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长篇《梦飞瑶台那片红》



        正文

 0-5 [本章字数:451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3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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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小的时候没什么梦想,紧接着有了想成为个牛逼的作家,从此不可逆转的傻逼路线开始了。在城市和乡村的轮回中,我才觉得那或许是宿命。一切都是虚构的,正如故事开始,都想让你知道什么是扯淡! 

  关于写作,我觉得有时候我只想写些基本的现实问题,我非常讨厌自己的虚伪和冷酷,但是有时候却也改变不了我的性格。对于写作来说。有时候我就非常的抽风。觉得自己写得基本都是无聊的事情,跟个三八似的在那穷墨迹。有时候觉得生活其实让我特失望,我对生活的基本理念完全被打碎,两年之前我觉得自己特别天真。我觉得这两年我被女人缠上了,好象我离开了女人就迷茫了,也好象是我这种依赖女人肉体的生活很是荒唐。 

  认为许多事情都是很容易的,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情。我抽烟,喝酒,然后去一些地方喝酒,有时候在回来的路上不知道做些什么。我迷茫了,对于这个时期的我,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优点。至于我和田小娜的生活则是我今天想唠叨的,两年的同居生活,让我觉得我自己一直歇斯底里,而且没有自我的主宰空间。事实上确定的时间是九九年之后,我的不自知更厉害了。我对女人甚至没有好的印象。我和这个世界发生了抵触。我又是谁?我到底承担着什么样的角色呢?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的生活充满了辛酸和痛苦,也充满着激情和快乐。尽管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但是我知道,这些一旦说出来,只有更多的人说我真不是人,但我觉得没什么,因为我做出来的事情做都做出来,说出来又如何呢? 

  1 

  九九年以后,我突然觉得来了一件荒唐的事情,那一年我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原来的性格接近于内向,后来变得特别疯狂。我的父母他们还以为我还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事实并非如此,我的心里装着很多事情。那一年之后,我彻底地认识了这个世界。我尽量编造许多小说,或者说这些故事很直接,很刺激。无论它们是简单还是复杂。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我变得话多,后来的废话和谎话越来越多。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我真他妈的太歇斯底里了,我感觉人情挺薄的,人们都自以为是。我开始写诗歌,和诗人混在一起,后来写小说,很很多人混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这时候完全可以称之为文学青年。因为我的故事里人物总是那么艺术。 

  好了要从某一天讲起,是的,天气非常凉爽。我从南方那个湿润的城市回来了,我非常伤心地离开了她。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和我最爱的人离别了,那个城市的天空是黑色的,但是哪个城市的天空不是黑色的呢?我坐了一宿的火车,再次来到了北方的这个城市,那天下着小雨,中午的时候她哭着告诉我,你还是走吧!就这样,我就走了。一句话也没说,我觉得很痛快。是啊,无比之痛快。谁也不知道我心理的滋味,那种无能的痛苦,不方便诉说,不值得讨论。 

  当时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但是我没有说。我已经不想再和她多说几句了。像这样的话,她说过三回。我以前看过杜拉斯的小说,我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她不是杜拉斯,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女人,最平常不过的那种,没有漂亮的容貌,也没有特别吸引人的身材。四个月我在这里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仿佛我和世界格格不入。真是没什么办法。我除了整日吸烟之外,就是写作。拼命地讲述以前的故事。倘若我连写都不会,我早崩溃了。日子的艰难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我总结出一个我的最大特点,除了写作之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我的女人田小娜早已经厌烦我这种对待人生的态度了。前两次,我都想一走了之。生活真烦恼,爱情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别把她想得太好。 

  但是到了火车站的时候,田小娜拉着我的手就哭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如果想分手就痛快点,为什么又那么伤心呢?她是个女人,但是做出的事情总是一点细心的劲也没有。分手是很容易的事情。 

  2 

  说实话,到现在我依然爱着她。她长的并不漂亮,在任何一条街道上,都会出现比她还漂亮的女孩。她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零。你要是说她很丑陋,不是这样的,要是说漂亮,真的也不对。 

  我们认识之前,她告诉我她的身材很好,但事实并非如此,她的腿很短,身材也一般。我们是一年前认识的,当时我们在网恋,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竟然觉得她特别的可爱。 

  我正在上大学三年级,每天都和同学一起看片。看完片之后,就想和一个女人有一次性接触。可是这太远了,我当时在H城,而她在几个省之外的S城。这是如此的荒诞! 

  最开始我们每一天都要打一个小时的电话,有时上网登上QQ一起聊。我当时完全就是一个流氓。发了一些极其下流的话给了她。看得出女人对下流的男人总是那么感兴趣。 

  当然,我并没有那么下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胆子当时那么大。我问她,你看过片吗?可能我当时有些颓废。 

  她说没看过。 

  我再说,难道你不想zuo爱?她的QQ里经常会打出几个点来,那代表她不想再继续说了。或者觉得我说的话真他妈的可笑。或者笑我的无知呢?这个该死的风liu货色。其实我的想法是矛盾的。 

  但是我相信,她很喜欢和我谈话,她完全是清纯的那种女孩。她比我小五岁,今年刚刚20岁。在网络上,我们谈的比较投机,我说田小娜,我喜欢你。 

  田小娜回了个信息,真的还是假的,你不是逗我开心吧。我立即回消息,我说田小娜,我不仅喜欢你的精神还喜欢你的肉体。她发了个奇怪的QQ表情,也许是因为她不好意思吧。好象有个作家是这么追求女人的,沈从文先生做过这样的事情吧。 

  田小娜从网吧出去之后,立即给我打了电话。你真的喜欢我吗?我说,真的,田小娜。我真的喜欢你。无比之喜欢。 

  田小娜说,你的yu望是不是太强烈了啊!我立即说,田小娜,这种感情是真的。谁知道呢?这时候我一般喜欢吸上一口烟,劣质的烟卷常常使我的脑袋有些眩晕。不,真无聊,真痛苦。 

  3 

  当然,这种话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更别提去说给别人了。而当时的我主要考虑的是,认识一个女人,和她上chuang,然后尽情地体验那种快感。人的本性不过如此吧!这说明我贪图肉体的享受。思想上比较简单。 

  我大概是想女人想疯了,当时认识田小娜,我最初想的也是这个。但显然我不够精明,因为我们离的太远,即使她答应和我好,这么远的距离,也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自从认识她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好象不是单身汉了似的。那时候我还没写小说,除了写一些诗歌之外没做任何事情。 

