,事事留心皆学问,这个没错。真正的学问不止是文学艺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艺术化。你去察觉就会觉得很有意思,很有意境,搞学问不要挑食。自然之间的道理很深刻。


你在人类自然与生活之间得到了什么呢,你又奉献了什么呢?一味地索取甚是孤独与俗气,那么你奉献了什么呢,思考了这个问题你才知道世界的伟大,那些甘于奉献的自然是多么的伟大。



很多活动我都是提前问吃什么,因为参与的活动主旨性的不多。最后如果连饭都吃不上好,那么实在没意思。所以很多活动过于表面,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谈谈吃饭。民以食为本,剩下的还有什么呢?不清楚,也不是很清楚参与的价值。我更喜欢一群坦诚的人没有心计的人去议论下文化。


一个孩子高兴,是因为他的欲望少。所以童年的时候欢乐多,这个大多是精神层面上的;而人长大了各种欲望来了,勾心斗角,面面碰壁的时候自然精神层面的就低了,而且有的时候你会觉得,你和你的理想差距越来越大,最后无奈的说一句,那时候还小,现实生活总是比理想实际。也许这不过是一种自我的安慰。

初秋写意

我在南方呆过,确切地说是中南。那里的温度显然高于北方,承德的温度在阳历八月的时候慢慢凉爽起来,尤其在早晚。起床的时候,听见外面生意人的喊叫,收破烂,换煤气,卖大米。这阵子我几乎很少出去买菜。前阵子在超市,听到一位女士说,买菜做饭不是男人的活。听着很有兴趣,但是没有道理,男人就不能下厨做饭?哪来的道理,要是找借口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可以拿过来,拿来主义都是为了自己的嘴服务的。我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心中想,分得倒清楚。生活分得如此清楚自然很累。

  北方的秋天,这个北方大概说的就是北京承德一代,其实承德还要靠北,算是北方的最北边了。承德属于山区,秋天到了的时候满山都起了变化。山上的玉米该砍倒了,但是现在还没到时间。到了时间应该是最忙的,城市里的人听到乡村忙碌,总觉得乡村有味道,以前大家吃玉米饼子,喝粥,觉得米饭和馒头好吃,现在反过来吃大米白面都倒了胃口。一位城市的妇女会觉得乡村饭好吃,郊区的地方有新鲜的农家饭,乡村的猪肉鲜美。在城市吃猪肉,把猪肉扔进锅里,能炒糊了,为什么呢,缺油,拿出乡村的肉炒起来,油滋滋的,自然是不同的。

  秋天的时候天气让人觉得凉爽,有的时候又有些悲凉,研究易经的人都知道秋天的萧瑟大概跟金气有关,金的本质是萧瑟的,寒冷的。手握铁器开始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时间长了算有了感情。承德市里的人喜欢捣鼓佛珠把件,玩核桃,讲究得很,多得清朝八旗子弟的那股劲头。玩的是一个乐。见一大汉,穿着大裤衩,手握佛珠,或者拿着玉器,烟斗一叼,说上两句客套话,也自然讲究起来。但都清闲,要么是不上班的,要么是自由人。

  你见不到职业群体里有这么做的,这么悠闲的,这么悠闲的大概是本地户。独门独院没有了,全搬进了楼旁,道边打打麻将,下下象棋,这些都是一种休闲方式。碗口粗的茶叶瓶子随时携带,少见抱着酒瓶子的。晚上哥哥广场或者有空地的位置,人们跳舞扭秧歌。前二年,我的家乡村子也扭,后来一提到各家各户要点电费啥的,便不扭了。谈钱就俗了,俗得不扭了,这是玩笑话。其实是乡下人心疼钱,想着扭秧歌放音乐费几度电。还掏钱,不掏了回家看电视,几个人围在一起谈家常,这样是非就起来了。其实还不如扭秧歌。我小的时候大人们孩子们都坐在石头上,大人在那聊天,小孩在一边玩。拿着石头去到磨盘上蹭,擦出火星子为止。这种石头叫什么忘记了,但是当初觉得很有意思,也就是这个季节,初秋的时候。等这个时段过来,人们就忙碌起来了。

  城市里的人没啥忙的,乡村的人忙,秋天对于城里的人来说是该工作工作,可对于乡村人则是劳累而欢欣鼓舞的,这个时候正是秋收的时候。割高粱,打黄豆,农民搞麦场,其实就是把地压平了,在上面打高粱豆子。噼里啪啦,滚来滚去的,直到高粱从高粱杆子上落下来。一堆堆的豆子,红色的,绿色的,大大小小的,捡起来麻烦。只有在乡村收过粮食的人,才知道吃饭要节约粮食。粒粒皆辛苦,我是清楚的,一个豆一个豆向碗里挑。我不喜欢干这些事情,但足以知道这些事的麻烦。初秋的北方要开始忙碌了,初秋正是一个撸胳膊,准备秋收的季节,也许是最美好的。说是萧瑟,那么可能是,镰刀要砍庄稼了。五行上讲究金克木,秋天正是收割的时候。好比一场秋收的战役,当然有一种乡村的火药味了。但是有果实就算是最好的了。

 

 谈读书与写作

 我在初中时期很少读书,因为学校没有图书馆,在乡村,至多看得最多的是小人书。什么七侠五义,什么西游记。书很小,文字不多。也看到表姐姐姐看一些杂书,如故事会,那时候家境好的孩子订阅故事会,偶尔读读,都是篇幅较小的故事,但读得不多。墙上挂着连环画,有挂大姑娘的,也有挂戏曲连环画的,看着看着就觉得很有意思,到了初中科目多,几乎就是课本上的文章。都是大家之作,老师在前面搞板书,一节课说起来很僵硬。我的初中时代,就习惯拿着本子去河套写作,写得散文很肤浅,但是当时语文成绩很好。现在如果看到这样的年轻人,别人认为神经不正常。读书读得少,自然辞藻也很少。到了高中学校有了借阅图书的地方,那时候自己也买了两三本书,其中阅读最多的是朱自清的散文。只觉得里面写得美,写得也最自然。不是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那时候还自己独创了一份报纸,自己任社长,起名为青竹报。大概在语文老师的支持下印了一期,当时有的女同学写诗歌,还有很多在各个班自办的报纸上发表文章。我也不甘寂寞,事实上多年后只有我在写文学作品,还出了自己的散文集。

  我说了,我读书不多,一本书翻来覆去地读,根本没有什么闲钱买什么书。我家里并不算富裕,家里有妹妹,我们都上高中,父母只是务农的,至多在工厂做些杂工。没什么太大的收入。每月除了饭前几乎所剩无几,要有什么课外读书,除了借阅没有别的路径。我考高中的时候县里重点中学分数线是689分,我考了668分,差了21分,这个到了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由于家里经济不好,只得去了一所普通高中。当时差这么多分需要掏三四千块。我家里没有钱,于是我妈找到我大姨夫,让我大姨夫骑摩托车赶了120多里的路来到了汤道河高中。而县里高中离我家也就二十多里。三年的高中生活,是平房与操场,我上初中的学校条件都要比这所高中的条件好很多。初中的时候学校是四层楼,而高中只有几排小房子。大概教室有八间。说实话这三年的高中生活是我最不甘心的。谈不上愉快,三年的时间荏苒过去。随后一年去一中复读,复读的时候我写了两本草稿的散文,都是私下写的。厚厚的笔记本上留下了我青春的痕迹。我的父母都是农民,不知道我为何写作,之后对我的写作也不理解。我是天生喜欢写写,但是父母都是务农的人,不了解这些文化,这是一种文化的差异,也是个人兴趣的差异。我猜想父母也在想,怎么生出个爱写文章的人。之后我定义为是命,是命里自带的。是出生后就该喜欢这些。

  之后多年的写作,我也没弄明白写作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丰衣足食还是仅仅是因为乐趣,我觉得是乐趣,是自我的爱好。大学期间发表作品之后,邮寄稿费,稿费不多,大概五十元,我请同宿舍的同学吃西瓜,请朋友吃饺子。这个时候宿舍的同学称呼我为作家或者诗人。到此我也不明白换回的五十元到底意味着什么,是虚荣还是小小的内心的满足。我工作之后仍然沉迷写作,交的女朋友不支持我的写作,我父母也不支持,他们说写作不能当饭吃。这话说得对,但我没有听进去。想当作家又想生活富足的梦属于破灭的梦。属于自我陶醉的梦,梦醒了,与女人分手了,照样得到的是父母的不理解。再加上时代重视物质,不重视文化,乡村人更不知道写作是干什么的,偶尔有几位婶子叔叔读我的文章,这在乡村里就是买账。但是更多的人是一种漠视。乡村人甚至不知道当代的许多老作家。这个可以理解,文化水平不高,为了生活,谁把读书放在眼里。肚子都饿得咕咕叫,还看什么书呢?谈什么文学呢?城里人更忙,关注文学的少了,只有写作的关注写作的人,可能太悲哀了。更别提有多少人写作了。写作很可能成为了穷人的代名词。至少我认为写诗歌,散文,短篇小说,专职写作是难以解决温饱的。

  但写作到底为了什么呢,为什么我还要写呢?我觉得是一种爱好,是自我的消遣。明知道对生活与物质带不来半分好处,还去做的事。那就只能是爱好了,爱好了参与了,无悔了。但是也有片刻的无奈。无奈都咽到肚子里,只把好东西说出来。剩下的就是自私的高兴与虚荣了。
《家乡的菜园》
  我多次提到家乡的菜园,甚至为此还写过诸多文章。我喜欢写随意与散文,随意的心去书写文章。好比我拿着毛笔写字,在纸张上涂抹。我也读各种书,都各有趣味。说到最有趣味的我便想起菜园子。乡村的菜园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才算最有味道。
  在村子里,园子大概呈现出不规则的四方形,东南角有几家盖了房子,所以看起来形状已不算太规则。菜园子是必然需要浇水的,所以村子里常见的那三口小井在小的时候显得特别突出。其中东北角一口,在大姑奶家门前,这口井专门为村子东面的人家所用。也许在我八岁之前,我依稀记得每家每户没有打井的时候,都是在吃当街的井水长大的。与此同时,园子的正西也有一口井,是在周老爷子家的门口,另外第三口井在正南方向。这三口井,东北角的和正西的井用来吃水,而正南的井却只能浇地使用了。八几年的时候个人家里打井还没开始的时候,早晨听到的声音便是挨家挨户的男人去井里挑水的声音,辘辘的滚动声,水桶晃悠的扭动声构成了早晨的轻音乐,甜美而自然。
老爷总是在早晨把家里的水缸填满。浇园子的时候到了,每家每户都在菜园子里,春天种下的是土豆、菠菜、生菜、豆角、角瓜茄子、葱或者豌豆。夏初的时候人们能吃上新鲜的蔬菜,当然我还记得,老爷习惯在菜园子里培养白菜以及萝卜的种子,只有春天才可以。每家的菜地之间有流动的水沟。大概浇灌的时候都是集中的,浇灌完了张家,浇灌袁家,然后是黄家,周家,赵家,反正是一家一家的排队。那时候母亲拿着锨将菜地的入水口切开,然后哗哗地流水声便出现了。我总是在菜畦的另一旁看着,看看一个菜畦的水是否到头了,到头了我便告诉母亲。这个时候母亲会挡住浇灌完的菜畦,然后换下一个菜畦。家乡的水甘甜,乡亲们的笑声也最是自然。吃着这样的蔬菜最是自然。有的时候我掐下几个葱孢子就吃了起来,我喜欢吃葱。从小的时候就如此,一顿饭能吃一斤葱是没问题的。香葱入口,微辣,与辣椒的辣味是不同的。葱香带着一份自然。那时候都吃玉米饼子,村子里习惯叫干面子或者发糕。现在城市的饭店里也有了,但是绝对不是家里的那个味道。
  园子带给了乡村最大的惬意,也带给了我美好的回忆,这是城市里的孩子不能体验到的美好。在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也许乡村的朴实与勤俭才是持家的好策略。现在在城市里是难以买到放心的蔬菜的。家乡的菜园是充满童趣的。现在人爱干净,可我们小的时候,到菜地里摘一个茄子就啃起来,别说洗,连擦都不擦。
菜园里的菜都是绿色的。现在人喊着绿色蔬菜,其实蔬菜是绿的,但是农药过多。自然比不上我家乡菜园子里的蔬菜。家乡的菜园,好比饭桌上的源泉,又是童年里斑驳的梦。菜园子里装下了我们的脚印,装下了我们的留恋,也赋予了我们这一代又一代的根。