  在学校这几年,我什么也没学到,我更不清楚学校到底在培养什么。我们搞计算机,但并非是计算机专业,这首先就有点不靠谱。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在这里上学前途简直是一片黑暗,但谁都难以在嘴上说出来。后来我写东西,按照道理来说更有些偏离。因为计算机的程序让我讨厌,我非常不喜欢那些机械的课。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我不得不继续在这个学校混。 

  上几年只能勉强换个毕业证。但是那个管屁用,谁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你平时多么的优秀,你都只能说自己是大学生。而大学生太多了,简直和通货膨胀差不多,一点价值也没有。不管你曾经多么努力,多么勤奋,到了这个时候,你都会发现你和曾经是你们班的倒数第3名在一个班级。后来有四十万的高中学生不参加高考,那时候我才觉得原来不指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即使你们相差100来分,但是可能在一个学校。你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原来以为他是个笨蛋,但是没办法,人家也是这所大学里的学生。 

  我觉得这真没意思,所以我懒得去上课。别人问我,又不上课,你去哪里?我说去上网。去找田小娜。我的同班同学都笑了。是啊,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是上课多我来说,一点意思也没有。啊,我沉迷了,没办法!我的老师多次和我谈话,那个老师我觉得很别扭。 

  4 

  我又一次打开QQ,发现田小娜每天都在网上。田小娜很快发现我上线了,就打过来一条信息,难道今天没课?我骗她说,没有。很久之后她才知道我是懒得去听那些课。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听那些无聊的课,我更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上大学之前,我的性格很安静,但是后来,自己变的那么暴躁。像有精神分裂症似的。 

  我有时候也说,我是完了。但是没办法,我不喜欢自杀。现在遇见了田小娜,我就可以和她开玩笑,一些黄色笑话。我总是如此,而田小娜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如果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们也许会说,陈宣青,你是个流氓。 

  是的,那个时候我们宿舍每天都要看一两场片,几乎全班里男生全部集合到一起,看那些颓废的片子,所以男生全喜欢里面的女人。而我主要的工作是把大家凑来的钱集合起来,然后去马路边等待卖片的大叔。这件事情我乐此不疲的去做。 

  有一次,我和黄沿去买片,捧了一把硬币,这些硬币来自班里的四个宿舍,三级片十块钱三张,A片十块钱两张,一共是十块钱的零钱。黄沿说,陈宣青,怎么办吧,怎么买? 

  我说好吧,全部利用,5块钱买一个A的,和他杀杀价,剩下的5块来两个三级片子。黄沿的胆子其实并不大,那好吧,这个任务就由我来完成了,我不下地狱有谁下地狱呢?黄沿伸出大拇指,哥们儿,全看你的了。 

  我和卖毛片的大叔多次打交道,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事实上也是如此,相当成功。万事大吉之后,我和黄沿往回走,黄沿说,我在没觉得那么别扭啊。 

  我说,黄沿,去你妈的,别装逼,哪次看毛片不是你小子最后一个离开,你装什么装,小心回去,大家揍你。黄沿笑了,一口歪牙全露出来。不过这哥们很够意思,我们曾经一起干过许多破事。 

  5 

  我们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喜欢性感的女人。当然这在我的小说《血乳时代》里已经提到过了,黄沿觉得我写了他,开始还和孙子似的骂骂咧咧,后来就换了另外一种口气。他说,陈宣青你也太损了点,那个故事里你写我*了没有? 

  其实那篇小说,我觉得写的并不真实,借用王小波的口气。叛逆倒是真的,但我并不适合写传统小说,也不知道传统小说有什么优点,我就认为自己写的小说是一流的好。其他人写的全是狗屎。这样说肯定不好。我也确实看过别人的小说很刺激。是啊,事实上也许别人写的也不错,但我从来没表扬过人家。但是后来我觉得自己写的那么好,也是徒劳,因为我的读者不过七八千个。有时候我觉得如果写作只是为了别人,那也没有任何意思。因为那样的写作会让我感到疲倦。 

  我的小说给田小娜看过,田小娜说,陈宣青,你是个前卫的作家,我觉得你的小说特别另类,怎么说呢,就是与众不同。当然原来我们只上网讨论这些。但是听到这些话之后,我就特别高兴了。 

  因为在这之前,有些饭局上的人说过,我写的这些小说是狗屎。或者有的人甚至装出一副十分牛逼的架势来,说,陈宣青啊,你不适合写,还是别写了。我立刻说,去你妈的,你不懂就别放蔫屁。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话,但是我肯定那时候我愤怒了。 

  田小娜的表扬,使我立刻又振奋了起来。那个时候我一直在创作小说,连诗都不写了。每次接到田小娜的电话,我都会说,田小娜你知道吗,我的小说已经发展到如何如何的程度了。田小娜在电话里说,加油吧陈宣青,我相信你。 

  而在这个时候,我真想对田小娜说,亲爱的过来吧,我的宝贝,你的声音太具有磁性了。而且我在梦里都会梦到田小娜,她就睡在我的床上,我搂着她,亲吻她性感的嘴唇。然后将手伸向她的全身。在这种情况下,我的下半shen立刻就控制不住了,一股暖流呼啸而过,醒来的时候,全身已经不成样子。也许我是真的爱上她了。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对自己说,这是爱情吗?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来得太模糊了呢!我非常讨厌男性射出的那种液体。那是青春里的一点儿茫然,是罪恶的起源。也是我认为最不值得称颂的东西。 

 
   6-8 [本章字数:134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3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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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要知道,我根本不喜欢这种液体的味道,跟药水似的,很容易闻出来了。可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田小娜吗?谁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我觉得是自私的味道。总而言之,我太喜欢田小娜了。她应该是一个单纯的女人,我喜欢她这种单纯。 

  我对黄沿说过这件事情,黄沿说,你觉得网恋能够成功吗? 