写作与做人杂记

1、我始终相信一个有自己意识形态的人绝对不会融入到小圈子里面去,一个诗人以及作家我尊重其本身的个性。也就是写作除了你自己之外,不可能在写作的作品上与其他人发生任何关系。自我的形态就出现在,任何思想的绑架以及意识的绑架都不是最高的文学形态。

2、写作本身是独自发出的意识形态,这个本真就是你自己。除了你自己写好作品,其次就是把人品和作品统一起来,作品写得再好,人品很差,那也难以称为什么所谓的高雅。在我看来人品是高于作品的内涵价值的。

3、一个伟大的诗人和作家必须有自己的独特以及独立的思想意识,不是某一个人所能评价得了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其优秀的作品,任何一个人都有其很糟糕的作品。可以说喜欢不喜欢,但是不能说好与不好,针对作品的评价应该建立在文字的思想与审美上,而不是狭隘的自我立场上。

4、评价和总结文学上,我绝对不能把自己当成葱。别用自己的观点迎合一些人,也不要因为自己的观点贬低一些人。我相信文学的姿态是自由的,唯有写作才是最重要的。写作目的性太强就没啥价值了。所以写作讲究功利的人很容易看得出来。
5、你越是执迷于圈子越是啥也不是。退出来保持一个好的心态写写。写作是为了认清自己,如果写作是哗众取众或者把自己搞得很累那就没必要写作了。写作是一种宣泄的过程。写作的时候我只是我,你只是你,不代表地域,不代表任何圈子。只是自我意识的出现而已。不要把自己当成霸主,那种东西会让人笑话你。
6、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搞得过高,盖棺定论的意识和思想是最浅薄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把自己的那些狭隘观点总结道整体上去。给自己的总结总是自己的浮夸或者暂时的,后一代人给你的评价那才是真正的。
7、如果我有时间,我会依然写诗歌,写随笔,但是我只是我自己,说白了我的文学是我写出来的,不是谁推出来的,至多是大家在交流,交流就要平等,不要让人笑话,尤其是当下文化繁荣的时候,各种渠道都是一种交流。
8、你代表不了别人,别人也代表不了你。你唯独现在代表着你自己。审视自己才是需要做的。我可以不称呼自己是诗人作家,只要我写得快乐就是。那些称谓其实都是过眼云烟。真实的东西成为永恒,那必须得让大家接受。
9、对于写作来说,静下来写是一种成熟,做实事是一种风度。前者是写作的独立意识,后者是为文学做些贡献。
10、一个写作的人如果不清高,那么其作品便没有自己的意识,太俗气则成为了老油条,文学绝对不是走秀,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学会安静压抑自省孤独。
11、我不指望文学给我赚什么名利,因为为了名利太多,则失去了写作本真的素养。我写作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仅仅在追求所谓的殊荣。为了赚取更多的稿费会让自己的头颅长期弯下来。
12、除了写作我们还可以有其他的职业,去做些实在的事情。写作不是我的职业,是我拷问自己的思想,不至于浪费所谓的时间。
13、吃别人的饭多了就得为人家说话,我习惯自己吃自己的饭,好饭破饭我都能吃下,因为吃了之后,我还是我自己。不至于因为吃饭而被动地说着违心的话。
14、我写作是为了表达我的思想,以前我重视发表,现在重视的是内心的富足,希望写点内心的东西。有时候圈子让我感觉越来越俗。思想上的东西不能太俗,俗则了无生趣。
15、我们宽城把我写进文化名人里,还占据到第六。我始终感谢我的故乡,即使我在外面漂泊,但是回到我的乡村,我总是觉得命是父母给的,养育我的山村的山,山村的水,那是我灵魂的根基。我不希望给故乡丢脸和抹黑。
16、很多人说我有一身的才华,但是我这个人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我会得很多。但是31岁之前我一直自私着,为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为着自己做一些事情,31岁之后我决定把我脑子里的才华用在有物质回报的产业文化上去。因为我对父母有一份内疚和责任。为了自己我可以把身子挺直,为了父母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当然这些事情都有最美好的限度。
17、一个人可以没钱,但是他得有志气。一个人可以贫瘠,但是必须挺起脊梁。饭可以少吃,诚信不可缺失。做事先做人,修人才成事。有诚信才有永恒。要想让人瞧得起自己,自己先把自己瞧得起。
18、背后不议论人家是非是为口德,宣扬人家的善良与正义的思想是一件善良的事情,背后或者暗地失去口德则难以称为起码的人,人品不过关我最不喜欢。不交可以远离。不说罢了。
19、诚信,执行,坚持总能成就一件事情。此三项任何人有了都不会一无所获。诚信有之可交往,执行能力好可成事,坚持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志向。
20、做不到就不要说,不要把失信的一种习惯挂在嘴上。信用没有最让人讨厌。做不到不要说,学会拒绝和说不。
21、我不会因为别人抬高我一尺就自我陶醉,也不会因为别人冷落我而降低一分。做好自己就是最重要的,人得忍得住辉煌,更该禁得起一落深谷的遮蔽。光芒的太阳不怕升起与降落。太在乎则显示自己低了,所以学会自我自省。

 
远观:谈杨然的诗,温习时间的韵律

 

  2004年的时候我还在上大学,那个时候几乎每天都跟着文学转悠,之后发现一个诗歌论坛,大概是第三条道路诗歌论坛,那时候诗歌论坛很热闹。晃晃悠悠之后便看到了很多诗人,诸如安琪,庞清明,凸凹,杨然等,其实很多,但是之后第三条道路论坛消失,乐趣园突然关闭了所有的论坛,这些无疑给诗歌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现在我还对个人办的论坛充满恐惧。因为他们可以一推三六五地关掉论坛,从而长时间的论坛人气以及诗歌作品全部会消失。当然当时杨然兄在论坛写“第三条道路100想”,每个诗人都是武林豪杰。之后几年里,听闻杨然兄主编《芙蓉锦江诗刊》,其中选用过我的稿子。那时候我在湖北,收到了《芙蓉锦江诗刊》之后,便觉得刊物编辑得好,厚重而自然,收录诗人也很多,无疑是我看到的刊物之中最为厚重的了。记得当时收到的一本大概200多页码,无疑如字典一般。我从不怀疑四川的诗歌精神,很喜欢四川的诗歌氛围。按照之前所说,四川的诗歌氛围是最为隆重的。杨然兄是一个先出道的诗人,曾出过多本诗集。2010年我回到承德,大多数时间留的是家里的地址,乡村之地,加上现在邮递员不怎么负责任,所以很多刊物只能收到一部分。那么大多的刊物很多人给我邮寄,都未收到,包括杨然兄之后出版的个人专著《诗缘》,我怀疑邮递员的不作为造成了我至今没有读到这些有关于缘分的书,我曾对邮递员充满了很大的意见。这肯定是后话。
  诗人主编刊物需要经费还要为诗歌刊物掏腰包出邮递费用,但是邮递不到就更让主编刊物的诗人遭受到了损失。我现在也无法原谅邮递员。或许我应该埋怨邮政系统。但是尽管如此,我想起了杨然兄这几年编辑《芙蓉锦江》空前的规模。很多刊物在编辑的时候碍于情面碍于经费碍于本地的特殊情况,几乎都是内部小圈子的作品,但是杨然所编辑的《芙蓉锦江诗刊》却收录了全国诗人的作品,甚至超越了百人,我想起码刊物已经发表了几百位诗人的作品了。诗人的强大在于诗人的默默付出,没有人愿意为诗歌买单,甚至更多数人是不情缘,我身边的朋友当年充满了文学的梦想,曾豪言壮语对我说,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搞刊物编书,搞文学活动,但是真正有钱的时候,这个人早已经石沉大海了,不定泡在哪个酒吧约会着自己的情人。这样的豪情壮语似乎让我发毛。我突然感受到这些曾经承诺为文学理想做事的人一旦贫瘠了还要回归到文学,但是到那时候肯定没有任何经济去给文学添加些光彩了。目前杨然兄主编的《芙蓉锦江诗刊》到现在已经是第九期了,按照我对印刷业的熟悉程度,十多万对诗歌的填补是该有了,那么为此付出的编稿排版所作出的努力呢。诗人在为文学守候着一块最干净的土地,杨然兄不仅是一个诗人,还是一个乐于奉献的编者。
  在中国作家网,中国作家协会词典里赫然写着:“杨然,原名杨天福。四川蓬溪人。1996年毕业于四川教育学院政治和思想品德教育专业。1976年到邛崃插队。1979年至今在四川邛崃冉义中学任教。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2003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诗集《黑土地》、《遥远的约会》、《寻找一座铜像》、《雪声》、《千年之后》、《梦幻情歌》、《杨然诗歌读本》、《杨然短诗选》(中英文对照)、《五人诗选》等。《寻找一座铜像》、《人民》、《拜托了》、《东方恶之花·围观》等先后获《星星》诗刊第三届诗歌作品创作奖,第二、三届四川省文学奖和第二届《青年文学》创作奖。 ”杨然的诗歌重感情,有着极为洒脱的一面,正是这样的洒脱个性,也在注定着他在诗歌的土地上发芽结果。“小安的诗在梦里跃跃欲/是的,那的确美丽/请别介意衣的迅捷擦掉了杯影/红鱼在花枝的水波里穿进又穿出/战胜了所有春天或者夜晚的言语/那的确美丽,是的/我告诉你,那的确美丽/窗外的风,或者屋檐下的雨滴/冰雪天的火锅,两个人慢慢品酒/在深山老林,遥远的古镇/灯与花会的月夜,诗意认同了暧昧”,这些诗歌里足以见到杨然兄热情奔放的影子,是的,那的确美丽,诗歌也一样热情美丽,冰天雪地时的火锅,伴随着诗意的作者,与诗人干杯,在一个寂静的夜里,品酒就是品诗,诗人是离不开烟酒的,抽一口烟是诗人的洒脱,喝一口酒是诗人的疯狂。不,这不是叛逆,而是一个诗人的热情,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回味。是铺设开来的热情,是寒意下的温暖。
  再读杨然兄的《美鸟》。“美鸟从这棵树飞向那棵树/从那棵树飞回这棵树/在我的房前屋后居住很久了/我认识它们,一如认识自己的梦/认得出它们的羽毛,比蓝天更蓝/它们的和长尾,比乐曲更悠/它们在这棵树与那棵树之间飞来飞去/我知道它们已经居住千年了”,美鸟飞来飞去,那种自然的神态以及往返的诗意,不就是诗人的诗意吗。杨然喜欢抓住空间的味道,在时间《人生需要自省和思考》

       远观

我先前的思考多是感性的,但是之后变得理性。感性容易情感用事,容易出错的时候很多,而理性往往增补了一种修为。

退一步不是恐惧你,我觉得第一个是减少是非,第二个是不屑与这个人计较。对于明白事理的人,你不用退一步都能把道理讲的很清楚,而对于不讲事理的人,你就是跟他讲也没任何意思。所以退一步不是你的畏惧,而是思考是否合适。老鼠与狼拼命,老鼠赚的是一个,我曾经和狼战斗过的口碑,而对于你来说,跟老鼠打架,其结局总而不是什么好名声。打对了胜之不武,打错了更是啼笑皆非。一句话,不要和老鼠计较,老鼠始终就是老鼠,人们觉得它的属性已经如此。退一步是一种宽容,也是一种明智。

一位客人去酒店吃饭看到服务员服务很不好,但是又想撒气,迁怒是难免的,我对他说,你要是和她扯,她不会理解你的。她的位置就在那,如果有觉悟肯定就不是最基本的服务员了,这个不是藐视服务员,但是我相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层次他就有什么样的位置。当然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缺点。但是只有展现优点的人才能很快进步,没有人愿意看缺点很多的人。品格也是,你不觉得自己品德不好,但是你身边的人看你做什么样的事情,虽然不说,但是你的缺点就在那,缺点可能严重影响了你的进步。你有了缺点没人说你,那么你不会进步的,所以一个人有严重的缺点,你不去指责,它本身就是倒退的。告诉了他也许让他进步起来。你今天愤怒是因为你意识到了,其实也是你的收获,你可以说说这个事,但是没必要大加愤怒。教育别人很难,就好像跟自己的个性做强烈的挣扎一样。上完学的人都讨厌说教,不撞南墙的人不会死心的。每个人都需要人生的阅历的历练。