  我说,为什么不能,去你妈的。 

  我并不讨厌黄沿,这时候骂黄沿,是因为我有表达的yu望。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出色的才子。我喜欢田小娜。谁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虚无缥缈之类的话,我就会骂这个人。黄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都骂了,别人呢,就必须用更恶毒的语言攻击。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田小娜,是身体本身的需要,还是有另外的需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一,我确实喜欢田小娜,哪怕是为了满足性需要,我也不在乎了。 

  第二,学校的环境也好不到哪里去,许多学生白天还像个学生,到了晚上,就出去在出租的房子里面享受zuo爱的快乐了。 

  黄沿对我说,那些女生都怎么了。那么随便,妈的,一群婊子。除了zuo爱还知道干什么。当然,由于我每天晚上都要在宿舍看片,这就导致我们有许多想法。按照我的观点来说,其实,倘若我讨厌,一定会觉得女人真他么的不贞洁,而贞洁应该是女人身无比重要的东西,没有了贞洁的女人,男人实在是无法接受。这话看来是真实的。 

  7 

  当然,我不会和同宿舍的同学讨论这些,我知道当你干了一些坏事,还说别人是坏蛋的时候,那只能说明你是个傻子。傻的无比真实,看了片的我们真的无法转身去谈人的本质,而人们总是有两张面孔,善与恶是交替的。我看完之后就觉得自己真无耻。哎,来根烟吧。简直没什么可说的。 

  毫无疑问,任何一个男人在一个漂亮的女人跟前,都会受到牵制。 

  田小娜终于对我表露了自己的观点。 

  她说,她喜欢我。无论她喜欢什么,我都必须接受。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一下子欣喜若狂,要知道我他妈的有多高兴,谁也无法理解,因为你高兴的时候,所以身边的人都将被你忘掉。 

  是的,在这个夏天,尽管天气很炎热,但我的心,挺凉快的,除了我,别人都热死才好呢,你说我是多么自私的一个人啊。 

  8 

  是啊,我真自私。就因为田小娜说了一句,她喜欢我。我就高兴成这样,真是无法言语了。或许我已经麻木了,或者自己的感觉太强烈了。 

  真的啊,田小娜说她喜欢我,倘若这是真的,后面的推测将会顺理成章,田小娜若是在我身边,我可以大胆地亲吻她,是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是五年,十年,然后我把她抱到床上去,让她只露出内衣让我欣赏,我抱着她,下半shen的那个东西不争气地硬起来,这种想法实在是太美妙了。我可真不是好人。 

  然后呢?我脱guang了她全身的衣服,看见她两个饱满的**,还有她的隐私部位,在这个时候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完全可以满足我的变态心理。 

  可这些都是想象,田小娜离我实在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只能在电话里告诉田小娜,亲爱的田小娜,说实话,听到你的这些话我很高兴,我也很爱你,如果你在我身边该有多好啊!我兴奋了好多天。 

  别人都会说,陈宣青疯了,知道吗?已经和别人网恋了,闹不好会在网上领个孩子养呢! 

  这是四眼说的,我说去你妈的四眼,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胡说八道。小心我阉了你。四眼马上就不说话了,有时候,我的威胁是相当管用的,现在你再去看四眼,跟个孙子似的别提多乖了。甚至在许多饭局上,四眼也不会说些什么。 

 
   9-11 [本章字数:199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35: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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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为了田小娜,我真想和这些人决裂。一句话,我们真俗气。真不知道纯洁。那时候我内心是这么想的。是的,田小娜,你知道吗?你才是我心中的宝,其他的全是狗屎。狗屎知道吗?很臭的东西。 

  哈哈,田小娜,我爱你。来吧,我的心肝宝贝。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是特别的乐观,我的田小娜有一次在网上说的一些实话把我刺伤了。 

  田小娜说她不是处女。曾经和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我他妈的真不知道田小娜说的什么。和三个男人发生性关系以为着什么呢?你要明白,她当时不满20岁,这件事情真他妈的糟糕。 

  我说,田小娜,你就是个妓女,就是个婊子,就是个烂货。这些话很难听,但我简直不敢相信她为什么是这种女人。这天我大概吸了三盒烟。 

  陈宣青,你怎么啦?田小娜发来的信息。我说去你妈的吧。贱货,你根本不是个正派的女人。就是一个婊子。 

  田小娜打出信息,是吗,陈宣青,我不这么觉得。 

  我说,田小娜,你真是不知羞耻,你觉得自己仍然很干净吗?简直叫人作呕。 

  我说,田小娜,你把我害的好苦。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的女孩,可你简直是个鸡。知道吗,人尽可夫,活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你他妈的连妓女都不如。人家妓女还知道要钱,你呢,让男人白干,滚。 

  田小娜半天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说什么呢? 

  我原来就问过,干过这种事吗?她说没有。可现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一个男人也就算了,最惨的还是和三个男人,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还是我心里的田小娜吗?不,根本不是。你不知道,真的,我当时简直气疯了。 

  我原来以为,只有片里的女人才那么贱,谁知道并非如此,我爱的田小娜,我的上帝,她的这种放荡说明了什么呢?现实里的人和片里的女人一样,真他妈的难受!这时候的我内心无法言说。 

  10 

  陈宣青,陈宣青…… 

  我已经不再说话,我当场删了她的QQ号,我不想和这样的女人联系了。我以为她是个骗子,?开始她就应该告诉我,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是她没有,以致于现在她把自己的实际情况告诉我,我简直无法接受。 

  可倘若她一直没有说出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会接受她吗?也许,同样是我不想再和她联系了。 

  无论如何,这样的女人要不得,或者说这样的女人根本靠不住,呵,田小娜,再见了。不管怎么说,你的过去太他妈糟糕了。 

  其实那天我们都在网吧通宵。可惜结局是这样,到早上七点三十分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这个早晨雾蒙蒙的,我原来把手叫关了,早已经删除了她的号码。可这个早晨,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陈宣青,我是田小娜,我现在已经到江边的公园了,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我说是吗?我当时一点精神也没有。 

  我说,田小娜,别在给我打电话了,我和难受,真的很难受,一切都是那么糟糕,是的,一切的一切,那么糟糕,你怎么能是那种女人。 

  田小娜说,对不起,陈宣青,那是我的过去了。不管如何,我告诉你了,那都是真的。 

  我说:对不起,田小娜,再见了吧,我要回去了,上午还有一节课。我挂了手机。 

  11 

  再见了田小娜,你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女孩,根本就不是。我这种态度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没有你那么开放,也无法接受你,我不想说你是个放荡的人,可你真的做了那么多事。我能说些什么呢?我的内心很脆弱,我不是一个很容易就接受这样女人的男人。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哪个男人不想要个处女呢?而且,那种女人我看了许多,她们被男人折磨的样子简直陶醉的要命。或者一个个都麻木了。 