出世的人经常做入世的事就会觉得自己很矛盾,而入世的人老是牵挂着入世的事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正如念佛的人不一定都成佛,但是不念佛的人也有佛心一样。万事总是看表象是不成的。人生需要一些迅速成长的思考和方式。现实而动无不可。心中念佛的人做的事可能很猥亵,不念佛的人也可能做得很好。佛家的智慧是深远的。但是我看到了很多人念佛容易却做的不是佛事,这个很可惜。世俗的明暗之谋略用在这个上很不雅观。对别人要求的很多,对自己却很宽松。我们不是圣人无法要求别人的。贤人也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好了。

在利益面前,伪装的东西很多。贪污与腐败,价值观的扭曲都将人的灵魂扭曲了,在这样的价值观之中,任何人都有驱动。为了前进,我们没有后退的理由,但是万事要有个度,你内心的良心就是一个度。佛家有一句说得好,人这一辈子,万金带不走,只留下的是孽障,这个孽障就是每个人身上欠的,亏欠的,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许留下的这些才导致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朋友或者敌人。都是从前世积累下来的吗?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了追去就难以进步,那么进步需要一个尺度,利己不损人为上。后退也要有个理由,至少有个社会的责任感吧。寥寥几笔,情丝不断。虚情假意太多,真东西太少才值得拥有吧。

《文化是相通的》

  作者:远观

  我很早的时候研究的文化不够丰富,因为乡村没有什么大的图书室或者什么文化藏书馆,但是偶然去一些地摊看到的书,看到有意思便买下了,想来我买的书纷繁复杂,诸如烹饪,美食,阴阳,文化,历史等很多科目都是涉及到的。想来文化不值半毛钱,于我这里是如此的,所以我搞文化从开始就不是赚钱的,没有个嚼头,想做啥就做啥,自由之中有些灵性的感悟便集结于文章之中了。不论浅薄还是深厚也好,自然带着一些琐碎的味道。不分诗歌与散文,不分随笔与杂文,不分小说之长短,都是喜欢才去写的。人们不重视文化却没有太大的作用,纵然下笔千行却也对生活没太大的作用,第一是我喜欢闲散,第二个不喜欢奉承拍马,第三个就是文化的低迷。人人皆以经济为第一,再说写得多了,由于各种编辑层次不一,完全没有了审美的严格性,所以你看到的文化跟我看到的文化大抵是一样的。

  这就好我除了研究文学之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却觉得做了似乎也是虚无缥缈的。谈文化跟谁谈,谈了没意思。谈与不谈一个样,文化人是个什么东西呢。没什么实际的意义。文化的附庸风雅以及文学的势利加强了文学的无用论。故而我想我该搞大文化,以文化为基础,任何文化都可以涉猎,文化无高低之分,人品却有。当面是人背后也是人的纵然是存在的,但是当面为人背后有鬼的时候也多见。想来文学不争个啥东西,何必为之前后遭受无辜的怨气,真是最没劲的事情。除了一脸无辜之外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也是有的,而且这样的状况是太多了。你想如果是个诗人毕竟不能靠稿费吃饭,你若是个写散文的,写小说的,要是吃饭也很不容易。为啥呢,因为你的钱是人家给的,你就跟个写作的苦力没啥区别。任凭你如何写,人家有选你和不选你的权利,更多的人还有着吃喝的关系。但凭吃喝用上文坛就再无任何意义。所以你看我写东西,我却觉得费力不讨好。

  若是自己缺乏了尖锐便难以脱颖而出,即便大家都知道,上选个文集几百的稿费,看上去很值得赞赏,但是又能来得多少粮食。最近听闻一作家助理颇多。但是我现在很少用写作换稿费,我喜欢写写,存着,不以其为生活所用。所以写作这个东西是个喜欢的事情,但是却难以饱腹的事情,碰到了商人政客也难免有些尴尬,虚名不是当饭吃的,踏实做事,才是第一位的。作家和写作都不是我的职业,我的职业也许是多面的。但是不论如何,都是为了臭皮囊,为了膨胀的经济社会之中填报自己的肚子,更是一份自我的责任。故而我觉得研究虽然有趣味,但是却觉得难以用金钱衡量。毕竟大家不是很需求了,也许就是这样的。数月没写随笔,感觉吃力很多。不在于文章的凌乱,而在于文章的真实。我甚至觉得写这种文章很浪费我的时间。

《说话的意义》

  说话的方式很多,由于人的基因,也就是人的命不一样,那么五行决定的性格基本上都是不一样的。说出的话办出的事也是一个人一样。说话都是有目的的,就是神经有问题的,那么说话也是有一定的表达的意义的。嘴不仅是为了吃饭的。嘴说话的方式有很多,有好话,有坏话,有的人说话直接,有的直接,有的人说话直接带着一把锋利的刀,到处惹人,有的人说话给人以一种温暖。还有的人为了逃避目的,说的好比是废话,也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些都是存在的。有的话可以直接说,有的人分人分场合。尤其人在社会上混熟了,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但是把话说好却是有难度的。这个层次和修养是很难达到的,有的人上去逢迎拍马的话很容易看得到,有的啥也不管,不用管啥,就可以直接说的,一定是关系走的近的。当着某人不能说的,是忌讳。