  可以想象,田小娜和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当田小娜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就浮现出许多画面来,我看到男人摸着她的全身,是的,她全身**着,那些男人用有力的手摸她的隐私部位,好了,这种想象力不能再用在田小娜身上。可见这时候的我还很封建,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早已经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许多女人都没把这些当成一回事情。 

  可她曾经和zhan有过她的男人在一起,怎么可能只睡过一次呢?我无法想象这些事情,是的,这些事情和我有联系吗?我真他妈的封建。 

  我已经和田小娜说再见了,我们之间彻底地没了那种可能。我的想法直接,也很明白。 

  田小娜,不要埋怨我了。我本来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即使我再善良,我也要坦白告诉你,善良本身是有尺度的。因为我理解的女人根本不是你这样的。我又开始吸烟了。 

  我理想中的女人应该是个处女,这个标准没什么吧。这是我最低度的限度。也许别人会说,陈宣青,你太封建了。封建得让我难以接受和理解。 

  那我会立刻回答,我告诉你,把你的老婆初ye给别人你愿意吗?假如说给我,你一定会说,我是个畜生。 

  你当然不会高兴。好的,你牙口无言当然是确实的。或者你会挥舞着拳头给我一下。别扯淡了,陈宣青,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刚才不说了吗?你是个畜生。好的,你有种就骂吧,有什么啊!去他妈的生活。 

  但是我可以告诉我身边的人,我的事情你们别管,傻逼。我身边的人,多次遭受过我的辱骂。 

  是啊,他们在旁边说的那些话,有多么松快啊!这辈子只要一个妻子,而她却是放荡的人。给你的色彩是什么样的?绿色!这算什么事情,我还会不如你高明吗? 

 
   12-13 [本章字数:114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36: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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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田小娜又来了电话了,我开始真不想接,我这个人脾气一点也不好。但是我还是软弱了,我接了电话。宿舍里乱得不行。像个垃圾场所。那时候在大学里的我觉得大学里没有任何值得我学的地方,机械的上课方式预示着教育应该换个方式什么的,我个人觉得大学仿佛和一个培训公司差不多,或许说还不如培训公司,因为培训公司还能培养些专业的人才。 

  她笑哈哈地说,陈宣青,难道我们做朋友也不行吗?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这些臭毛病看来不是一天养成的。说实话我个人思想那时候特别保守。甚至觉得自己太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再加上我没有任何物质上的东西,所以觉得自己很无能,很没面子。 

  田小娜说,别胡思乱想了,难道做朋友还那么费劲啊? 

  我能说些什么呢?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我觉得我们还不至于连朋友都做不成。 

  好吧,田小娜,虽然你是个骗子,谁让我贱呢。但是我根本不缺少朋友。我说了,田小娜以后别在欺骗我了。无论如何,不能随意去欺骗别人。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多么的重要啊! 

  田小娜说,好吧。陈宣青,其实我们做朋友也挺好的。我很高兴也很愿意。我喜欢读你的文章,我为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 

  我说,是吗?真的,假的。很可惜,你不能成为我要的那种女人。看样子我们只能成为朋友。其实我不缺少朋友,更不喜欢欺骗我的女人,我这人直接尖锐地看待着生命中的任何问题。 

  田小娜说,其实那也挺好的。她在那一旁笑了。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她的声音里有一种魔力。但是谁知道她的本质呢?不用看本质上很坏,甚至在感情上已经没有一个底线。 

  但是,并不是每件事情都如你所想象的那么好,比如我曾经那么的相信她。而事实上呢?简直他妈的扯淡。或者说完全不是那样。我太单纯了。或许根本不了解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复杂多变,直到后来我才了解。 

  13 

  可后来我忽然觉得,为什么我要和她做朋友呢?按照我的性格来说,如果我觉得一个人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了,我是不愿和他成为朋友的,甚至觉得多了一个敌人。我的性格柔中带刚,看起来不算好。 

  但我这个本质并不坏,是的,陈宣青的本质并不坏,但是他遇见的人总是让他太失望,其实这太不公平了,仿佛什么破事都让我赶上了。哎,吸烟。烟跟我爹似的陪伴着我的左右。 

  田小娜啊,太可惜了,你只能成为我的朋友,而朋友与恋人的关系又该差多远呢? 

  我们自然都不明白,那就是床上和床下的关系,恋人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朋友就差的远了。 

  但是,尽管我想了那么多,我依然爱着田小娜。 

  我这个人已经贱到了极点。甚至背叛自己的思想,我觉得这种爱完全是建立在肉体的需求之上的,显然有些虚伪。我的爱在起初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甚至孤单,无聊,做作,这些都有可能,可见我是多么的粗俗和没有自信。我看着刺眼的阳光照射着我,我才知道我还清醒着,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从清醒中迷失了自己。就仿佛我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14-15 [本章字数:150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36: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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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我反复地思考,这样的女人值得我去爱吗? 

  而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是的,也许只有陈宣青才会这样思考。 

  我多少次在梦里经常梦到了这种事情,我和田小娜结婚了,我们一起去绿色的草地上放牧,眼前是许多山羊,不用说,我想的太奇妙了,一但我醒了才知道,我还在学校的宿舍里,他妈的,怎么什么梦都做。 

  难道世界上只有田小娜一个女孩子吗? 

  我上铺的黄沿睡的像猪一样死,但我知道他最了解我是怎么样的人。当然,黄沿曾经说过这样的话,陈宣青,其实你并不坏,只不过大家都不敢干的事你干了出来。许多人心里早已经有一些怪想法,你知道吗,陈宣青,你至少不是流氓。你不如流氓狠,你只不过是个胆大的男人。 

  我说,去你妈的黄沿,别扯淡,我他妈还是个处男,别叫我男人。 

  黄沿说,是,哥们。我也是,咱们都是!行了吧,说实在的,我们都想和女人上chuang,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理想要变成现实的话,必须有个过程。也可以很快解决这个问题。去找婊子。黄沿说婊子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很不高兴了,我说,黄沿,别看低了婊子,婊子也是人! 

  黄沿说,她们是人,但干的不是人事,她们和若干个男人上chuang。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去你妈的黄沿,别扯这些,有意思吗? 

  我们讨论这些话题的时候,结局总是很不愉快的。尽管我觉得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但是我讨厌那些把事情看得绝对的人。我有自己的观点,就这个社会而言,我完全可以保持观点上有我的见解,别人拿枪指着我,我也这么说。 

  还有,我立刻就想起了田小娜,我无法不激动。我还想上去给黄沿几下子,直接踢他的裆部。 

  15 

  我哭了,两眼布满了泪水,看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了田小娜,可我的内心是那么的矛盾。如果黄沿有胆子再说一遍,我就拿水果刀子捅他。这话其实是说着玩的。 

  还有一个月,我就离开这个狗日的学校了。我和田小娜照样打电话,上网聊天,由于时光太清闲了,眼看着钱已经不够花了。 

  田小娜似乎知道我缺钱,她在我的帐户上打了几百块钱,是的,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感谢田小娜,那是陈宣青最困难的时候,我当时已经饿了两顿,黄沿去北京找工作了,而宿舍的其他人,我不愿意开口。实际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告诉田小娜我的近况。 

  但是田小娜,她仿佛知道我已经在饥荒状态了,陈宣青,你别骗我,是不是身上没钱了,我说,没什么大事,田小娜说,把帐号给我。 

  我身无分文,但又急着用钱。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好吧,田小娜,谢谢你。这是我生命中最贫穷的时候。 

  田小娜说,别客气。 

  其实我心里美孜孜的,你知道我已经饿了两顿了,到了第三顿之外,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黄沿这个贱物,到了这个时候早已关了手机。我心想黄沿是不是在北京嫖小姐,然后嫖的时候又被抓了什么的。事实上的确如此,两天后,院里接到了海淀区公安局办事处的电话。 

  我的感觉一直这样灵敏,黄沿被学校退了,他走的时候我们喝了一次,黄沿丝毫没有任何低迷的表情。他欣然笑着,事实上我知道,他一定很悲伤。这是我当时最好的兄弟。黄沿,你打算去哪里?黄沿回答,去西藏。是的,我理解,黄沿是学计算机的,我也是,学校就是个骗子。我们四年的青春在那里白费了。 

  黄沿,你为什么**。我问。 

  黄沿说,陈宣青,别问我这些问题了,不就是找个女人吗?怎么了,全天下的男人谁不干?我本来想和他讨论几句的,但是这次就算了。我发现他在这方面比我勇敢。 

  我说,黄沿,你以后怎么办?黄沿说,呵,跟着感觉走。什么?跟着感觉走?感觉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去他妈的。我咬着牙说,我和黄沿一样不喜欢拘束的东西,但是我们都喜欢女人,女人的身段。不过,我们欣赏角度是不同的,他的切点是小腿,我喜欢看臀部。 