  说话的学问,可以写成几千页的书,上到历史王朝,还有凭借一张嘴吃饭的,你看律师,还有很多销售员都有很好的推销能力,但是那些目的性大了些,一般的知道了直接都知道最后的目的。所以说话的用途很大,这个毋庸置疑。经常听到某某夸夸其谈地谈着别人,这个是讲是非的人。这个不用说,大家都清楚。中国人有个最大缺点,就是见啥说啥,世俗。可能外国人也有这样的,但是却不如我们国人说得直接。因为我们张口就是我们是礼仪大国,礼尚往来的结果就是产生了人情,人情的最后结果就是破坏了制度和法制,那么腐败就出来了。所以我们张嘴的时候,通常是有利益可求的,这个不是什么废话。或者倡议,或者为了达到目的说服别人。人一张嘴都想得到对方的认可,可人又有自己的判断原则。难不得别人也会否定你的观点。所以说话的学问很大。但是大多体现了一个目的,那就是张嘴必然有一个主题,一个主题必然有一个表达目的。具体同意不同意,第一个是利益的问题,第二个是不是符合自己的判断标准。有的人选择沉默是金,也有的人喜欢喧宾夺主,在任何场所不管是谁,永远总喜欢大嘴巴说起来,不管是对是错,也许是个习惯。话多的时候总有错的时候,因为这里面有逻辑,所以需要一个自我的判断,所以我个人觉得话不必多,当然更多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对牛弹琴更是没任何意义。
  诸如我们说有些官员的腐败,表面上看着是个模范,可一旦查出来最后搞个贪污犯,而且比谁都能装,这样的人很多。那么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大多是假话,说假话的时候不脸红的时候,那就是绝对昧着良心做事了。现在这样的人很多,外面人五人六,然后自己又去做一套,说话犯了打自己脸的现象。这样的人多了,都是社会给练就得的一种好本领,这样的本领脸皮之厚,明是小人,还以为是君子,也有一些人说话和办事是两种模样,说的一样,做得一样。这样的差别很大。说话答应了,其实没做到,随意承诺,其实都是给自己打了退步的分数。一张嘴说啥话办啥事更多的反应的是一个人的人品。但是很多的事情,这个人品绝对又是模糊的。说到这里,我觉得很多还是在翻来复去的重复,总之说话的道理和很多意义都得自己去品位。一张嘴很容易招祸,也会因此得到很多的机遇。 

 《山村的娃娃闯天下》
  写这个题目居然是在2013年的阳历一月,我想说的是,一个乡村的孩子,这群孩子在城市里如何成长。出生在乡村,家里没有经济基础的,任凭着自己再有才气,我想说奋斗得有个模样,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除了你自己去做事情,没有人帮助你。除了你任凭风吹雨打,那么你最后的靠山我想还是自己,你没法再和父母商量,你无法再指望任何人。一切人都难以帮上你。经济是说话的底气,一个乡村的孩子和一个城市的孩子如何进行比较,我觉得这个如果比较起来,其实山村的孩子没有任何的胜算,但是这并不表示未来。同样的乡村孩子在一些事情需要的长期的隐忍,这样的隐忍除了不想为父母添加更多的烦恼之外,更多的是不愿意为任何事情付出太大的代价。

  一个乡村出来的青年人,他的内心可以承担自己的信仰,但却也更多的体验城市里的苦,你会因为钱的事情,受到很多挫折。这些东西直接改变了你的思想和观念。也许没有钱,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你所有的清高和自命不凡都将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去磨砺。最大的一个微笑都是从痛楚里体会出来的。乡村孩子在城市里的洒脱,除了内心的所得之外,也许更多的就是一个过程。突然发现到了这里,感觉教育是阻碍了我们,拿我来说,我26岁,那时候2006年末,相当于是2007踏入社会的大染缸。27岁在城市里,之前要是在乡村早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但是直到你在社会上跌爬滚打知道些事情的起码也得需要五年。这五年可以包括,追求的失意,恋爱的白忙活,工作的辗转,五年很快就过去。这五年是一个最大的跟头。你会拼出能力尝到世界给你的东西,活着的道理,社会需要什么等等。

  乡村的孩子,只要你懂事一些的,那么伤悲都是留给自己的,对家里绝对是报喜不报忧的。只有混蛋人还会将所有的苦水都告诉给家里。事实那种潇洒的微笑里尝尽了人生最初的酸甜苦辣,人情的淡薄。靠住靠不住的人都将随着任何一场灾难或者苦难,大浪淘沙。最终留下的朋友没有几个,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剩下的朋友,风雨同舟的能剩下一个两个都不错了。微笑是那么的潇洒,四五年,你的心就被伤得支离破粹了。你不会轻易情感,你会更重视利益,如此罢了。你会觉得父母的年纪大了,拿我来说,别人会说我一身才气。但是因为之前不重视留意和才气,却把很多的财的机遇给浪费了。你会发现很多东西很有价值的,你都给了别人,最后你开始想,其实你脑袋里的都是财富,我绝对不敢说我学富五车,但是起码不会那么平庸。

  而社会的林子很大,什么样的人都有,给你五年,你便读懂了。给我五年的时候,我开始体会,人生需要几个过程。最开始干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个时候一无所有,不得不做。第二个是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这个时候需要一个腾飞。第三个时间是随心所欲,愿意做啥做啥。五年的时间到现在,我现在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没有人在我的脑袋上面吆五喝六的。我不必卑躬屈膝地拍马逢迎为了低微地活着。也没必要看着别人的脸色活着。乡村的孩子不容易,乡村的孩子努力吧,因为你开始的时候真的一无所有,要想按照自己的意志活着,最初的苦只能埋在心底。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任何事情,也许就是幸福的。只有这样,才没有任何在你的面前说这说那,你有权利对别人说,活好你自己吧,我的生活我做主。靠自己的能力踏实前行,至少不用说:“没有你父母那些家底,你就狗屁不是。”农村的娃娃只能奋力前行!!与此同时值得珍惜的都是朋友,不值得珍惜的朋友和情人,却也道声谢谢,因为没有他们,你不会如此看懂社会,如此读懂世界的淡薄。如此你会珍惜更该值得珍惜的。都谢谢他们吧。也谢谢自己。

  有一天,如果有机会,我必然推荐自己,给自己一票。对于乡村的孩子,没有任何依靠的力量,给自己投一票是必须的。因为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你。除了你奋力给自己创造机遇,没有任何人甘心情愿去支持你。人生,靠得住的是你自己。
《襄阳的豆腐面》
  我去襄阳的时候大概是2006年的年尾,接近十月末,那时候石家庄是下雪了。与其说我是坐了一夜火车,倒不说是站了一夜。第二天到的时候,阿晶在站口认出了我。然后我认识了一个新鲜的地方,这个地方当时还没有变更名字,名字为襄樊。坐车的时候,我和阿晶都有些木讷。到了站是在再尔广场的周围,我的记忆很清晰,因为第一印象很清晰,到了住的地方,属于一个民房的租住的地方,是房顶,看上去仅仅是一间小小的屋子。襄阳市不供暖的,所以冬天你是看不到暖气的,冬天的时候地里还长着白菜和萝卜。阿晶让我休息下,我自然困倦的气息很重。大概有五分钟所有,她从下面买来早餐。端上来的就是豆腐面和一张大饼。那是我第一次吃豆腐面,之后便天天基本上早晨都是吃豆腐面。