  我的哥们黄沿要走了。他没有毕业证。但那毕业证又算什么,不过废纸一张,我太知道这狗屁东西了。 

 
   16-17 [本章字数:193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37: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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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沿终于坐火车走了,去了西藏。那是个神圣的地方。还有一个月,我也该走了。不知道前途怎么样?黄沿走了之后,我就更加伤心了。你知道吗?我应该去研究审美学,我的目标是成为一流的作家。这里根本没有我需要的土壤,这个学校死气沉沉,许多老师都是垃圾,根本什么都不懂。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作家圈子其实麻痹得很,甚至让人无法适应。
  许多老师照着课本念书,任何一个人都能取代他们并且做的更好。
  时间很快,一个月过去了。我已经离开了学校。田小娜说,陈宣青,毕业了,你去哪里?我说,其实我计算机学的并不好,相反的,我想找个杂志社干干。田小娜说,其实也挺好的。
  是啊!什么事情我都往好处想,可到了最后呢?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田小娜,其实我挺孤独的,真的,你知道吗?原来黄沿在学校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去走动一下,现在我简直没有任何激情了。只剩下你了,田小娜,另外,黄沿这个人跑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田小娜说,是吧?你是不是特别孤独。我说,是的,当然是这个样子。田小娜,你知道吗?我其实是非常喜欢你的。
  田小娜说,陈宣青,我值得你喜欢吗?我说,是的。这种话是一种无聊的欺骗。
  我的确很喜欢你,但你知道吗?我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真的,我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
  是吗?那很重要吗?陈宣青。田小娜说。
  我说,也许是吧。田小娜。如果我喜欢你,而你也不讨厌我。至少你应该告诉我。
  田小娜说,好吧,晚上去上网,我等你。八点半,不见不散。好吧,田小娜,我爱你,但是我必须知道你以前的事。知道吗?我这个想法很简单,也很乏味。更重要的是,我爱你,如果你想让我更多地为你付出,这一点你迟早要说个明白,你知道吗?
  尽管我知道这个话题太意外了。如果你爱我,就必须告诉我。是的,我知道,田小娜是喜欢我的。她到底爱我什么呢?是我的执着,我是那些狗屁文学吗?我还有什么地方吸引女人的,我自己都想不到了。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知道她过去的事情,简直是对我自身的一次侮辱。
  17
  田小娜在这个晚上给我讲述了她过去的故事。我当天吸烟大概有三盒,我的烟瘾不大,但是在几个小时内抽这么烟简直要了我的命。我几乎没有和往常一样去厕所,因为我被她过去的那些狗屁事情吸引住了,我是不是有些残忍,其实有什么呢?那天晚上我没忘记喝两杯啤酒。按照她的表达,我做了如下的记录。请读者仔细看下,下面是田小娜那晚的话。
  田小娜说:关于我的过去我能说些什么呢?在我还不知道爱的时候确实暗恋过一些男生,是啊,那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是我十七岁的时候,一切发生了转变。首先是我父亲疯狂了,他彻底的疯了,我觉得他是个很无能的男人。我是这么想的,他的歇斯底里让我几乎失望。为了他住院,我放弃了高中的学业。我说:你的父母到底为你做了什么?我他妈都不知道她家会如此的困顿。当然我也知道她是多么的无奈。
  田小娜说:你瞎说什么啊,我自愿的。我说:被逼无奈吧。真没办法。当然叙述到这里了,有的读者会问我,这小说怎么这么日常化。那么我想告诉亲爱的读者,我们的生活要比这乏味几百倍。甚至可以这样说,在我的叙述里尽量平常话,我不想装什么深度。因为我写作的时候总喜欢按照自己的进度进行下去,谁也无法改变。写作就是对自我苦闷的一种解脱。当然我的这些小说我想读者喜欢读就读下去,读不下去还有许多小说满足了你们的口味。
  好了,田小娜说,她和三个男人搞破鞋的故事。田小娜说,她高二退学之后,就去工作了,按照她的说法,我敢说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幼稚,但是没办法,她父亲疯了,不是别的病。他爸喜欢上树,大喊自己是孙悟空。这种扯淡的方式简直荒唐透了。田小娜也在想,为什么自己的命运就这么糟糕。好了,她在最初工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年轻的男孩。这个男孩估计生殖器刚长毛,然后他们快活了几次,但是那个男孩后来又和另外一个女孩搞上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zuo爱的时候,她的*没有流血。那么该男孩大口喊到,你不是处女。我忘记了,其实田小娜解释过这事的原因。
  她以前是学跳舞的,因为疯狂地喜欢这项运动,因为运动的幅度很大,她的**这时没了,说实话吧,就是说她跳舞的时候,这层膜歇斯底里地奉献给了艺术。这真件倒霉的事情,但是就这么一次,她后来和第一男朋友成为**的时候,就败露了。没办法,男人对这方面太机警了,所以这次分手,对她的打击很大。当然现在田小娜说,当时她不爱他。我说算了,别扯淡了,既然做了,快感也过去了,谁知道当时你怎么放浪着。我就没发现过,干那种事情没得到快感的。除了傻逼谁都知道。爱就爱了,爱了说没爱过,那有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当时她获得了那种感觉,又怎么了。她会说出来吗?我现在连第一个早恋的女孩也永远难以忘记,那么第一次和自己上chuang的男人,在他的身体一部分插入你身体的一部分之后,你说自己无辜的,这几乎是相当荒唐的。 
   18-19 [本章字数:167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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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一头母猪和公猪配种了,也不会这么淡泊感情吧!我他妈的在听你的疯话。你简直胡说八道。我这时吸了一根烟,我能感觉到女人们是多么的虚伪。我说,你他妈的觉得我很弱智是吧。你会撒谎吗?好了,我一定要听完她以前糟糕的一切,即使我我觉得很恶心,那没什么,我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女人,我他妈的为她而感到高兴或者吃惊都是应该的。好的,她说,这次她砸粹了他家的玻璃,当她发现那个男人在床上抱着一个女人快活的时候,自己简直疯狂了。啊,我说,也许这就是爱,没有无原因的爱,也没有无原因的恨。
  她说,这次他们分手了。她的脾气变得很糟糕。然后立刻第二个男人就出现了,那时侯她在一个婴儿店当店长,遇见一个失落的小老板,这个老板大概有三十岁,几乎可以当她的爸爸。那个男人被女人抛弃了,然后整个人跟头猪似的毫无情趣。这样她就和他做了。这种变态的事又发生了。她们在水房里,在厨房里,在厕所里,在床上,疯狂了数次,但是很快她发现,那个男人根本不喜欢她,那个男人只想找个女人结婚,没什么特别的条件,就是女得就成了。她当时十八岁,这么小,当然无法答应,最要命的是,她被玩弄了许多次之后,才发现自己简直是一件机器,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她怎么能答应呢?我他妈的真搞不懂这个社会是怎么了,全他妈的糜烂。究竟哪个人正常呢?
  好了,她和这个男人搞破鞋之后,就剩下最后一个了,这个人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我敢肯定她是彻底的迷失了。那个婊子养的男人玩了将近四个月,他很有钱,他为她买最时尚的手机,还去参加派对。妈的,这种洋东西只有那些傻逼才能做得出来。我不想说任何东西,因为田小娜说这些的时候还满不在乎呢?