  从2006年末到2010年初我都是从襄阳度过的,其中也在石家庄呆了大约一个月左右。但是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襄阳。可见最好吃的莫过是豆腐面,我觉得豆腐面有特色。“襄阳豆腐面:应该算是臊子面的一种,面是普通的碱面,并非是鱼面之类掺杂着其他的品种,就纯粹是面。  臊子比较讲究,听一个有经验的美食家说,里面有二十多种作料,作为主料的豆腐有两种,一种是用白豆干经过油炸成的豆腐泡,还有一种就是简单的白豆腐切成小丁。”这是襄阳豆腐面的百科简介。我照抄来便是想介绍这个面的配料。

  上班的时候同事们基本都吃这个,我还记得当时上班的时候,谁要是迟到了就罚给大家买豆腐面一碗,也就是这个早餐。此早餐别具一格。现在想起来还感觉其味道纯正,2011年的时候,襄阳的涂草结婚,我去的时候还专门去吃了一碗,大概住了两夜,那个时候我是客人,以前我在那工作。晚上的时候有位曾经的同事还请我吃了鱼肉火锅。我大概是2010年阳历4月离开襄阳的,我和阿晶曾在2008年闹了一次分手,2009年再聚合不过是续了几个月的缘分,年尾再次因为诸多因素分开了。2010年的时候觉得异乡没有朋友和再亲近的人了,我便转身回乡了。2012之后还和阿晶联系了两次,大多是她有事的时候加上我,没事的就把我拉黑。想来缘分也是尽了,直到2012年夏天,阿晶再次联系了我,大概是其结婚了,除了祝福我还能有什么呢?也许我们之间不是长辈与经济的原因,是我们的感情早已都向着相反的方向走着,所以除了越走越远,其实没有其他的味道了。

  但是作为一个外乡人,我在襄阳大概三年多,我说一句地道的话,襄阳这个地方我喜欢。我喜欢这个地方豆腐面。我可以守得住襄樊这个古城,但是我早已经守不住阿晶的心了。
《菜园随记》

  故乡的土,故乡的云,回到故乡的我早已经不再以为文当成一条路子去走。我是个喜欢随性的人,不喜欢太多的世俗,或者稍微沾染些势利,我都觉得自己便是个讨厌的人,这个来自于天性,按照易经所说,这个是我的命。我讨厌世俗,却发现现实却依旧在世俗之中。索性想到十几年前,便不会为世俗的事物心存苦闷。想来已久,便想起乡村的菜园子来,每到春耕时节播种,那时候种的蔬菜不算多,老爷一个人在当街刨地,那时候便还能看见这老者的身影。谁又曾想过,十几年之后,便不会有这样的背影了。大概是二零零八年,老爷去世,不曾得到我半点的好处,现在想起来心存内疚之心,这里便只能算是命中如此了。我喜欢这样为自己托词。

  继而现在想起园子,便想起故乡的人。春天的脚步近了的时候,枝丫上的喜鹊开始欢叫,早晨便还能伴随着鸡鸣,乡下的日子比不上城市里面,那时候对城市的生活无多顾忌,因为还未出远门。这里当然说的是十几年前,十几年的光景,咆哮而去的那些少年的身影去了何方,我只知道我已经到了而立之年。想起来的时候不时地感到无奈和惊叹。无奈于时间的流逝,无奈于生活之现实,无奈于来去之间的人们。是啊,我曾想起童年来着,那些嬉笑的少年,现在看来都有着生活的沧桑。娶妻生子便不再话下。我的叔父家的弟弟年小我很多,现在孩子已经四岁,上来喊我大爷的时候,虽然尚不能说得清晰,但是我却觉得时光荏苒是必须的了。

  十五年的时光里,这个村子的每个角落都让我显得陌生,少年的时候我在当街之中玩耍,并不曾想过,之后还要跟许多女子有恋爱的关系,甚至还到了湖北认识了些人。我更惊诧于我的叛逆,以及开始的胆怯。诸如此类的生活,若是记录便可以成集成册了。但是现在想起来,却也不识得有什么趣味,一切过去的时光真实匆匆罢了。再次站立在菜园之中,我拿出相机为母亲与妹妹拍照片,便觉得,也许我对村子太陌生了。我与妹妹在外面都呆了几年,这下都回来了。我无法定义这样的轨迹,但是我深深地知道,现在矗立于园子里,我的曾经在哪里呢?

  能这样思索人生的也许不止我一个。那些少年时候的玩伴都各奔东西,大部分男孩已经成为了为人父亲的年纪。那些女性玩伴多是嫁人生子。我不禁在想,人生到底为了什么呢?娶妻生子,还是事业腾达呢,可惜,我这两样是一样也没有的。我便觉得我的脑袋里仅剩下空空的思想,随着时光的推进,慢慢地,我淡化了童年,少年,直到现在猛然想起,于是便告诉自己,于世俗之中,不过是一份子罢了。菜园的乡音,菜园的柔情在哪里呢?在我的思索中,在我的回味中。而始终和我相伴的文化似乎在经济的大潮之中,什么都不是。继而觉得为文便是抒发下感慨罢了,又何为呢?
  我始终记着菜园,记着记着便模糊了,因为十几年的时间里,故事不是故事,是惨不忍睹的,是欣喜若狂的。自己喜欢的女子已经结婚了,自己的同学和小时的玩伴都毕竟走进世俗之中,我也无可奈何地进入到了世俗之中,我没有离开文化,没有离开,那意味着,我的心存在着一种奢望,奢望精神的富足与美满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于故乡的城市里,与过去两个学弟吃饭,我们都是爱写文章的人。但是我们却有时候要寒暄起来。却觉得有时候毕竟也沾染了世俗的东西。人生的无奈在小园之中,也在小园之外,我还是十几年前的我吗?我望着窗外,眼前开始蔓延的却是我舍不得的思绪。

                                                       2013年1月18日晚于承德市区(第一稿,未作修改) 