  她是一个多么无知的人,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吗?你以为这个世界这么开放吗?你是电影明星,歌唱演员吗?你不是,你看起来那么普通,但是你却和妓女一样被男人的裤裆轮来轮去的,这些耻辱你都觉得很不在乎!得了吧。无知的女人,你还知道什么是廉耻吗?命运会折腾你的,等着吧,你不善待自己,还有谁去善待你呢?我说。我相当的生气。我说你最起码的耻辱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呢?你和那些小姐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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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时说,田小娜你别说了。你简直一点脸也没有。你知道耻辱二字是怎么写上午吗?高中水平的人也能写这些字吧。她说,我高兴就成。我说,是,你他妈的那副德行简直让人厌烦。你就放荡吧,你丢尽了天下女人的脸。她还继续说着,大概意思是说她做的没错。我说好了,那是我有病,全天下的好女人都是破烂,就你最好成吧,还要脸吧。我这时正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我说了,我几乎抽了三盒烟。都是那种劣质牌子的。我说了声再见,就下机了。我走了,在回学校的路上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了。天特别的黑,我的内心相当难受,因为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贱人。
  我就是这么想的。好了,我能说些什么呢?一切都太荒诞了。我这是遇见了什么人呢?我打电话给四眼,我们一起在马路上喝了几杯啤酒。我觉得我们是最傻的人,在学校折腾了几年,居然一个女人也没搞到手。当然这些事情我们闭口不提。我们只是喝酒,是啊,我们多么的颓废,你要知道我们在这个该死的学校一无所成,后来我们的专业被废弃了,我们其实就是实验品。其实我们想控告学校的,但是我说算了吧。我没把那些糟糕的事情和他讲,我个人觉得还是保密点好。好了,四眼,我们干杯,至于为了什么干杯,我也说不清楚,为了前途吧,啊,前途他妈的多么渺茫啊!好了,我们喝得差不多了。
  我们就喜欢去体育场呆会,这里的人很多,尤其到夜晚有些学校的歌手或者狗男女经常来这里,当然他们随便做任何事情。我他妈真不知道学校和妓院有什么区别。整个体育场大部分被绿色的草坪覆盖着,灯光照射在上面发出绿色的浅光,是啊,真美。但是具体如何形容,连我这个写作的人都不知道了。四眼说,你或许该描述下。我说,算了,这种诗意简直捣我胃口。我们随便躺在草坪上,听那些校园歌手演唱,我们不用花费一分钱,就能听到这些歌声,连个小费也没用。他们唱的歌曲还可以,校园民谣,但是我更喜欢那些嗓音刚健的歌曲。妈的,我们呆到了十点才回去,要知道该死的学校控制时间很严格的。 
   20-21 [本章字数:247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0: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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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我们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有多么叛逆。是啊,也许我后来看到塞林格的小说,我觉得麦田的守望者里的主人公跟我有些相似,但是我觉得我有自己的性格,包括四眼,我们都是这样。每次喝完酒之后,我们都要在学院的门口撒尿,或者把剩下的菜汤抛在门上,这时候我们的心情别提有多么开心了。我说,四眼,真他妈的过瘾。你觉得呢?四眼说,的确是这样。当然此刻我怎么也想不出我的兄弟黄沿半年后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时侯我每天都在想,我的朋友你跑哪里去了。我和黄沿、四眼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
  现在我先不提田小娜,我必须提下黄沿。从大学走出来之后,我们还联系着。但是后来他的消息就越来越少,后来我才知道,他永远地留在了西藏。黄沿?我的铁哥们,我无法再联系上他了。后来才知道他被枪毙了,我很难受。什么时候死的,去年冬天。怎么死的?听说当场被警察击毙。他是这样的人吗?我想,应该不是,但是他真的被击毙了,这是警察干的,确切地说,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为什么会如此糟糕呢?黄沿杀了人?他那胆子我知道,大三的时候,我们和艺术系的男生打群架,我们这边的,黄沿第一个跑的。我回去才知道,他害怕打架,当时尿裤子了,他是个嘴上斗狠的人。就是一个大妈对他训斥几句,他都会害怕得不成样子。
  黄沿杀了人,给一个男人的身上扎了十八刀,这可能吗?后来警察发现是他,他想拿出刀子砍警察,砍伤了一个警察之后,他撒腿就跑,这次他虽然没有尿裤子,但是其中的一个警察开枪了,是的,黄沿就是这么死的。我的好兄弟,你真傻。我去过黄沿他们家,他父亲是卖肉的,每天杀三头猪,他们家靠每天三头猪赚了许多钱,黄沿不吃肉了。他胆子小,别看他父亲是杀猪的。他对我说过,他每次都不敢看他父亲杀那些猪。他觉得挺残忍的。所以我们都知道黄沿吃素的,跟个和尚似的,但大多数人不知道他的家里情况。
  那一次去他们家,是因为他家离学校近,两个钟头的火车就能到他家,当天去当天回来。我是馋人家的肉才去的。你说他家是杀猪的卖肉的,能少了肉吃吗?事实上也是这样,黄沿的父亲很健壮,但是当我看到了黄沿的母亲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她的母亲不过三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后来我才知道黄沿的亲生母亲早去世了,这是他父亲的第二个妻子。这个女人对黄沿特别的好,然而还有个奇怪的事情,是后来我听黄沿说的,黄沿说,他的这个后来的妈妈喜欢他。我说,扯淡吧,这事情会发生在你的身上啊!我问黄沿,你爸爸知道这件事情吗?黄沿说,他不知道,他觉得那种爱是妈妈对儿子的爱。那么黄沿,你喜欢她吗?黄沿说,陈宣清,你别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是的,我是喜欢女人,但是我怎么能和我父亲的女人搞在一起呢?
  21
  黄沿,你说的对,你他妈的有种。至少你没有做出**的事情来,当天我在他家大吃了一顿,满桌子都是肉,还啃了许多骨头。黄沿的父亲很热情,可是为了应付下一天的考试,下午我们两个就坐车回来了,临走的时候,黄沿被她的妈妈拉到一个房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黄沿出来的时候,很不高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一切过程中,黄沿的父亲早已经回肉店了,黄沿的妈妈从来不去肉店,他的爸爸雇佣了两个年轻小伙子。而他现在的妈妈就呆在家里,每天对着镜子照,是的,她确实漂亮而又性感。说实在的,如果我以后能够娶到这样的老婆,我会别提有多高兴。黄沿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不会过问太多的东西。朋友毕竟是朋友,两个人的心不是一样的,还隔着空气和两层厚厚的肉皮呢?大概不到一个月,我们就毕业了。我问,黄沿,你去哪里?黄沿说,我打算去西藏。陈宣青你去吗?你不是还写诗吗?去体会一下吧。
  我说,好了,黄沿,梦想永远不太值钱,神圣怎么了,现在先解决经济上的难题吧。黄沿说,陈宣青,去吧,我这里的钱足够我们的路费。呵呵,我怎么好意思用你的钱,好了,黄沿,你看着办吧。看来这个夏季我和黄沿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是的,天气简直太热了,出了学校立刻觉得社会上的事情太多,也太繁琐,黄沿于这一年的七月三十日离开了他的家,去北京坐车到西藏去。那是不错的地方,许多艺术家多去了。我去哪里干什么,捡马粪吗?黄沿,再见了。好了,大概他走后不到三天,他的母亲来电话了。难道黄沿换了号码吗?应该是。我估计是他临走前给我们几个不错的哥们打电话打的。是陈宣青吗?
  是我,阿姨。我可以感觉得到陈沿母亲说话的味道,温柔,性感,也许我不该乱想的。啊,阿姨,有什么事情吗?陈宣青,你有黄沿的手机号码吗?啊,对不起,我这里还没有。他也许到了地方才会告诉我们吧。看起来她很着急的样子。从她的语气里我可以听得出,她喜欢黄沿,黄沿是个有个性的人,我也喜欢,但是她的喜欢方式可能和我的有些不同。我和黄沿是好兄弟,而她呢?是一个特殊的妈妈。黄沿的父亲五十岁了,不用说,他们之间是有代沟的。但是我觉得黄沿和他的这个妈妈一定发生过某种过于密切的事情来着?黄沿是喜欢西藏,但是也不至于出了学校就去啊!就这样,黄沿的妈妈挂断了电话。
  大概一个月后,该死的黄沿才有了消息,你知道我也换了地方,手机也换了,但是黄沿知道我的电子信箱。
  陈宣青:
  我操,你还活着吧,我是黄沿。我已经到了西藏,并且一直住在拉萨市的一个旅馆里,你知道吗?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她是画家,我们现在一直在一起,我喜欢她。陈宣青,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我还给她介绍你来着。我说,我的朋友陈宣青,是个诗人。我喜欢读他的诗歌,我还念了你的一首诗歌,就是你送我的那一首,关于离别的诗歌。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你是国内的第二个海子,这么说你,我真的很高兴啊。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朋友原来是位大诗人啊!哈哈,陈宣青,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这里旅游,她陪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已经zuo爱了。