 宽城——我的故乡在腾飞
                                  远观
  去年春节回家的时候,看到整个宽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是整个县城扩大了,大部分的地方都在搞建筑,原来的马路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路显得宽阔,少了些弯道。原来县街道的两层格局式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外环这条路上修建了大型的超市,这自然是很大的变化。大概有七年没有留意家乡的变化了。原来奔向我所居住的大块地村的路一直是土路,后来也居然修上了水泥路,一路上自然要好走得多。关于三年大变样的号召我是知道的,但是具体三年之后会成为什么样子呢?我一直思考,我相信,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家乡更加重视了文化,当然无论在什么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在这个满族的县城里,一定有其本身的特色,比如说诸多的历史典故和历史名人,或者说日后的宽城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相当有文化的城市,因为我看到了家乡的改变,这些改变足以证明整个县城在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也大幅度提高了。我曾经在我的散文集里提到过家乡的变化,但是由于长期在外地,似乎都是些粗略的描绘,而我的写作基础和灵性完全是我的家乡带给我的。道路本身预示着这个城市的巨大变化,而新的一些企业似乎也给宽城的人们提供了更大的机遇。我相信,宽城是人文的一个城市,我不愿意用县城来描绘她。因为我看到的城市格局发生的变化要求我必须认清一个形式,那就是整个宽城的繁荣是难以用一些浅显的语言来表达的。

  建筑工地上的旗子说明了这个城市在成长,而原来的超市是不曾有过电梯的,现在去了一些大型超市,才发现这个城市似乎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人们开始有了新的生活,许多新的景点在建立,并且把宽城本身的魅力充分地表现了出来,在世纪初的时候,这里书写的不仅是一群儿女的奋斗历史,更把这里的淳朴一一地表现了出来。我坐车回家的时候,在车站发现大部分人买的年货已经比过去丰富多了。人们开始讨论外面的世界,年轻人也正在与青春和时尚对接起来,这似乎说明了一个最深刻的道理,当经济发展上去之后,人们似乎对精神层面的追求更具体化了,细腻化了。这是多么神气的变化啊!城里的人和乡下的人都在说,现在的宽城有了新的机遇,在新的起点上,会成为承德市的一颗明珠,我想这是必然的。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相信故乡的文化和经济会实现更大的腾飞。整个县城会向周围继续拓展,到那个时候,故乡或许会更漂亮。

  我觉得故乡开始对文化越来越重视了,因为人们在提高经济发展的同时,也必然说下这个城市的文化。因为,经济和文化两者是相互统一的。文化积淀直接会把城市的绚烂表达出来,宽城的旅游也在开发之中,本土的风俗演出、本地的旅游景点的开发、本地文化人的再次书写,这都是很让人欣喜的事情。三年大变样的特殊机遇下,我相信,故乡的神韵会更加迷人,更加能让我羡慕,也更让我自豪。美丽的宽城啊,虽然我在异乡,但是我却永远赞美您!因为我个人喜欢这样的变化,因为家乡给了我最神圣的思想,我的文化根基来自于宽城,这片美丽的热土,这片值得我骄傲和期待的地方。
 (此文收入《宽城县庆专刊》)







的隧道里穿梭,审视着自然也看清了自己。一个能看清楚自己的诗人,其自身的味道是浓烈的。这飞来飞去的来回之间,也许就是作者在想,自己是不是世世代代也是如此呢,如此诗意地飞翔,在这棵树与那棵树之间飞翔的不仅是美鸟,还是诗人自己,诗人最后说,我知道过他们已经居住千年了。没有诗意的人,是难以想到这么深远的。写诗歌就是看透了人与自然的关系,诗人在这里联想到了宇宙的长远,历史的长短,人不都是这样吗。但是假如不是诗人,便难以想到这里。诗意的存在之间,诗人刻画的每一个物质每一种形态都是其自身的想象,也是其自我的超脱。
  杨然兄先是一个优秀的诗人,然后是一本书的主编,他也是自己诗意生活的主编。我曾想象,诗人在写完一首诗歌抽着烟喝茶的样子,也在想,杨然兄写完一首诗歌站起来抖擞精神的样子。诗歌指向人们的不仅仅是诗意,还是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写自己喜欢写的诗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不就是诗意的生活吗,我想杨然兄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他可以自己一边写诗,一边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很多人称呼杨然兄为杨校长,这个校长一个是学校的校长,第二个还是组稿编刊的校长,校长是一种敬称,也是大家怀着对杨然兄编辑刊物最好的敬意。我曾执行主编《我们》,2012年印刷的第一期,刚刚搞完一期,我基本上就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何况《芙蓉锦江诗刊》这样厚重的大刊呢。在杨然兄面前,杨然兄不仅是我的前辈,还是老师,我只有学习。诗人是诗歌的囚徒,每一个诗人都有其自己的职业,但是大家却因为都爱诗歌而相聚在一起。诗歌离我们不远,但之所以说是囚徒是因为写诗歌不是养家的事,故而为囚徒,所以诗意的刊物如花园,被放出的囚犯看到了花园便如诗人遇到刊物这个知音,诗人喜欢里面的阳光与神圣。杨然兄是一个好诗人,好的编者,他和四川的其他优秀诗人一起编辑刊物,无疑增加了中国诗歌的亮色。
  四川是一个诗意的地方,但今天上午听闻,四川雅安发生7级地震,在此,随带一句,四川人是雄起的!身在河北的我为四川雅安受灾地区的人民祈福。希望雅安的人们战胜这场灾难,四川是一个诗意的省份。也希望大家都好好的。让我们为诗歌祝福,为受灾的民众祈福!也希望杨然兄有更好的作品,刊物越办越好。

本贴由远观于2014-10-11 18:46:05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config

本贴跟从标题:

[ 回复本贴 ] [ 返回浏览 ] [ 关闭本窗口 ] [版主编辑本贴] [作者编辑本贴] [浏览659次]


回复: 散文稿子补充

用户: 第一次发言自动注册
密码: 作品性质
标题:
验证码: *

UBB :

粗体 斜体 下划线 居中 插入超链接 插入电子邮件地址 插入图片 插入FLASH文件 插入RealPlayer文件 插入Media Player文件 引用
颜色   字体   字体大小
内容:
音乐MIDI: 图片URL:
链接名称: 链接URL:
邮件地址:
上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