  你个处男,这下妒忌了吧。活该你,是个光棍。来西藏吧,这里的一切太美好了,她是诗意的,我身边的女人也是诗意的。她叫欧阳雪,很好听的名字,毕业于北京美术学院,她的人好,身材也好,下次你来我这,我让她给你画一张相。行了,不说了,对了,我的妈妈没有打电话给你吧,别泄露我的联系方式,我觉得在外面很好的。再见了,傻蛋。本年九月初,你的好哥们黄沿于希望拉萨新艺术旅馆。 
   22-24 [本章字数:222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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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沿终于来信了,我也回了信,我说,黄沿,恭喜你,有了女朋友,而且还是个艺术家,并且热烈祝贺你和一个女人上chuang,这证明了你已经是个男人了。也预示你处子之身已经没了。你妈妈老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有关情况?我要是不说,这事情也挺不好的。但是我知道你在西藏那地方玩得快乐就行。注意别把孩子生在那里。有事电话联系。可后来用电话和他联系的时候,电说里居然说对方正在办理续费手续。黄沿这小子跟我玩什么呢?我这时候和另外一个同学四眼住在一起,说实在的,我们没有黄沿那份自在的心情,无论我写什么,也必须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在这种年代里,这是最实际的问题,没有人给我们施展文学的地方。写东西需要两方面你才能被别人接受,第一就是你长期的写,只有写才能成为可能;第二个就是没办法,抓住机遇发稿子吧,总有你成功的那一天。离了哪个都不行。你知道我有多少篇文章溺死在思想里吗?
  有大半年我不知道黄沿的消息,这期间黄沿的妈妈,爸爸都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关于他的消息。但是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猜黄沿可能太幸福了,可以为了自己的梦想到处跑,不像我们,为生活的繁琐而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去年冬天过去了,今年春天,我收到了他死去的消息。是他的妈妈把电话打过来的,我很悲痛,这是我大学的时候最要好的哥们。我不相信他杀了人,但是事实如此,他死了,或者说他也许真的杀了人,我的想法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不知道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知道黄沿就活在我的心中。他的妈妈哭得特别伤心,我能感觉地到,她的妈妈不仅把他当成了最心爱的儿子,而且她喜欢他,还把他当成自己的恋人。她在电话里什么都跟我说了。是的,她喜欢黄沿,她和黄沿的父亲没有共同语言。黄沿的父亲是个粗人,除了每次和她解决性上的问题之时,只知道关心黄沿和他的猪肉店。在那个期间,有一次黄沿的父亲去农村买猪的时候,她和黄沿居然睡在了一起。她喜欢黄沿,黄沿也许并没有禁得住她的诱惑。她告诉我,当时她是**的,她感到黄沿在发抖。尽管如此,她还是搂住了他,他们发生了那种关系。
  23
  自从那以后,黄沿一直心理有些不正常,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刚毕业的时候,他拿了点钱就去了西藏。他在那里特别的高兴,当然后来我看到了他的女朋友欧阳雪,她说黄沿是个有个性的人。他们恋爱了,同居了,后来黄沿为了不和家里人联系,甚至和我都不联系了。欧阳雪说,陈宣青,他把他的事情告诉了我。他说他很矛盾。他的心里特别的不好受。整个人躺在我的怀里,我当时也**着身体,其实起初的时候,他根本不敢碰我,跟个小猫似的。后来猛烈地把我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陈宣青,你知道吗?他很痛苦。关于他和他妈妈的事情。是的,我说。我对欧阳雪说,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是这事情我以前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有多么的高兴啊,你知道吗,他喜欢西藏。他是属于西藏的。至于他杀了人我就觉得太惊人了。
  欧阳雪说,是的,他杀的是一个流氓,一个疯子,那个人曾经是我的同学,但是我根本不喜欢他。他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在黄沿面前说,你个混蛋滚开,小心我杀了你。连你们全家也不放过。黄沿气坏了,他爱我。也爱他的家庭,再加上以前和他妈妈的事情,他简直失去了理智。起初,我还觉得纳闷,那个疯子再也没有来找我们。后来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被人扎了十八刀。你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吗?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们的生活了。可后来我才知道,是黄沿干的。警察到处抓他。他一个逃走了,连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当我知道的时候,才知道他拒绝逮捕要杀警察,他确实已经神志不清了。那个警察开了枪,他就这样把灵魂放在了西藏。欧阳雪哭了,我的眼睛也湿润了。黄沿的爸爸不知道黄沿和他这个妈妈的事情,但是我想,如果真的也算一种爱,那有什么错误呢?黄沿,哥们来送看你了。听我再向你朗诵一首诗歌,这篇诗的名字叫《一颗不属于你的子弹》,一直收藏在我的诗集里。请读者理解在这里我穿过了很长的时间,几乎是我围绕着我的兄弟黄沿描述的。前后时间是不一样的,但是我只想把这些事情诠释下,否则有的读者说为什么我怎么把他写死了呢?他确实死了,这没什么说的。是真实的事情。
  24
  黄沿的死对我的打击是很大的,尽管那段日子经历了许多事情,你知道吗?亲爱的读者,我这位傻兄弟还想和我以后一起去导演一部电影呢?可现在我能说些什么?
  青春啊,太他妈的让人匪夷所思了。我们还在等待那个梦寐以求的日子,我们取得了许多女人的芳香,可现在说起这些事还有什么意思。
  兄弟走了,我还得继续走着。我了望远方,远方却他妈的跟一个傻逼似的跟你开玩笑。当然我还忘记了黄沿的一些事情,比如说他这时候根本没有在学校毕业。
  也许你们不知道他在毕业前的一个星期居然在北京嫖了小姐,被警察抓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后来他是先走的,去了西藏,可谁知道一去回不来了呢?这是他的命运。但是命运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这东西简直虚无缥缈。
  你知道,我很伤心。我不知道黄沿死之后,他的一切我是否能忘记,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记住这个哥们,并且可以这么说,好象这个哥们专门来到这个世界上,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准备陪我一程。
  我这么说也不对,但是怎么说才对,估计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是无聊的。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无聊。我们能做些什么呢?我总是这样责问自己,最后的结果不知所措。我还活着吗?我真想问问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了?当然有关于黄沿的事情,我只能介绍到这里,我还要有很大的篇幅要提到田小娜。
  这么一个好朋友的离去确实让我对生命了有了重新的认识,比如说不能浪费生命。可未来如何呢? 
   25-26 [本章字数:180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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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贴由远观于2011-9-18 12:13:19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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